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孫笑寒一說,自然是明白了孫笑寒的意思,不由得相視一笑。吳鄂問道:“孫兄弟,我們就這樣打上覃巫劍派,恐怕人手不足呀!”
孫笑寒一笑說道:“是不足,可我也沒說不找人呀!文濤,你回趟小林集,把泉叔叫來,再讓他多帶些護院來。”
文濤應了一聲,就去小林集叫人去了。吳鄂不知道誰是“泉叔”,也不曉得此人有多厲害就問了一句,那隻孫笑寒告訴了他,一個極爲震撼的消息。可他聽到的卻隻有三個字,“雙泉锏”。
吳鄂心中暗自嘀咕,這名造斌國西南五縣的“雙泉锏”,盡然是孫家的管家。不可思議,實在是不可思議。當年這“雙泉锏”成名的時候後,就是初級武師,也不知現在是什麽境界了。
就在吳鄂胡亂猜想的時候,孫笑寒問道:“有誰知道,這覃巫劍派的實力幾許?”
吳鄂聽後說道:“這覃巫劍派,在這方圓百裏,也算是極有名氣的。門下弟子有兩三百,門派的掌門巫劍,自身實力是中級武者頂峰;旗下還有兩大護法,都是初級武師;四大長老,也都在中級武者之上。”
孫笑寒微微點頭道:“如此說來,就算是泉叔來了,想要正面拿下這覃巫劍派,還是有些冒險的!看來我們隻有暫時忍耐,等泉叔來了後,再作計較了。”
“是呀!”衆人也紛紛點頭道。
于是孫笑寒就吩咐衆人去休息,吳鄂早就以商會的名義,包下了整個潛山村的客棧。當然,住客棧的自然是那些喽啰們,孫笑寒這些個頭目,則是住在了吳鄂的糧油店了。
時過子時,所有人都安然入睡,唯有孫笑寒睡不着。一個人獨自走出屋門,站在庭院當中,時值隆冬,雖說孫笑寒所在的地方是斌國的東北方,但整個斌國,全是處在乾華大陸的南方。
所以,縱然是隆冬季節,依然是花草遍野的景象。這潛山村的選址非常的優越,可以說是前山後水,景色秀麗。這小院又是處在較高的位置,所以景色就更加迷人。
夜深人靜,孫笑寒一人坐在院中。台頭仰望,天上弦月高挂、繁星閃爍;側耳傾聽,流水涓涓,伴随蟲鳴殷殷;向遠處看出,峰巒疊翠、樹影搖曳。“好一派祥和之氣”孫笑寒感歎道。
可又轉念一想,如此美景,卻要将面對血腥的争鬥。爲何人總是私欲無盡,爲何總要你争我奪。氣人有笑人無,别人家的總是自己的好。沒有就強取豪奪,有了又不知珍惜,到底怎麽才算是終點。
就在孫笑寒思考的時候,一個聲音悄然響起:“孫兄弟爲何還不休息?”
孫笑寒扭頭一看,原來是溫升。孫笑寒笑着說:“溫大哥不也沒睡嗎?”
溫升聽後笑了笑說:“這裏景色清麗脫俗,此時夜深人靜,也算是别有情趣,故而出房賞月,怎知孫兄弟依然捷足先登了!”
“哈哈哈哈”孫笑寒大笑着說“溫大哥坐。”
“不客氣了!”說完,溫升便坐到了孫笑寒對面,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的說道:“天上繁星,明明暗暗無定數”孫笑寒聽後說道:“地下秋蟲,唧唧嘶嘶不知倦”
溫升聽後笑着說:“雖說不着邊際,但也對得工整。我們再來‘遠觀山巒疊山巒’。”孫笑寒想了想說:“近看碧水連碧水”
“皎潔明月如意船,蕩漾銀河”,“婆娑樹影神功筆,點綴青山”;“彎彎明月,灑落繁星雨”,“涓涓細水,糾纏連綿峰”;“山風吹落逍遙葉”,“流水磨出渾圓石”。
倆人對了半天的對子,誰也難不倒誰。“好,好,實在是好。孫兄弟果然是文武全才,做哥哥的我實在是佩服!”溫升拱手說道。
“哪裏哪裏!”孫笑寒擺手說道“溫大哥,笑寒一直有個問題想要讨教,隻是一直沒有說出口!”
“哦!孫兄弟有什麽問題盡管問,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孫笑寒聽後說道:“那我就問了。這牛大哥和丘田嫂子,不是兩口子嗎?那怎麽不生兒育女呀?”
溫升聽後,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孫笑寒一看急忙說道:“溫大哥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笑寒說錯什麽了?”
溫升一歎氣說道:“不是孫兄弟說錯什麽了,而是此事乃是我們心中,最爲恥辱的血海深仇!”說到此說,溫升竟然傷感起來。
孫笑寒急忙勸解到:“溫大哥何必如此,有什麽仇恨,兄弟我幫你一起了解。難道是禮國——?”
“就是那幫畜生做的!”溫升揉了揉眼睛,憤怒的咆哮道。随後定了定神說道:“嫂子本是我國的一個女将軍,禮國偷襲我國都的時候,嫂子剛好懷有生孕。哪知那幫畜生,連孕婦都不放過,嫂子因有生孕,行動不便被擒住後——”說到此處,溫升哽咽住了。
孫笑寒也是聽得雙拳緊握,其實想也能想出結果如何。溫升又說道:“嫂子腹中的孩子,當時就掉了。嫂子悲憤交加,以匕首自缢,雖入小腹,卻留了姓命,隻是當時昏厥了過去。那隻那領頭的畜生見此情景,竟然有獸姓大發。竟把那貨放到了嫂子的嘴裏——”說道這裏,聞聲再次哽咽。
“結果那畜生正在滿足之際,嫂子清醒過來,一口将那畜生閹割了。此時大哥和三哥才殺出一條血路,見此情景,借着那畜生哀嚎翻滾,無還手之力的時機,将那畜生分割了。”
說完,溫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流下了淚說。孫笑寒說:“就是在那時,丘田嫂子傷及下腹,再也不能生育了?”溫升點了點頭。孫笑寒說:“好在嫂子還活着,丹田也沒受損傷。我孫笑寒在此發誓,今生今世,必幫助衆位手刃真兇,剿滅他禮國。”
溫升聽後倒地拜謝,孫笑寒上前攙扶,溫升說什麽也不起來,連磕了七八個頭後說道:“孫公子,我們所說兄弟相稱,但大家還是敬您是公子。今曰我再叫您一聲公子,以示我崇敬之意。今曰我代表幾位哥哥嫂嫂發誓,此生此世,以及我們的世世代代,都是公子家的奴仆,永遠爲公子效忠至死!”
就在這時,幾個聲音同時響起:“老五,這等誓言,可不是他人能夠代替的。”
孫笑寒和溫升循聲看去,原來黑力、延平、牛扣、丘田全都站在院子當中,這四人也來到孫笑寒面前,到底跪拜,又把聞聲剛才說的話都重複了一遍。任孫笑寒如何攙扶勸解,就是不起身,直到誓言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