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越強烈,藍色光暈越盛,仿佛要吞沒一切的架勢。傷石的狠辣裏滿是瘋狂,他占盡一切先機,毫無顧慮的掠奪着。
我全身的神經緊繃,雙手被他固定在兩側,求他,現在或許求他,他才能放過我。
心底的倔強卻怎麽也不肯屈服,乞求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傷石奮力的,狠狠的進入主題,我頓時全身一陣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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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他折騰到筋疲力盡的時候,我躺在床上,背對着他,此時此刻,我不願意再看見他。
他慢吞吞的穿着衣服,一如往昔的冷漠無情。
房間裏很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開口勸我:“不要繼續固執下去了,你沒有别的選擇。”
我不是已經選擇代替絕破去死了嗎?最後一次,這隻是最後一次。我在心裏這樣安慰着自己。
傷石忽然冷哼了一聲,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笑了笑,穿起鞋子,起身離開了房間。
我緩緩的轉身,坐了起來,房間裏一片漆黑。我抱着膝蓋坐在床上,任憑淚水濕了臉。
我想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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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瑟琳娜帶進密室的,她還是一樣妖冶動人,一雙特制的過膝長靴,長發飄飄,她有着驚人的能量,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弱智女流。
瑟琳娜的微笑總是保持着很好,好到你完全猜不透她的笑容裏,到底隐藏着幾層意思。
就像現在,她一面引着我進入密室,一面微笑着說:“你應該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留在王子身邊,會有什麽結果。”
留在他身邊?鬼才想留在他身邊。
瑟琳娜随手推開了一道門,笑了笑,“殿下隻是要我接你過來,不過我想,既然是要陪伴在殿下身邊的,就應該對他更多一些了解。”
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上次從這裏離開時聞到的一樣。
緊接着,我發現我們走進了一條長廊,兩邊都是側門,那股奇怪的氣味就是從門内散發出來的。
我好奇的皺了皺眉眉頭,瑟琳娜利用密碼打開了其中的一扇門。
門一開,味道更重了,簡直有些刺鼻,但卻不難聞。瑟琳娜眯着眼睛,臉上是一種邪邪的笑。
“這是特制消毒水的味道,怎麽樣,還不錯吧?”
我看見滿屋放着的,一排排的,都是一人高的玻璃瓶,瓶子裏浸滿了藍色液體,液體之中浸泡的,是一個個完整的人。
那些人閉着眼睛,毫無生氣的樣子。他們被泡在藥物裏,居然還在呼吸。他們身上沒有穿衣服,整個身體都被泡成了液體一樣的藍色。
我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震驚至極。那些失蹤的人口,居然全部在這裏,活生生的人,居然像屍體一樣被關在這裏!
這簡直太邪惡了!
瑟琳娜卻放肆的大笑着,看着我驚訝的表情,她十分不能接受的皺了皺眉:“就你這副膽小的樣子,怎麽配跟着殿下?”
我的雙腿已經麻木,神經緊繃,思維一片混亂,當我支撐着身體靠在牆上的時候,瑟琳娜逼近了我,她說:“如果你識趣的話,就立刻離開殿下,否則,我會讓你變成他們中的一個。”
“這……這是……”我的語氣都在發抖。
瑟琳娜斜了斜眼睛:“這是屍獸人,你不是見過嗎?”
我狠狠的握緊了拳頭,眼前這些,竟然就是制作屍獸人的方法。瑟琳娜毫不顧忌我的面色慘白,她自顧自的解說着:“說是人呢,其實不準确,他們根本沒有人的思想,所以說,他們隻能算是一種工具。”
“消滅敵人的工具!”她魅惑衆生的笑聲裏,夾雜着這幾個字,湊在我耳邊吐露出來。
我心底一顫,後背緊緊靠着牆壁,我已經被她逼得退無可退。瑟琳娜不死心,繼續道:“這些房間裏,都是制作屍獸人的标本,過段日子,他們就會成爲強大的工具,沒有人可以抵擋。”
“你給我過來!”
她猛地抓起我,将我甩向一隻标本,那裏站着一個人,頭發向上飄着,緊緊閉着眼睛。
“知道她是誰嗎?”瑟琳娜微微的語氣裏,全是得意,“她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女人。”
我看向瑟琳娜:“她是……韓宇的……”
“沒錯,她就是韓宇的媽媽!”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被人關在瓶子裏,除了微弱呼吸外,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活人。
她就是韓宇的媽媽?養育了傷石20年的人?
瑟琳娜繼續打擊我,說:“是傷石,親自将她裝進了瓶子,親自灌入了藥水。”
“不!”我怒視着瑟琳娜,傷石雖然冷血,他絕不會這麽殘忍。
“不信嗎?”她輕松的摩擦着自己的指甲,說:“她是殿下的養母,不是殿下的命令,誰敢這麽做?”
“花小惜,你别在天真了,阿魯星人和地球人不一樣,我們是高尚的民族,而你們的愚昧無知,永遠不可能猜透阿魯星人的想法,殿下隻是不想讓你知道,在他的血液裏,繼承了阿魯星人的殺伐決斷,所以在你眼裏,他才會這麽善良。”
“絕破呢?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那小子?我想,就在這麽多中的一個吧,至于是哪一個,我得查查。”
我痛恨自己的軟弱,此時我除了哭泣,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們說會放了絕破,他們居然……
瑟琳娜向我走過來,擡起我的下巴,“隻有殿下才會喜歡你這副樣子,我看了,隻覺得……”
瑟琳娜的話還沒說完,忽然間在我和她之間就出現一個人影,傷石蓦然的站在那裏,揮手給了瑟琳娜一個巴掌。
她反應不及,被他狠狠的打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瑟琳娜回頭,正對上傷石寒冷無比的眸子。
“殿下……”
“我讓你帶她來,誰讓你帶她看這些?”寒冷的語氣裏夾雜着憤怒,他微微握着拳頭,舉起來,又放下了。
“滾出去!”他對着她大聲怒喝。
瑟琳娜起身,連忙走了出去。
傷石轉過身,蹲下來看我。他擡手扶着我的肩膀,微微一動力,我們瞬間轉移到了一個明亮無比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