陳文哲歎息一聲,一副不想搭理我的表情,我竟然有一種自說自話的感覺!
吃了飯,陳文哲去洗碗,我看了看時間,對門的小貝和邵陽應該要去上班了,我就忍不住到門邊對着貓眼兒看了過去。
我就是想知道這個邵陽想做什麽,按陳文哲的意思,他是沖着我來的。
似乎又是我坑了小貝一次。
我的時間掐的很準,我一湊過去,就看到小貝挽着邵陽的手走了出來,臉上是大大的笑容,那樣刺眼。
而邵陽則冰冷着一張臉,出門的時候,還向我這邊看了一眼,我下意識的閃開了,随即想到他應該是看不到我的,也沒有心情再趴過去看了。
“我下午再去賀依曉家,你不要出門。”陳文哲已經穿戴整齊:“上一次她受了重傷,一定在别墅區設了陣,這幾天應該好的差不多了,我得再去會會她,你的東西,我一定完好無損的給你拿回來。”
說的一本正經:“也記住你說過的話。”
然後就繞過我,推門出去了。
我看着被他關上的門,有些懵,我說過什麽話嗎?
我現在不想惹事,也真的怕事了,就乖乖的呆在家裏沒有出門,好在房間裏有許多書,更有電視和電腦,一個下午,卻還是感覺無聊至極。
趕着下班的時間,我就站在窗前看樓下,果然等到了小貝和邵陽,不過,邵陽隻是将小貝送進了小區,便離開了。
小貝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了,隻是一臉憂郁的走向單元門,手裏的包換了,我不認識,應該價格不菲。
我實在無聊,就想着一會兒小貝上來了,讓她來我家玩。
所以,我就站在門邊看着,一看到小貝的影子,我就打開門:“來來來,小貝,晚飯吃了嗎?”
其實她住在這裏也很好的,至少可以陪我聊聊天,說說話,不然真的太沒意思了。
我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進的,都成了大家閨秀了。
小貝倒是擠出了一抹笑意來,直接進了我的家門:“你竟然在家。”
我拉了她的手:“是啊,我也無處可去啊,就等着開學了。”
“那你…;…;”小貝是想問我錢的問題吧,不過沒有直接問出口,她現在是太需要錢了吧。
就像當初的我。
我聳了聳肩膀,拉她進了屋,然後,順手把門關上了:“邵先生給你多少工資?”
她的臉色變了變,還是回了一句:“一個月四千,過了适用期…;…;六千。”
“哇…;…;”我有些不可思議,狠狠擰眉:“這麽少。”
小貝都和他滾床單了,他竟然才給這麽少的錢,的确不多啊,這小貝太不值得了。
此時我覺得這個邵陽太過分了,更替小貝不值得了,便直性的說道:“小貝,其實以你的條件,到哪裏當接待,工資也不會少的,何必非要在邵先生的公司呢?是因爲他借房子給你住嗎?”
我問的比較直接,小貝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擡着頭,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佳佳…;…;”
她似乎也在懷疑什麽了。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早上去邵陽公司的事情,與她打開電腦一起搜韓劇了。
其實我的心裏有些急,陳文哲都走了這麽久了,竟然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怎麽樣了,上一次他将賀依曉打成了重傷,這一次,以賀依曉那個女人的性格,一定百分百防備着吧,我現在後悔,他當時要去,我怎麽沒有攔住呢…;…;
隻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小貝看上韓劇之後,情緒似乎又緩和了幾分,我卻沒有心思看下去了。
我起身說去廁所,然後到窗邊看了一圈,沒有看到陳文哲,心下就更緊張了,眼看着天都黑下來了!
我在原地走了幾圈,終于引起了小貝的注意。
“佳佳,你怎麽了?”小貝轉過頭來看我:“有什麽事嗎?”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隻能擰了一下眉頭,轉移她的注意:“你晚飯還沒有吃吧,我給你做飯去。”
然後就鑽進了廚房。
小貝也不好意思看韓劇,也與我一同進了廚房。
直到我和小貝吃了晚飯,收拾了餐具,陳文哲也沒有回來,我真的坐不住了。
“佳佳,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是不方便,我先回去了。”小貝有些多心的說着,畢竟我現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幾次她同我說話,我都沒有回答她,我現在一心想着陳文哲,根本沒有心思管她了。
聽她如此說,忙擺手:“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隻是我越是這樣,小貝就越是多心,說什麽也要走。
我也沒辦法和她解釋,隻能放她回去了。
小貝走了沒多久,陳文哲就推門進來了,身上沒有傷,不過臉色有些白,一臉的笑意,看樣子,是沒有吃虧。
我看了他一眼,之前的擔憂一下子都消失了,竟然有些懊惱,我這麽擔心他做什麽,又與我沒有什麽關系。
這樣一想,我就直接回了房間裏,将門重重關上了。
不知道陳文哲是什麽表情,我也不想知道了。
陳文哲倒也沉得住氣,竟然沒有來敲門,我等了半晌,沒有動靜,心裏就疑惑的很,便推開門出去了。
此時陳文哲房間的門大開着,裏面傳來一陣水聲,看來是在洗澡,我隻能忍了,坐到大廳裏打開電視假裝看電視。
其實是想等他出來。
到了九點半,陳文哲才穿了一件長袍走了出來,一臉的笑意:“你在等我嗎?”
