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烈面色一僵,他看起來就這麽有母愛麽?這麽像個母的麽!!
小鲛人見南宮烈沒有反應,一個勁的在哪裏叫娘娘,兩隻蓮藕般的手臂在空中不停揮舞着,含淚欲泣的格外可憐,眼巴巴的看着南宮烈。
雨澤剛要上前抱住小鲛人,沒想到小鲛人看見他,頭一轉調過去不看雨澤。想了想又微轉過來瞄了一眼,雨澤見此忙走過去把小鲛人抱了起來“蔚兒,我是哥哥啊,蔚兒。”
“哥哥?”蔚兒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南宮烈,又看看雨澤。
“對啊,我是哥哥”
“可是我要娘娘!”蔚兒脆生生的說到。
雨澤頓時覺得有些哀怨,想了想還是抱着小鲛人走過去,遞給南宮烈,南宮烈想了想接了過來,身體有些僵硬,軟軟的一團。
小鲛人坐在南宮烈手臂上,臉上挂着甜甜的笑,臉有些紅,萌的人心都軟了~
時鑫在現代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小動物,尤其是那種萌萌的,嫩嫩的。對這種萌物是最沒有抵抗力的,淡漠着一張臉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南宮烈。
南宮烈感覺到時鑫如此強烈的目光,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那人冷清的性子竟會有這麽可愛的時候。眼裏帶着他也許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
南宮烈把抱着小鲛人的手臂向時鑫探了探,時鑫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小鲛人的臉蛋,就拿了回來。小鲛人安安靜靜的有些害羞,時鑫湊過來的時候還皺皺小鼻子聞了聞,也不反抗。
“麻煩仁兄在這多待些時日,家妹畢竟方才出生,不易離開這海。”
時鑫上前一步道:“那是自然。”
就這樣,二人在這深海呆了月餘。
這日,時鑫剛剛收回百川劍法第二式的最後一招,平複了下呼吸。便見一個鲛人侍衛走了進來,沖時鑫行了一禮,躬身說到:“時先生,南宮先生和小公主在主殿等您。”
“可有說是什麽事?”
“好像是小公主要去星澗玩,星澗是我族東南方的領域,海域較淺,是一個海内最高的平台,夜晚時分仿佛是一片星光格外漂亮而得名,但由于一方是斜坡,一方是類似陸地上懸崖的布局,也有些危險,王上有要事不能相陪,王上便想着有您想陪會安全很多,和南宮先生一同前去。”
時鑫聽之一愣,有些懊惱,怎麽會忘了這一段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次出行了……
時鑫簡單收拾下東西,尤其是出門時師傅給他的威力較高的符咒和治愈的丹藥,想了想把那枚玄冰果也拿着,又吃了枚隐靈丹,隐靈丹是有時效的,大約兩個月左右,具體還要看丹藥的品階。
出門去了主殿,到的時候,小鲛人正圍在南宮烈身邊叽叽喳喳的說着什麽,南宮烈一臉平靜也不搭理它,拿着抹布擦拭着手上的太和刀,看到時鑫過來,把刀收回儲戒迎了上來,叫了聲師兄。
小鲛人有些委屈的撇撇嘴,看着時鑫。時鑫心一下子就軟了,走過去把小鲛人抱了起來,小鲛人也不反抗,甜甜的笑。
時鑫抱着小鲛人,走到南宮烈跟前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說完率先走在前頭,南宮烈有些讪讪的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走了約有半個時辰,離得遠遠的就看到月光撒在海面上射在海底時被折射成細碎光點落在海底,格外的耀眼。
小鲛人在時鑫懷裏扭動着就要下來,時鑫給它放在地上,剛一着地,小鲛人便向星澗跑去,被折射的月光落在身上,小鲛人有些歡快的擺了擺魚尾,時鑫細細看着,發現小鲛人仿佛在吸收這些月光般,臉上帶着舒适享受的表情。
時鑫和南宮烈想了想皆盤坐在星澗上進行修煉,時鑫驚訝的發現在這吸收水屬性靈氣的速度格外的順暢,且還帶着一些細碎的光點進入體内,沒入骨骼肌肉血液後消失,漸漸的一股癢意從其中散發出來,時鑫直覺對其修爲有好處便強忍着。
另一邊南宮烈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種情況,淩老淡淡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沒想到這裏居然有月之精華,抓緊修煉吧,對你有好處。”
過了不知多久,天生的警覺性讓時鑫驟然從修煉狀态醒了過來,猛的站起身,南宮烈也醒過來警惕着看着并無異常的四周。小鲛人在另一邊有些朦胧的睜開眼,環顧着四周,扭動着魚尾向時鑫二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時鑫探出神識,感受着,驟然猛的一跺腳,身體浮在半空,如同離弦的箭般沖向小鲛人,與此同時小鲛人的身後從地底猛的竄出一個人,揮手就要向小鲛人的頸部砍去,!
千鈞一刻之際,小鲛人好像察覺到發生什麽事一般,身體驟然發出極爲強烈刺眼的光線。身後的獅鲨仿佛收到什麽強烈的攻擊般被光線射的飛射出去,撲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見此,約有十個獅鲨守衛分别攻向時鑫和南宮烈,獅鲨由于血脈和體魄的強大,這些獅鲨的修爲大多在築基以上,南宮烈尚未築基,抵抗一陣有些不敵,被身後的一隻獅鲨拍了一掌,驟然吐出口血來!
小鲛人一見此幕,頓時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一股帶着強大攻擊力的音波以小鲛人爲中心散發出來,巧妙的避開了時鑫和南宮烈,那些獅鲨驟然後退,皆倒地不起,獅鲨的首領噴出口血來,奄奄一息,面色閃過一抹決絕,強大的靈氣波動驟然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見此,時鑫在心裏暗叫一聲不好,大喊了聲“快跑!”
時鑫轉頭往小鲛人的方向跑去,南宮烈見此,暗罵一聲,隻好跟着時鑫往那邊急速跑去!時鑫剛抱起小鲛人就被驟然強大的靈氣波動沖擊着跌入星澗的懸崖,在跌落的那一刻,時鑫掌心蓄力用力一推,把小鲛人推上岸,時鑫和南宮烈墜落下了懸崖,在飛速跌落的過程中,時鑫拽着南宮烈的手,手掌在崖壁上抓着,剛要抓住一個樹枝,卻被驟然出現的刺眼的光線吞噬,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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