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楚淩安抱着顧晚晚,就這樣靜靜的坐着,什麽也不做,就這樣抱着他,楚淩安也會感覺到異常的滿足。
不一會,門外面響起腳步聲,顧晚晚急忙道:“夏菡來了,快放我下來。”
楚淩安戀戀不舍的放開顧晚晚,大掌在她的腰間偷偷掐了一下,顧晚晚吃痛,驚呼出聲。
門外的兩道腳步聲,齊齊一頓,緊閉的房門,女子的叫聲,這......
夏菡看向陸離:什麽情況?
陸離:我也不知道。
兩人站在門外,一時間也不知道是進還是退。
顧晚晚羞紅了臉,用力的瞪着楚淩安,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楚淩安無所謂的坦然接受,依舊笑的燦爛,他就是故意的又能怎麽樣,突然,他有些懷念兩個人剛認識的第一個月了,懷念每天逗弄顧晚晚的滋味了。
顧晚晚快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用手背給自己的臉降降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開房門。
“菡姐姐,你來啦,快進。”
夏菡愣愣的看着顧晚晚,殷紅的小嘴,绯紅的臉頰,她好像明白了點什麽,夏菡的視線在楚淩安和顧晚晚之間來回的掃了掃,有些呆滞的進了屋。
“表哥。”夏菡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楚紹元同意了。”
夏菡來之前大概猜到了楚淩安找她應該是跟她的婚事有關。
現在聽到楚紹元同意了,心中似乎有一塊大石頭落地了,可同時,她又覺得空落落的。
“多謝表哥在其中幫我籌謀,既然有了結果,那我也不多留了,明日我就回京,禀明父母。”
夏菡走了,回去收拾行李了。
顧晚晚爲了報複楚淩安,捶了楚淩安一頓小拳拳之後,也回去了,畢竟他們還沒有成婚,在一起待的時間太長,也不太好。
第二天,吃過了早飯,就聽下人來報,說是顧大山來了。
大山哥?他怎麽來了,自從賜婚的聖旨下來,顧大山就沒有跟顧晚晚說過一句話,能躲就躲。
今天主動上門了,顧晚晚趕緊去花廳見他。
“大山哥,今天怎麽來了?”顧大山坐在花廳裏,整個人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時隔幾個月,再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顧晚晚,顧大山心中個中滋味百感交集,心中對顧晚晚的感情沒有變淡,而是被他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在楚淩安那麽優秀的對比之下,顧大山自慚形穢,在争奪心愛的女人方面,男人往往喜歡一争高下,而顧大山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一争之力,無論是哪方面,自己都沒有優勢,甚至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從小生活在顧家村,顧大山可以說是無憂無慮的長大,可是當他有了比較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竟是這般弱,就連心愛的女孩子,都樣樣比他強。
他給不了顧晚晚一個選擇他的理由,所以想通了這一點,他開始把這份感情深埋于心底,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業上。
晚晚讓他經營收購站,那他就把收購站做強做大,至少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心愛的女孩面前,給自己足夠的底氣。
顧大山想了許多,顧晚晚看他沒說話,又問了一聲,“大山哥?”
顧大山回過神來,“我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收購站的事。”
顧晚晚見他神色坦然,眼神中也是一片清明,心中松了一口氣,他怕大山哥會想不通,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她很珍惜。
“大山哥是有什麽想法?“
顧大山想了想,說道:“連山鎮附近的幾個村子已經習慣了把東西賣到咱們收購站,所以我想去京郊的其他幾個鎮子轉一轉,把收購站的生意擴展到那裏。”
顧大山這樣嚴肅的樣子,讓顧晚晚也認真起來,“大山哥有了詳細的規劃?”
“詳細談不上,隻是有個雛形。”
“大山哥盡管放手去做,需要銀子的時候就跟我說,隻要價格低,大山哥想收什麽就收什麽。”
顧晚晚想的是,反正她又空間在手,即便是一些不好保存的,她也能儲存起來,而且有了收購站,也能減輕她的負擔,如果什麽都靠着自己的空間來種植,那她估計就耗在空間裏出不來了。
顧大山跟顧晚晚說完了收購站的事,就先回去了,沒有多餘的一句話,顧晚晚覺得顧大山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同了,但又說不上來。
送走了顧大山,緊接着夏菡也要回去了,顧晚晚把夏菡送上馬車。
“菡姐姐這一去,是不是就要定親了?”
“應該吧。”依照他爹的做法,楚紹元如果來提親,十有八九會答應的。
顧晚晚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兩個沒有感情基礎的人就要成親了,感覺怪怪的,但在這個時代又是很普通的事情,希望他們兩個能幸福吧。
兩人道了别,夏菡坐着馬車回去了。
京城,明遠将軍府。
常玉顔這幾天過的着實有些憂心忡忡,因爲府裏的氣壓太低了。
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常玉顔有個嫡親的大哥,常玉恒,兩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感情甚好。
常玉恒的妻子李柔,五年前嫁給常玉恒爲妻,兩人婚後如膠似漆,感情日漸深厚。
幾天前,李柔帶着自己親手做的蓮藕羹,去到了前院,準備給丈夫送過去。
常玉恒不喜甜膩的食物,所以李柔經常會給他準備蓮藕羹,清清淡淡的,也不放糖。
這天,李柔帶着蓮藕羹還像往常一樣來到丈夫的書房門外,常玉恒白天的時候一般會在書房看看書,或者幫着明遠将軍處理一些公事。
滿心歡喜的李柔剛想上前敲門,卻發現書房的門是虛掩的,裏面隐隐有談話的聲音,意識到丈夫可能給在處理正事,李柔就想着先回避一下,等事情談完了再來。
就當她想要回去的時候,丈夫略帶薄怒的聲音傳來,“我隻要柔兒,其他的女人我一個都不要。”
李柔聽到了找自己的名字,有些疑惑,談正事怎麽會談到自己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