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一聲厲呵,忽然震驚了全場。
會場之下,他突兀的站在貴賓席間,身姿挺拔,劍眉冷豎。
傷石兩步跨上台去,附身将我抱起,向後台走去。整個人陷入他懷裏的時候,我還在發呆,究竟發生了什麽。
當所有人和我一樣呆住的時候,他早已踏進了後台。
就我和他,距離如此之近。
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這麽近距離的看着這張臉,心中滋味難明,傷石卻面無表情的目光直視,一步步将我送進後台的化妝間。
他把我放在椅子上,站直了身子。
“花小惜,你又來搗什麽亂?”語氣如墜冰窟,眼神冷漠,看不到一絲暖意。
我坐在椅子上,仰頭看着他,像什麽東西卡在喉嚨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已經準備要回阿魯星球了,你爲什麽又要出現在我面前?”他極度憤怒的雙手按住我的椅子,低頭俯瞰着我,我看見他眼神裏深深的恨意。
即便不能相愛,何苦要怨恨至此。
片刻凝視,傷石終于受不了的收回眼光,轉身離去。我想起身叫住他,卻忘了膝蓋上的傷痛,猛一用力,撕心裂肺的疼。
整個人跌在椅子上的時候,他聽見聲音下意識的一轉身,蹲在了我面前,緊張的看着我的膝蓋。
傷石罵道:“你有沒有腦子?不知道自己剛剛受了傷?”
他很快地,意識到這種表現不對,忽然又換了漠不關心的面孔,傷石站起來,随便的對我吩咐道:“叫你那個男人,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等我反應,傷石快速的走出化妝間,向前台走去。那一抹高大的身影,遲遲留在我的腦海,傷石……我們這又是何苦呢。
絕破沖進來的時候,我正在揉着膝蓋,那裏腫起來老高。
“剛才見你在台上摔倒,擔心死我了,沒事吧?”絕破蹲下來,撩開裙子,看見我腫起的膝蓋,啧啧歎道,“不行,得去醫院才行。”
“不用了,回去抹點藥酒,明天就會散了。”
“那怎麽行?看起來很嚴重。”
我使勁搖着頭,眼睛裏有一股熱流湧動着,心裏的情緒再也忍耐不住,我說:“絕破,我們回去吧,我一刻也不想多呆。”
“好,好,我們馬上回去。”
他總是能給我無限疼痛,在我來不及回神的時候,痛到窒息。韓傷石,到底是我打亂了你的生活,還是你打亂了我的生活呢。
是你,莫名其妙闖入我的相片,是你,把我弄去懸崖邊吓唬我,也是你,背我離開捕獸的陷阱,是你在我發燒的時候,遞過來熱水,在我身邊點起篝火,是你逞能的甯願身受重傷,也不丢下我走……
現在,爲什麽說是我打亂了你的生活?滿心委屈,無處發洩。
看見我哭,絕破更是手足無措,他說:“很痛嗎?”
“痛!”
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
權爺不知道在門口看了多久,直到他出聲笑了,我們才發現了他。他悠閑的靠在門邊,嘴裏仍舊叼着雪茄。
我急忙擦幹眼淚,不想他看見,更不想他在傷石面前多嘴,我不想讓傷石覺得,沒有他我活不下去。
權爺笑容燦爛,我從來沒見他這樣笑過,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他走過來,低頭看着我:“哭什麽,這是好事。”
好事……
真不懂他在說什麽。
前台,不停傳來音樂,想必選美比賽的冠軍已經選出,我聽見外面如雷的掌聲。
權爺搖了搖手上的雪茄:“不用管那些,那個已經不重要了。”
我對他沒有一絲好感:“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到底什麽目的?”
權爺拿眼睛斜着我,說道:“丫頭,你還真是笨,這都沒看出來?”
“我看不出來。”
“沒關系,一會你就看出來了。”權爺說道,“你的腿,得治,我先送你去醫治腿傷吧!”
他說着,又從口袋拿出一隻雪茄,點上,夾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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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權爺使了什麽手段,當我再次蘇醒的時候,已經身在一間特别的房間裏。
這裏一切都是金屬白色,牆壁泛着瑩瑩白光。
房間不大,周圍擺放着幾張銀色桌子,桌上有各種化學藥品、針管、鑷子等一系列醫護用品,一個身着白大褂的女人,正背對着我,站在桌前擺弄着那些藥品。
我正躺在一張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固定着,一動不能動。這究竟是什麽地方,看着好眼熟。
手腕被扣在椅子扶手上,很牢靠,我用力扯了扯,一點用處也沒有,這時候那個女人轉過身來,她戴着口罩,隻露出一雙好看的眼睛。
“你醒啦?”
“這是什麽地方?”
她舉着的手裏,拿着一支醫用針,針頭頂着一瓶藥水,她正在将那瓶黃色的藥水吸進針管。
“你稍等,我去叫教授。”
女人轉身走了出去,玻璃門自動閉合,這裏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我恍然大悟,這場景,這設備,不正是教堂底下的密室嗎?我來到了權爺的實驗室?
剛才,我還和絕破在化妝間,怎麽忽然又跑到密室裏來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不知不覺睡着呢!
我仔細回憶着,好像就在權爺說帶我去看腿傷以後,他點着了一隻雪茄,緊接着,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那……絕破呢,絕破在哪裏?
想到這裏,我再次搖動着身子,困住我的椅子是電腦控制,不管我怎麽掙紮,就是不松動半分。
我擔心絕破,我都被綁在這裏了,絕破會怎麽樣,權爺不會把他做成人棺吧!
過了一會兒,玻璃門再次打開了,這次一連走進來三個人,一個是剛才的那女人,一個是權爺,還有一個,是淩天雄。
他們三個站成一排看着我,我萬分緊張:“你們要幹什麽?”
權爺笑道:“剛才我就說過,你一會兒就明白了,現在該是揭曉答案的時候了。”
他一揮手,那女人走到桌前拿起剛才的針管,一整管的藥品推入了我的身體。
我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