我先白了他一眼,然後坐着不動,假裝去看電視,這時他卻走了過來,手放在了我的眼前,我看過去,他的手裏正捏着我的吊墜,而且穿好了紅線繩,那線繩很紅很紅,與我身上的旗袍顔色那麽像。
看着吊墜,我擡手要去搶,他卻收回了手,歪頭看着我:“你說的話可算數?”
他臨走的時候就說讓我說話算數,我可不記得我答應過他什麽。
“那天在附屬醫院下面,你說隻要我替你拿回吊墜。”陳文哲幽幽說着,一臉的笑意,挑了挑眉眼。
那樣子真帥,我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然後下意識的擡手擦了一下嘴角,才順手拿了過來,一邊點頭:“我是說過。”
他還是沒有交給我,而是避開了一下:“你站好,我給你戴好。”
“不用。”我有些不習慣,就算他是鬼,也是男鬼。
他卻一臉的堅持:“你要是不想要,我就自己留下了,這個東西戴在身上,我就高枕無憂了。”
這個玉墜是我媽媽給我的,當時我媽倒是說能避邪,不過我也沒想到作用這麽大,現在他這樣一說,我倒沒想着立即拿回來,畢竟我穿了他的旗袍了。
“好了,我什麽也不做,就是給你戴上。”陳文哲又繼續說着:“這個玉墜隻能是你的,他們想要的太多了。”
我擰不過,便任由他給我戴上了。
這時我低頭看到,穿過玉墜那部份紅線絲,仿佛是活的一樣,竟然在流動着。
“這個線絲,也是我娘留給我的,正好與你娘給你的東西放在一起保護你。”陳文哲說的很認真:“這一次,不管是人是鬼,敢碰這個玉墜都會被燒成灰燼。”
說的那樣認真,眸色也是沉的。
“真的嗎?”我一聽就來了興趣,如果是這樣,我就無敵了。
至少不怕賀依曉和那個小三了,更不用怕那些鬼怪了,隻要他們敢靠近我,我一定讓他們直接就消失無蹤。
陳文哲點頭,然後笑道:“不過…;…;隻要戴上了,就永遠也摘不下來,就像…;…;旗袍一樣。”
這一句話,讓我的頭皮有些發麻,擡手抓了玉墜想要扯斷,卻是用盡了力氣,那線繩都紋絲不動。
可是我不信這個邪,一邊惡狠狠的瞪着陳文哲。
其實這樣并不是什麽壞事,可我生氣他欺騙了我。
我又找了剪刀,也沒能剪斷,折騰了一個來小時,我自己都累了,才停下來。
這期間,陳文哲就坐在那裏看戲一樣看着我,臉上的笑意很深很深,不過我覺得,那笑不達眼底!
他現在爲了我,挺拼命的,不像最初那樣看熱鬧了。
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害怕了。
“你什麽時候與我成親?”我累了,就坐了下來,憤憤瞪着他,他卻突然開口問道。
這時我也挑眉看他,也笑了:“我什麽時候答應過要與你成親了?”
然後站起來,優雅轉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不想陳文哲一下子閃到了我面前,攔了我的去路,一臉的嚴肅:“你那天明明說了。”
“我隻說,你能拿回來玉墜來,可沒說你拿回來之後要如何,你細細想想。”我還是笑着,看着他的臉色變化,心情也好了許多。
然後進卧室,關門,哼着歌聲洗澡,準備上床睡覺。
我剛一躺到床上,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來,我一看是陳文哲,他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賀佳,你敢耍我!”
我知道他生氣了,卻揚了揚頭:“我沒耍你,是你自己那樣想的。”
他猛的翻身,将我禁在他的身上,動作快的我都反映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