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看,我們人最多,可我怎麽覺得我們力量最弱?”趙褲褲抓抓頭皮,看了看身邊的吳昊君、卓小刀、林詩語三人,壓低聲音道。
卓小刀有些無奈地道:“不想想他們五方勢力是多麽強大。翠峰商會和東民商會,以及周家,乃巨富勢力,藏了不知多少好手。馬丞相威望極高,且很多官員都是他的門人。城衛軍掌管城内治安,近萬精兵強将,誰人敢惹!”
趙褲褲悄悄掃過彭均孔多燦二人,悄聲道:“昊哥,這豈不是很糟?不行,我得想法子離開,去搬救兵,萬一被他們用自己的聲望、勢力一壓,我們還不成了任人宰割的小雞仔?”
“什麽亂七八糟?他們敢對我們兇?老娘還真不信了!”林詩語不屑說道,“我們要走,他們誰攔得了?”
“我的姑奶奶?你真敢說。”趙褲褲神色佩服之極,“如果聯合南宮家、明月镖局、飛鶴幫、雲劍山莊,當然不必害怕擔心,可遠水救不了近火,單靠——”
卓小刀苦着臉勸道:“少說兩句,事情沒你們想的這麽糟。昊君,說說你的朋友,這些話傳到對面的那些人耳中,南宮家一定會首當其沖,受到翠峰商會和東民商會的制裁。”
吳昊君沒好氣的瞪了趙褲褲、林詩語一眼:“你們兩個要走,誰會攔着?事情本來就與你們無關,但是有些話想過就算,别真的說出來,禍從口出的道理,你們不是不知。”
“我們能自由出入?!”趙褲褲傻了眼了,“昊哥,你怎麽不早說?”
吳昊君有種被打敗的感覺:“褲子,裝瘋賣傻是吧?雪公主身份尊貴,你們擁有公主府的腰牌,一般人會無緣無故攔着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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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總兵,在下有一事想說。”趙褲褲把衆人的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接着,他從懷裏取出孫銀雪交給他們的一塊鐵牌,說道:“柳總兵,你也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那麽,我和林姑娘雖是吳昊君的朋友,但絕對沒有參與到這場厮殺當中,既然沒有我們的事,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雪公主府的鐵牌?!”柳風愣了愣,不禁瞪了一眼趙斌,責怪他爲何沒把這個情況上報。不過,在這麽多雙眼睛的關注下,柳風馬上換上恭敬的神色:“你們既是公主的朋友,而且又與本案沒有牽扯,自然可以離開。”言下之意,若非公主的腰牌,趙褲褲林詩語要想走出門,隻能等到事情弄清楚才行。
“慢着!”周明卻不樂意,“柳總兵,我懷疑這二人偷竊了尊貴的雪公主的腰牌,不能讓他們走了。”
趙褲褲眉毛飛揚,嘴角勾起,睜大眼睛質問道:“喂,周猥瑣,你的眼睛往哪裏飄!往哪裏飄!還是周家大少呢!怎麽連個地痞流氓也不如,瞧人家美女一點也不含蓄,直勾勾的,想吓死人還是怎的!林大美女可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不過,有心上人了,就你這麽慫樣,别想了。你要是再敢多瞧半眼,小心眼珠子外加命根子什麽時候沒了也不知道,叫你生不如死。”
孔多燦副總管臉色頓時不太好看,暗想,公主怎麽會交上這樣的江湖朋友?
他幹咳兩聲,趙褲褲乖巧地閉了嘴。隻聽孔多燦嗓音帶點沙啞地說道:“這位少俠,周明公子所言确有幾分道理,我們對你們一點也不了解,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江湖臭名昭著的月黑盟殺手?柳總兵,老夫之見,找人去公主府,核實他們的身份。”
“孔副總管之言有理,趙少俠,你們暫且留下。”随後,柳風叫來士兵,命其記下趙褲褲和林詩語的名字,前往公主府确認。
林詩語忽然呲的一聲道:“孔老先生,我等并非月黑盟殺手,這點請明辨。而在小女子看來,你們的人才有這個嫌疑。”話音落下,坐在地上的朱錦明不易察覺地動了動,按在地上的左手情不自禁地向身體靠近。
“小姑娘,說話要負責任,不是什麽話都能出口的。”坐下之後沒說過話的彭均淡淡的說道,聲音裏透着無比的信心。
“彭副會長,難道牛仁打小在你身邊長大,寸步不離?你絕對地确定牛仁未與月黑盟的殺手接觸并加入了其中?所以,小女子的話并沒有錯。”林詩語忽的嫣然一笑,可把旁邊的周明迷得魂飛九天外。
“林姑娘,”柳風見勢頭有些不妙,立即喊住林詩語,“在讨論這個嫌疑之前,我們首先确定一下,朱錦明是不是在光輝号上實施過對吳昊君的暗殺。”看到林詩語沉默不語,柳風目光轉向一個衣着華麗的中年人:“江二主管,當時,你在光輝号上?”
江阿新大約四十,身材矮壯,不過,他的神情告訴别人,千萬别挑釁他,他是一頭蟄伏的毒蛇,随時會起來咬人。
“柳總兵,”江阿新的嗓音十分柔和,似乎缺少了幾分男子氣概,“那日,在下并不在光輝号上,但光輝号發生未遂的暗殺事件,商會非常重視,特地令那個班次的負責人留在了王都,詢問相關細節,以便商會做得更好。這位是當日光輝号的船長,方定強。方老弟,盡管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柳總兵。”
柳風指了指朱錦明,問:“方定強,你看一眼他,瞧得仔細些,是不是那天在船上被吳昊君抓起來的那一個?”
方定強有些局促地看了幾眼朱錦明,半響,他擡頭看着柳風,點着頭支吾說:“柳、柳總兵,我能肯定,他就是那位少俠抓住的黑衣人,還有一個跑了。他、他們說他們是捕快。”
衆人詫異中。
吳昊君道:“船上那麽多客人,爲了避免混亂,冒充捕快是最好的方法。”
向辰陽抓住機會問:“如果你們未認出殺手是城衛軍統領,如果得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會不會殺了他并棄屍荒野?”
“他會說的。”吳昊君自信滿滿的說。
柳風心中對此不以爲然,覺得吳昊君有些狂妄,口中厲聲問道:“朱錦明,你爲何會和曹一欄聯手暗殺吳昊君?”
方定強的話鑽進耳中,朱錦明幾乎軟到了地上,絕望無比,暗暗後悔爲什麽不像藍月那樣每次行動嘴裏含上毒藥丸,一旦出事,咬碎了藥丸服毒自盡,一了百了。
孔多燦臉上閃過一絲不快,沉聲道:“柳總兵,方定強看到的是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是朱錦明統領,但單憑吳昊君的指正,不代表另一人是敝府曹一欄!方定強,既然是殺手,你可看見那人用的是什麽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