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踏進這片海域,離得老遠就能感受到那種威壓,體内順暢的靈氣也變的有些滞堵。
時鑫和南宮烈吃了隐靈丹,藍光一閃,瞬間變成了兩個成年鲛人,長長的魚尾時鑫是銀色的,南宮烈是海藍色的,上面覆蓋着層層鱗片,格外絢麗。頭上耳朵的部分長出了魚鳍,眼角長出了長長的深藍色紋線,勾勒着帶着玄意的花紋。似乎能聞到身上淡淡的海腥味。
兩人向前走,剛踏進海裏仿佛透過了什麽無形的屏障般,洶湧的海水湧了上來,走在海底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無害的海洋生物還未通靈,親昵的蹭着褲腳。
時鑫和南宮烈有些小心翼翼的走動着,偶爾能看到拿着海叉在巡邏的鲛人和海鲨,這裏不歸鲛人,獅鲨任何一族獨有,是兩族共同掌管的部分,所以由于兩族關系的惡化,這裏的紛争也是最多的,常常兩族的生物一言不合的打了起來。海内常年帶着淡淡的血腥味。
深海某宮殿内,一個有着藍紫花紋魚尾的成年鲛人正在盤坐在石台上修煉着,周身萦繞着濃郁的水元素靈氣,随着有韻律的一呼一吸之間,進入體内,周身散發着強大的威壓。
那鲛人眉毛微皺,像是感覺的什麽,神色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悅。仿佛又确定了般,猛的站起身來說到:“來人!去把海林給我叫來!!”
小厮剛要進來,一聽此話急急忙忙轉身往外跑,匆匆中撞到一個人,跌倒在地,剛要咒罵,擡頭一看,噎了回去,起身急忙行了一禮說到:“哎呦,海大人,王上正在找你呢,快去吧”
聽此言,面前健碩的鲛人步履有些匆忙的走了進去。
海林一進去,剛要行了禮,雨澤站住有些焦急的揮了揮手,示意海林起來:“海林,你馬上派我的鲛衛去臨丘!”
“臨丘?那裏和獅鲨交壤,還有孫丞相……”
“行了!你快去!看到可疑的人馬上給我帶回來!”
海林看了一眼,低聲說到:“是”就轉身出去了。
雨澤有些激動的搓搓手,有些焦急在廳裏走來走去,應該是的,感覺是不會錯的,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從那場戰亂後就再也沒有感受到了,父王,母後,妹妹終于知道回家了。。
這邊時鑫和南宮烈小心避開鲛人和獅鲨的守衛,在海洋裏穿梭。
時鑫自是知道南宮烈此次前來的目的,如果沒猜錯的話,此時鲛人王正面臨着内憂外困啊……朝中孫丞相大權在握,朝外的各個海域的朝臣也諸多不安分,有兩個甚至和獅鲨勾結,妄圖脫離鲛人王的掌控,自立爲王。
鲛人王剛剛上位不久,還未到百年,手中能用的人馬也就是老鲛人王留給他的鲛衛了,在政權的決策上諸多受孫丞相控制。
但說到底,孫丞相雖然溺于權勢,但對鲛人族是忠心耿耿的,效忠于老鲛人王,對現任是諸多的不滿,且爲人極爲古闆,總是限制鲛人王的行爲。
鲛人王尚且年輕,孫丞相的輔佐又不注意方法,其中加上有心人的挑唆,可以說鲛人王和孫丞相的矛盾日益加劇,鲛人王後來連續兩次削弱孫丞相的勢力。
後來鲛人族和獅鲨開展戰争,由于兩個海域的域主臨時倒戈,軍事戰略全部洩露,鲛人族損失慘重,是孫丞相用自己家族的軍隊助其渡過難關。此時一切還未開始,不有了他的介入,會有什麽變化。
走了約有半個時辰,時鑫敏感的到鲛人族的巡邏兵增了一倍多,且有人上前盤查。
時鑫輕拽了下南宮烈的衣角,眼神輕眨,示意南宮烈,二人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剛一轉身,便聽到後邊有人叫到:“什麽人,幹什麽的?”
聽此二人隻好走過去,時鑫冷着臉,南宮烈上前說到:“我們是城裏的居民,正要回城。”
“哦?”守衛有些遲疑的打量着。問到“城裏的怎麽到這來了?身份證明呢?”
時鑫猛的拽住南宮烈向後跑去。
鲛人守衛見此忙邊追邊發出尖銳的聲音,周圍的鲛人聽此都跑過來追着。
跑着跑着時鑫忽然一把抓住南宮烈停了下來,隻見一個鲛人飛速的朝這邊過來,速度快到隻能看見殘影,探出神識卻感覺不到絲毫。
“結丹中期,但他身上沒有惡意,先觀察觀察。”淩老淡淡的說道
那鲛人到二人跟前站定,對身後追這的人揮揮手,身後鲛人見此,停下來沖其行了一禮。
“不知兩位來此有何要事?若是不緊急還請同在下走一趟,”邊說還邊釋放了威壓,半是威脅道。
沉默一會兒,時鑫上前一步說到“也無甚要事,變随你走一趟好了。”
南宮烈聽此緩緩将手裏的靈氣收回體内。
海林領着二人,走了約有半個時辰,來到一方傳送陣内,将其靈氣注入陣眼,深藍色的靈氣驟然從地下升騰,旋轉,形成漩渦将幾人包裹其中,越發劇烈後,驟然消失。
時鑫和南宮烈隻覺得一陣空間撕裂的感覺,不自覺的抓緊對方的手。
好在隻有一刻,再接觸到陸地,兩人一個踉跄。
旋即回過神來,打量了下四周,發現應該是密室一類的地方,光線有些昏暗,隻有一顆夜明珠發出微弱的光。
“随我來吧”海林說完,率先走在前頭。
海林走到一個暗門跟前,劃破手指,手上做着掌印,嘴裏念念有詞,把血抹在其暗門一個玄意的花紋上,往其注入靈氣,門緩緩而開,強烈的光線照射進來,時鑫伸出手遮住眼睛,待适應後,跟着海林向裏走去。
走了約有一刻鍾,又開了道暗門,幾人遊竟身處一處大殿,一人背對着幾人,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沖其擺擺手,海林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兩位從遠方而來,寡人招待不周,但是二位可否将寡人的妹妹交出來!”說到最後,鲛人王厲聲說着釋放身上的威壓,元嬰大能的強烈壓迫使二人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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