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人和外星人的混戰場面一次次出現在電影中,雖然都是人類幻想出的畫面,可慘絕人寰的戰争場面,卻顯得真實無比。
那時候的地球,一定是哀鴻遍野,荒如地獄。
我從夢中驚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畫面還未曾散去,它們一遍遍在我腦子裏重複:高樓倒塌,人類無處逃亡,到處都是死亡的氣息。
我緊張的抓緊被單,才發現頭上已經起了一層細汗,稍微定了定神,才從噩夢裏清醒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忽然發現身邊坐着一個人,由于沒開燈,隻能看見一個人影,他安靜的坐在床邊,對着我。
心下驚慌,我下意識的去摸台燈,來來回回的幾次,居然什麽都沒摸到。
就在這時候,房間裏突然明亮起來,我吓了一跳,這才發覺,坐在身邊的人正是傷石。
也隻有他,能夠這樣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去。
他明亮的眸子裏閃了一閃,定定的看着我,卻沒開口。
自從傷石搬走之後,就再也沒回過公寓,今天卻忽然回來了,雖然好奇,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問他,這種氛圍下,總讓我覺得哪裏不對勁。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的說了句:“我好像不應該開燈。”
“什麽?”
“不開燈,你就不會這樣看着我。”他的眼裏有憂傷趟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傷石的衣服是特制的皇室服飾,奢華昂貴,和以前的他截然不同。
是啊,以前的他,雖然冷酷如寒冰,卻讓人感覺安全,而如今,身爲皇室繼承者的他,衣服變了,人也變了,變得冷血殘暴。
也許,那次在與屍獸人厮殺的時候,從他眼裏流露的嗜血狂性,才是潛藏在他血液裏的本性吧。
“不是說,明天來找我?”我低着頭,盡量不去看他,這樣我心裏還能告訴自己,坐在我面前的是傷石,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變。
他忽然伸出手來,扶着我的肩膀,就這樣慢慢的撫摸着,聲音裏是無限留戀:“好久,我們沒有好好呆過了,我想念和你一起躺着床上的感覺了。”
“我……今晚可以睡在這裏嗎?”他低下頭,像是在詢問我。
我鬼使神差的向旁邊靠了靠,給他騰出了半張床。傷石忽然笑了,他伸手掀開被子,然後躺了上來。
雖然躺在一張床上,但我們中間隔了很大一條縫隙,就像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他在那頭,我在這頭。
誰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天花闆。
這段時間,真的變化了很多。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就當今晚,是我和傷石兩個人的世界,沒有外星人,沒有戰争,沒有失蹤者,他隻是傷石。
過了今晚,我就要拿自己的命去換絕破,也許是死,也許是比死更可怕的事,就讓我在最後的關頭,好好愛一愛他。
抛開一切,隻是遵從于我的心,去愛他。
傷石用他的能力閉了燈,房裏一片漆黑,我們保留着一個姿勢躺着,忽然,他的手靠近了,漸漸抓住了我的。
他扭過頭來:“阿魯星和地球之間的距離那麽遙遠,我都能夠來到你身邊,所以我相信,一切阻礙都不是阻礙。”
“殺了我的親人,殺了我的同胞,對你來說,也不是阻礙嗎?”我的語氣淡淡,讓傷石瞬間抓得更緊了。
他大力的吸了一口氣,好像是要說服我:“我說過,那不是我的問題。”
“那現在呢?你不是一樣在幫助淩天雄他們犯罪嗎?甚至,連你的媽媽也不放過?”
傷石一怔,他咬牙切齒:“那是她該死!”
“沒錯,她最該死的就是,把你撫養成人!”我仇視的對着他,雖然此刻眼前一片漆黑,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我能感受到他呼吸之間的變化,傷石在被我漸漸激怒。
他終于暴喝一聲:“花小惜,你非要這麽激怒我嗎?”
“不敢!”
話音未落,傷石猛地翻身壓在了我身上,近距離的逼視着我的眼睛,鼻息之間的熱氣,一絲絲撲在我臉上。
我感覺到他因生氣,而加重的呼吸。
下一秒,他抓着我手的力道加大,似要将我的手掌捏碎在他掌心。
我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疼的咬緊嘴唇,卻倔強的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傷石就這麽看着我,力量在一點點加大,他在等着我求他,向他求饒。
可笑,我怎麽可能向一個侵略者求饒!
肩膀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說好的今晚遵從自己的真心愛他的,爲什麽還是這樣的結果?
原來根本不可能不管不顧,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我甯可受痛,也不求他,這讓傷石更加惱怒。他忽然大力的抓着我,說:“你知道我父王是怎麽交代我的嗎?征服地球人,讓所有人類屈服,這就是阿魯星人的目标。”
他果然野心勃勃!
“花小惜,我不需要所有人向我屈服,我隻要你一個,我隻要你屈服于我!”
他不由分說的吻了下來,狂妄而霸道,以占盡天下之勢,狂亂的、毫不溫柔的侵占着我每一寸肌膚。
我拼命推搡着他,卻推不開。他像是發了狂,無休止的進行着他所謂的征服,在這樣野蠻的行徑中,我感受到的隻有屈辱和憤恨。
可是,地球人的力量仍舊是有限的,傷石體内升起盈盈藍光,将整個屋子籠罩在内,包括我的身體,都被裹在一層光暈中。
他忽然停下來,邪邪的笑道:“我終于找到不讓你死的方法了,隻要築起光巢,疏導我體内的能量,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我詫異的看着周圍的一切,這些藍光,就是他所說的光巢,他就是憑借這個不傷害我的?
上次也是因爲這樣,我才沒有死,隻是我當時暈過去了,沒有看見這樣的藍色光暈。
我下意識的拘謹了身子,心裏隐隐知道了他要幹嘛。雖然有過一次,但畢竟是我昏迷的時候,現在在清醒的時候他要那麽做,我居然無比緊張害怕起來。
曾經多少次的引誘他,原來真正面對,卻是如此緊張。
恐懼感加劇,反抗也跟着加劇,傷石不管不顧的吻着我,大力扯下彼此的衣服,我壓低聲音反抗着,卻不敢放聲大喊。
因爲我知道,蘇珊和譚子瑞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