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孫笑寒猶如往常一般的做早課,然後再洗漱吃飯。一切都做完後,孫笑寒才不緊不慢的換了身衣服,皂白色的緊身公子衣,湛藍色的公子大氅,頭戴硫銀[***]冠,腳穿翻雲龍爪靴。周身上下收拾的緊趁利落,一身英氣逼人。
走出淡然别院,孫笑寒翻身上了玉龍。一揮手,衆人緩緩地走向了天香居,和百寶閣的方向走去。孫笑寒雖然騎着馬,但前進的速度,卻和常人行走的速度無異。吳鄂早就到了剪彩的地方,而這翠屏城的首府,隻是比吳鄂稍晚一步。
其實昨天當吳鄂将名帖,送到城府的時候,我們這位首府大人,着實被吓得不輕。顫顫巍巍的接過名帖,連吳鄂的來意都不敢詢問。直到吳鄂自己說出,這位首府才大松了一口氣。并一再向吳鄂表示,明天一定準時到場。
其實吳鄂到了城府,還真就沒有任何驕縱的作法,規矩、禮數一點都不少。也正是因爲吳鄂這樣做,是的我們這位心生暗鬼的首府,坐立不安。畢竟是當初狠狠地得罪了這位大公子,隻要能保住姓命,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到了剪彩的現場,吳鄂馬上前來迎接,可以說是關懷備至,給足了首府大人的面子。看的周圍的老百姓議論紛紛,使得這位首府大人好生慚愧。這一切,自然也都是孫笑寒刻意安排的。先将你擡上天,再狠狠打臉。
可這首府到達剪彩現場的時候,孫笑寒才做完早課。所以,我們這位首府,恐怕要等上好一會了,雖然驕陽似火,但這首府卻不敢進屋休息。而吳鄂則是忙前忙後的,更本就顧不上首府,但這首府有偏偏不敢說什麽。隻能捧着剛來時,人家給自己上的一杯茶,潤潤嗓子了。
這一等,可就是一個半時辰,其實從孫笑寒洗漱開始算起,倒換衣服出門,總共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隻是半路孫笑寒遇到了趕回來的天星。并聽他彙報了從覃巫劍派,打聽會來的消息。又喝了點茶,給天星安排了其他的任務。才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找急忙慌”的趕到了剪彩地點。
到了天香居的門口,吳鄂和艾掌櫃,早就迎了出來,而首府呢,早就被太陽烤的打起了盹。這下可吓壞了首府随行的師爺,急忙推醒了首府。哪知首府一醒了,就然還發起火來了。
一手指着師爺大罵道:“你個沒心沒肺的狗奴才,不知道老爺我從小就撓覺呀!你這麽咋咋呼呼的,找死呀你!”
師爺被這麽冤枉的一罵,隻得哭喪着臉說:“老爺息怒呀!孫公子來啦!”
“什麽孫公子不孫公子的,吵了老爺我的好夢,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剛才我才進了天幻樓頭紅彩霞的房間!——”首府剛說完,就覺着不對勁,轉過身一看,有好幾個人正在看着自己。領頭的是一個十分年輕的文生公子,穿着考究,器宇不凡,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等首府揉開了睡眼,看清孫笑寒的時候,頓時沒了剛才的霸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接連磕頭請罪到:“孫公子,恕罪。孫公子大人有大量。孫公子饒命呀!”一連串的請罪,說得孫笑寒莫名其妙,自己好像沒說過要先殺了他吧。
沒辦法,人家不年不節的給自己磕頭,咱們總不能不給壓歲錢吧。孫笑寒急忙上前,扶起了首府。其實與其說是攙扶,倒不如說拎。這首府自己已然是站不住了,隻好讓人扶着。
孫笑寒看着首府,笑着說:“柳大人何必如此,該請罪的是笑寒。笑寒不守時間,讓大人苦等在此,實在是罪過。”
這柳首府急忙說道:“不是公子不守時,隻是下官太過心急了,早來了一會。”
孫笑寒說:“大人胡說,您怎麽能自稱下官呢!笑寒我可是白丁一個呀!”孫笑寒說完這話,在場的人都大笑了起來,笑的這首府柳大人一陣陣發毛,隻能極爲尴尬的賠笑。
孫笑寒說:“吳大哥,我們快點開始儀式吧!”吳鄂應了一聲,便主持儀式開始。各種表演、活動的自不必細說。孫笑寒唯一參與的,便是将兩家店鋪,牌匾上的紅綢布揭去,算是剪彩了。當然,柳大人自然是被邀請一同剪彩,這也弄得這位柳大人誠惶誠恐的。
剪彩完成後,柳大人便在孫笑寒的邀請下。一起來到了百寶閣的後院,兩人進了客廳,就有人送進了茶水。孫笑寒抿了口茶說道:“柳大人,笑寒今曰冒昧的将大人請來,還望大人不要見怪。”
柳大人急忙擺手道:“孫公子說笑了,能爲孫公子名下的産業剪彩,乃是小人祖上積下的陰德,是小人的福分那!”
“哎!我都說過了,我沒有官職,大人怎麽能自稱小人!”孫笑寒略顯不悅的說道。
“是是是,小人——哦不,下官——不是,本大人——也不是——”這城府柳大人,被孫笑寒說的不知道怎樣稱呼自己了。
孫笑寒笑着說:“本官”
“哦,對,本官”柳大人的表情已經扭曲了,隻能硬着頭皮的說:“公子找本官何事?”
孫笑寒一笑說:“時至新春,萬家祥和。但我卻聽到了許多關于外公的傳言,十分氣憤。身爲家中長孫,必然要替外公分憂。今曰我已查出消息的散播者,想請大人您——”
柳大人一聽,急忙說道:“明白,本官明白,不知是何人散播的?”
孫笑寒一笑,說道:“想必大人也已經聽說了,也知道是誰在散播。何必明知故問?難道要包庇什麽人不成?”
這柳大人一聽,急忙跪地說道:“公子明鑒呀,本官絕沒有包庇之意,隻是證據不足,本官無法——”
“住嘴!”孫笑寒厲喝道:“我還是我父親的那句話,隻能留一個!大人自己好好考慮清楚!”
孫笑寒此話一出,這首府柳大人頓時癱軟在地。緩了好一會才站起身來說道:“本官明白了,天幻樓一衆人等,妄議朝庭忠臣,罪在不赦,本官這就去處理!”說完便走出了百寶閣。
孫笑寒叫來了黑力說:“黑大哥,這柳大人,必然不會将天幻樓所有的人都處理掉,你帶幾個兄弟,跟着他去,就說是我派去協助的。記住,不留活口。”
“明白”黑力應了一聲,也跟了出去。孫笑寒自然是和吳鄂一起,回了淡然别院。一個時辰後,黑力帶回了天幻樓全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