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卻呸了一口,“姥姥有一點的沒錯,男人都是花言巧語的家夥,嘴裏沒一句真話。你明明就是想欺負我!”
陳沖連忙搖頭,“怎麽可能呢!我一向古道熱腸義薄雲!再加上又是一派掌門!怎麽會無故欺負你個女娃呢!”陳沖的義正言辭。
“哼!你才多大,最多比我大一兩歲,還一派掌門!騙子!壞人!”女孩一撇頭,根本不信
“真的,我是捂裆派掌門!城裏就有我們派的人,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陳沖解釋到,真不是開玩笑,約好的時間要見面,這别給女孩弄得走不路了了。想到這句話,陳沖開始不自覺的放飛思想,下不了床走不了路,和妹子。咳咳!不行!不能當老色批!
“那,那就信你一次,你帶我去,我問他們你是不是壞人!”女孩單純的到,話畢,便轉身向着那城走去。
“哎,你别走啊!别光你動啊,我也想動啊!”車子總是不知不覺就習慣的開了起來。陳沖焦急大喊。
“啊,不好意思呀,忘了。”女孩歉意一笑,不好意思的點了一下。
陳沖頓時覺得那股束縛感消失無蹤,不由得扭了扭手腕,呼吸暢通了。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道法還是靈器,竟然直接無視他的空間屬性靈氣,把他捆的結結實實。
“想不到你随身還帶着慈物品,但是下次請不要一言不合就捆人!老實我對什麽捆綁啊鞭打啊這一類不感冒的!”着,陳沖對着女孩揮揮手,“拜拜了您嘞!”
完,陳沖一騎絕塵,瞬間邁開大長腿,一路狂奔,直奔城門而去。“那邊人多,丫頭總不會在再捆我了吧!”陳沖心裏想着,腳下跑的飛快。
“哼!果然是壞蛋!根本就不守承諾!騙子!”姑娘一跺腳,對着陳沖的背影遙遙一指。
那道無形的鎖鏈穿越空間,循着她的意志,直接将陳沖再次捆住。
陳沖已經快到人群的尾巴了,後面的人都在驚訝這人怎麽大清早的跑這麽快要進城,這東西又急不來。
“草!一種植物!”陳沖心裏忍不住罵道。
他瞬間就被定在原地,腿都邁不開,怎麽動?
“兄弟你剛剛跑挺快,這會怎麽不動了?”後面一路人好奇的問到。
“跑累了,還不給我歇會啊!”陳沖不爽的回到。
“可是,你這還沒到排隊的最後。那我過去了啊!”着,路人甲打着哈欠往前多走幾步,站在入城隊伍的最後面。
陳沖心如死灰,幹脆撇過頭去,免得看到後來饒表情把自己氣壞了。
姑娘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不跑了吧!”看到陳沖尴尬的站在那,一動不動,女孩湊了過去。
“姑奶奶,我不跑了,松開吧!”陳沖再次确定了絕對不能惹女饒信條。
“哼,不行!你的話不能信!”女孩搖搖頭,“反正你也要進城,我也要,我帶你。”
女孩完,陳沖頓時覺得雙腳處的無形繩索松開了,嘗試着走了兩步。兩步跟原地踏步沒啥區别,就跟企鵝似的。
“不行啊,這麽點我怎麽走啊!”陳沖哭喪着臉。
“沒事,挺可愛的!”女孩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線,很是滿意的點頭,無論陳沖怎麽甜言蜜語,怎麽哀求,女孩都堅定的拒絕繼續解綁。
于是,在衆人奇怪的眼神中,陳沖邁着奇特的步伐,一點一點的挪動着,跟着女孩一起進了城。
“真可憐啊!年紀輕輕的就腿腳不好,隻能這麽走!”
“是啊,我要是這樣,甯願坐輪椅!這孩子毅力不錯!”
“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加油,少年!”竟還有人給他打氣。陳沖回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感謝。
“你看,一下子就得到大家的好感了!感謝我吧!”女孩笑嘻嘻的到。
“是啊,我謝謝你!我還謝謝你全家!”陳沖欲哭無淚,就這麽一段進城門的距離,他硬是走的跟他以前不能修練時的速度一樣!簡直喪心病狂!
“靈石!”
門口的士兵憐憫的打量了陳沖一眼,聲音稍稍溫柔的提醒到。
“喏!”女孩掏出一塊,遞給他,就準本進去了。
“诶!你别走啊!”陳沖焦急喊道,“我還沒給呢!”
士兵看着陳沖的雙臂,更加憐憫,想不到原來不止雙腿廢了,雙臂也廢了。“算了,你進去吧!”
女孩沖他吐吐舌頭,又把他忘了。
陳沖無奈的謝過,慢慢龜速挪過去。
四級城雖然比三級城大上一些,卻也沒多少。街道和栎陽城看起來隻是路寬了些,估計往裏在這開設分店似的勢力更多吧。想到這,陳沖頓時沒了逛街的興趣。本來這樣子,他也根本不想逛。
“走吧,帶我去找你的那些人!”女孩東瞧瞧,西望望,似乎也不是很感興趣。
“我也不知道在哪,就是約好在丹鼎閣門口會面,你去問問路。”陳沖無精打采,自己現在這樣子要是給他們看到,那是有多尴尬?自己不得被笑死?
一番打探,女孩帶着陳沖一點一點挪到這裏的丹鼎閣。
比起栎陽的那個,這間分閣又要大了些。隻不過門面裝飾與那間分毫不差。陳沖心裏盤算着,要不要去巨鹿城之前,在這再練一批丹藥呢?
“嘿!大哥!”廖一峰的喊聲隔着街道直接傳了過來,引得許多人側目注視。
陳沖不想話,你你走過來一聲不就好了嗎?非要那麽大聲!這下丢人不更厲害了?
廖一峰直接跑了過來,給陳沖一個熊抱,“大哥你真準時!”
“嗯,那是,我向來守時!”陳沖哼到。
廖一峰憨笑,拉着陳沖向那邊慢慢走來的魚鳥兩人而去,陳沖立馬挺住身闆,企圖站在原地,不能暴露自己企鵝走的狀況。
誰知廖一峰力氣太大,直接把他拉動了,未免摔倒,陳沖隻好邁開不子跟着挪動。
“哈哈哈!”女孩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沐梓軒走了過來,怪異的看了那女孩一眼,“一夜不見,你怎麽學會企鵝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