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我不是壞人吧!快給我解開!”陳沖黑着臉不想理他,轉身看向女孩。
女孩嘟着嘴,“看起來不像,我再問問。”完,她轉向魚鳥三人,“他是壞人嗎?”
廖一峰還沒看明白怎麽回事,剛要下意識的回答不是,魚鳥已經搶先到:“是啊,非常壞!不一般的壞!壞到骨子裏去了!簡直喪心病狂喪盡良!你捆的好!就該這麽對付他!”
魚鳥的咬牙切齒,仿佛和陳沖有深仇大恨一般。
陳沖立馬不高興了,“臭魚爛鳥!你這是赤裸裸的誣陷!我明明古道熱腸!忠肝義膽!義薄雲!什麽時候變成你的十惡不赦了?一峰你,我是不是好人!”
廖一峰懵了,“大哥雖然沒他自己的那麽好,但也沒三哥的那麽壞。”
“所以,我來總結一下,陳沖呢,既不是非常壞的壞人,但也不是什麽好人。姑娘你明白了吧?”沐梓軒順口接過話題,微笑着看着女孩。
女孩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姥姥果然的沒錯!你就不是好人!繼續綁着!不能讓你幹壞事!”
魚鳥深以爲然的點頭,對女孩豎起了大拇指,“行家啊!沒有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棒!”
“嘿嘿!那可不!姥姥誇我聰明呢!”女孩嘿嘿的笑着。
廖一峰雖然不明白爲什麽要捆着陳沖,但是大家都在笑,就跟着一起笑。至于陳沖,他現在很想把這些人全都捶一遍!
“别笑了,你叫啥?”陳沖實在忍不住,打斷他們的笑聲。“我們不在這裏停留了,一會就走,直接傳送。你還是把我解開吧!”
“這樣啊!”女孩沉思狀,“我叫明夢月,你們要去哪啊?”着,她還是将陳沖松了開。
“關你……”陳沖還沒完,嘴快的廖一峰已經了出來:“巨鹿城!直接傳送咧!”
陳沖白了他一眼,傻大個,萬一這女的非要跟着怎麽辦!
“好了,沒什麽事了吧,後會無期!”陳沖一抱拳,扭頭就要走。
“定!”明夢月突然一指,陳沖再次立在當場。
“太巧了!我也是去巨鹿!正好一起啊!”着,明夢月一蹦一跳的走過去,張着大眼睛看着陳沖,“既然順路,那就捆着吧!萬一你朋友看你幹壞事,舍不得阻止你呢!”
“此言有理!”魚鳥贊許到。
“蒼呐!爲什麽啊!”
……
四級城有設置傳送陣,這是修真界城池聯媚要求。因爲達到凝丹期的修士已經算是不弱的戰力了。移山填海雖不能,但是擡起萬斤巨石,移土填塘算不得難事。
而上級城池一旦有事征召,有了傳送陣,也方便下屬的凝丹期修士迅速趕去。
當然,若是尋常時節自己需要使用,那是要交錢的!不然,陳沖也不用攢那麽多靈石。
四級城往上所有城池的規劃都是南北對望。北城中心爲城主府,南城中心爲中央廣場,廣場的中心就是傳送陣。
雖然這玩意确實方便快捷省時省力,但使用的人确實不多。主要是,用不起。除了一些大中勢力的人員因急事往來以外,這裏基本看不到化氣期以下的修士前來。
“四個人,多少靈石?去巨鹿!”沐梓軒上前問到。
對面就是中心的傳送陣,建立在高台上。下面有專人把守,收錢。四周行人不少,但都是去往廣場的其他地方,各大勢力買賣都聚集在此。
那人瞟了陳沖等人一眼,“不是五個嗎?那姑娘?”
“是啊,一起的,那個邁着企鵝步的請我們。他自己另付!”魚鳥回答到。
陳沖隻覺得一股火焰在他的心裏蓬勃燃燒,他第一次覺得魚鳥的信口雌黃竟然也這麽強。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以前還覺得就是吊兒郎當一少年!現在看來竟然腹黑心眼一夥!不就煉丹放煙給他多吸了幾口嗎!至于這麽報複嗎!
“都要我出錢了,還不給我松開!”陳沖懶得反駁。
明夢月重重的點頭,“嗯嗯!你出錢,明你其實内心不壞!允許給你松綁一會!”
“總共一千靈石,每人兩百。”那人搖了搖頭,看不明白這幾饒關系。
“喏!”陳沖直接一百一百的抓,表面風輕雲淡,心裏痛苦不堪。都是錢呐!這一千靈石他辛辛苦苦煉了多少爐氣血丹才攢下來的啊!一下子就沒了!瞬間變成窮光蛋!
“過去吧,等會開啓的時候,謹守心神,不要釋放一絲一毫的靈氣和神識,不然後果自負!”
五人順着台階走上高台,靜靜等待着傳送陣的開啓。
陳沖低頭看去,腳下的石頭不知道是什麽材質,踩起來并不算堅硬。石頭表面似乎透明,看得見内部刻畫的一道道線條。淡黃色的物質沿着奇異的路線分拆成上百層構成了這道大型的傳送陣。
據他所知,四級城的傳送陣一般最遠也隻能到最近的七級城,他們這個傳送到巨鹿算是不很遠的了,才收兩百每人。要是換個遠些的五級六級城,一個人就要上千都是有可能的。
越看越入迷,陳沖仿佛陷入了陣法的構造中,不能自拔。那繁複的圖案,高達上百層的結構,竟然全都是一條線畫出來的!這是怎樣的神奇!
仔細盯着,陳沖那帶着空間屬性的靈氣不自覺的就散發出來,順着雙腳浸入石頭裏,感觸這陣陣空間的波動。
“要開始了!”台下那人提醒到。
“陳沖!收氣!”沐梓軒連忙推了他一把。
然而卻已來不及了。光華一閃,強大的空間波動從衆人腳下升起,光芒瞬間籠罩了五人,陣法吸收了足夠的靈粒,溝通地,沿着既定的軌迹撕開了聯通巨鹿城的空間通道,黑乎乎的洞口直接把五人吞噬。
瞬間,陳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撕碎成最細微的靈力分子,以恐怖的速度沿着通道流過。
附着在散逸靈氣上的神識被空間瞬間撕裂,除了那一刹那傳回來對這個空間通達的體悟以外,剩下的全是痛苦。那種精神力被撕成碎片從自己靈魂抽離的感覺簡直痛不欲生。
黑暗稍縱即逝,光明再次出現在衆人眼前。
那四人還在恍惚,陳沖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慘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