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品,緩緩的,推入靜脈,我立時覺得身體一陣松軟。
這……這是什麽?
呼吸有些沉重,腦袋渾噩。
眼皮一寸寸垂下來,無力至極,可神智卻還十分清醒,我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人。
“老淩,這個方法能有效嗎?”
“放心,絕對有效,你剛才不也看見了嗎?”
淩天雄走了過來,近距離的看着我,笑道:“隻要你能給韓傷石生個孩子,他就一定不會回他的阿魯星球了。”
孩子……神經緊繃,我沒有聽錯吧,他們要……我給傷石生個孩子?無力回複,我隻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們。
權爺說道:“放心,你不會死,我們給你注射的,隻是一種特殊的‘春/藥而已,隻需要一個男人,你很快就會沒事的。’”
“不過……如果這個男人對你沒興趣,三個小時後,你就會很痛苦的死去。”淩天雄補充道。
我握緊群頭,想要掙脫,全身無力,這群卑鄙的家夥,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看出我的反抗,淩天雄說道:“什麽選美比賽,隻不過是個假象,我們隻是想選出最美的女人,或許這個女人能夠留下韓傷石,他絕對不能離開地球。”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集聚了半天的力氣,才終于從口中擠出幾個字,我恨恨的瞪着這倆人。
“說的很明白了,我們隻是想留下韓傷石,爲我們所用。可惜啊,那麽多美女,他都無動于衷,唯獨對你……花小惜,我想,他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權爺得意的很。
我被送進一間很大的房間,房裏隻有一張白色大床,四周都是銅牆鐵壁,看不見燈,房裏卻亮得很。
隻我一人躺在床上,隻搭了一件單薄的毯子。
此時我意識還算清醒,隻是身體癱軟無力,眼珠子咕噜噜亂轉,門口處,兩名黑衣大漢一左一右的站着。
實難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我拼命使自己冷靜,可是心裏卻緊張的揪成一團,恍惚間,我仿佛聽見有人說話。
聲細如蚊,聽不清說的是什麽,隻知道是兩個男人,他們說了一會兒,就沉默下去,接下來就是長久的安靜。
房間門被打開,傷石一臉淡漠的走了進來。
我躺的角度不好,努力的隻能用餘光瞥見他,說他表情淡漠,是因爲在我記憶裏,他一貫如此,好像從沒改變過。
我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靠近了床。
他爬了上來,雙手支撐在我的面前,就這麽看着我。
我止不住的發抖,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面對着一群陌生的人,無邊的羞辱感漸漸襲來,我閉上眼睛,努力的想要逃避。
曾幾何時,我是多麽想投入他的懷抱,如今夢想成真我又萬般抵觸,隻因爲……時間、地點都不對了,人也就不對了。
粗重的呼吸打在我臉色,我卻看不見他的表情,我感覺身下的床單忽然收緊了,那是他在緊緊的握着拳頭。
就這麽僵持了一分鍾,他終于猛地跳下床去,大步的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又忽然定住了。
“你去!”
我覺得一重物飛了過來,緊接着,一個黑衣大漢被傷石丢上了床。
他這是要幹什麽?
那個男人身體一哆嗦,立即跪在了床上:“不、不、我不敢,我不敢。”
接下來,是無休止的沉默。
那男人小心翼翼的,試探着轉過身,看着我。他長得不算難看,标準的中國人的臉,年紀約莫20多少,身體健碩,五官還算精緻。
他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手向我毯子上伸了過來。
我渾身都被繃緊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韓傷石……他這個混蛋,他居然……
傷石被沒有出門,而是背對着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站着。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忽然就揭開了毯子,雖然還穿着衣服,我卻覺得自己已經被他看光,羞恥、憤怒、無奈,所有情緒糾結在一起,沒等我反應,那個男人已經壓了過來。
我掙紮着,眼淚已經大顆大顆的滾了下來,男人出手毫不留情,幾乎是發狂的扯開了我的衣服。
“韓傷石……你個混蛋……混蛋!”我咬着牙,痛罵着,男人越來越用力,剛才受傷的膝蓋被他壓着,撕心裂肺的疼。
那是什麽藥,居然全身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我心底一遍遍的呐喊着,不是說好遇到危險要大聲喊他麽,爲什麽他就在眼前,卻至于我危險而不顧?
我被那個男人抓了起來,他想繼續扯開衣服,卻由于慌亂,半天解不開扣子,男人有些發急,嘴裏不幹不淨的罵了一句。
傷石的身體微微顫抖着,緊緊握着拳頭,嘴巴裏幾乎是擠出來的一句話:“小惜,你聽話!”
傷石說過,他能量太盛會傷了我,所以他才……他要我,我會有危險,他不要,我一樣會死,所以他就這樣,眼睜睜的把我拱手相讓?
床和他站的距離并不遠,我卻覺得是在遙遙相望,男人在耳邊的喘息越是粗重,我越是煎熬,不知不覺指甲嵌入身體都不覺得痛。
比身體更痛的,是心。
我握緊拳頭的手已經毫無力氣,咬牙切齒的看着那個絕情的背影,下一秒,我就被那個人再次按在了床上。
他如剛才的傷石一般,懸在我面前,呼哧呼哧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