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純,你和李钊言聯手竟然奈何不得這個陳傳九。是不是跟邪笑說一聲,讓他多派幾個來助你?”李女珠爲方純解開昨晚包紮好的繃帶,查看傷口的情況。
方純稍微活動着身子,将李女珠擁入懷中,一隻手極不安分地伸進她的衣襟,揉捏着雄偉山峰,自信地說道:“這個任務是我盟的考驗,一旦如你所言向邪笑求助,我登上殺神之位的日子将會越來越遠。當然,我認爲,陳傳九不死,正式成爲殺神的日子也不遠了,風鈴的死對我盟影響很大,隻有提拔新的高手才能擁有足夠的實力穩坐江湖大門派的位置,不是嗎?”
“嘤!真不老實。”李女珠把方純的手拉了出來,輕輕地拍了拍手背,掙脫他的懷抱,嬌聲道,“現在任務失敗,你好好想一想如何跟邪笑交代才是。”
方純哈哈一笑:“有什麽好交代的,陳傳九可不是江湖上的小喽喽,随便出手就能殺死,邪笑會明白,如果盟主不着急,他不會催得太緊。算算風鈴出事的時間,吳昊君那厮差不多該到王都了,他與陳傳九待在一起,叫人無比頭痛啊。”
李女珠神色略顯擔憂:“方純,那擊殺陳傳九的任務豈不是很難完成?在萬哭地下寶藏的時候,我與吳昊君照過面,此人的功力也非常深厚,掌力強勁非凡,是個難纏的家夥。”
方純少見的露出認真表情,穿上外衣,在房裏來回踱了幾步。半響,他駐足而立,看着李女珠道:“珠兒,你能否聯系到赤玫以前有些本事的手下?”
李女珠點着頭道:“能找到幾個,但大部分并不在王都附近。我想我明白你的打算,可俗話說遠水救不了近渴——”
方純打斷她說:“多個幫手總歸有些幫助,我還能去找餘豪,慕容嶽松兄弟不見離開的迹象,若讓他們知曉餘豪也在王都,他的日子會非常不好過,所以,他會很高興幫我的忙。”
笃——扣扣——
一長兩短的敲門聲傳進二人的耳中。
李女珠馬上開門而出,将來人迎進屋裏。
來人似乎不是馬頭的人,尋常的打扮裏透出一個淡淡的傲然和威風。看到負傷的方純,他也沒有意外,冷靜地說:“一枝花,水蛇,在下總管手下,可以稱呼我鶴鳥。”
方純開門見山的問:“總管有何吩咐?”
鶴鳥道:“總管說,對付陳傳九一事出現了變故,還需從長計議,命你暫停行動。另外,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吳昊君已抵達王都,并且制服了前去暗殺他的人,所以,此事沒有完全平息之前,若無新的命令,你盡量減少出門。”
方純好奇地問:“暗殺吳昊君的人是誰?”
鶴鳥沒有隐瞞意思,事實上根本隐瞞不了:“索魂執法隊。兩死兩被抓。”李女珠聽了,滿臉的震驚,方純則是一臉的沉思。鶴鳥繼續說:“好了,我該走了,記住我的話。”
送走鶴鳥,李女珠對方純說:“沒想到盟主會派索魂去刺殺吳昊君,而且失敗了,難以置信。方純,以前無論多難的任務,索魂執法隊從未失手過,哪怕三年前對付幾個叛出我盟的厲害人物。”
方純沉吟好長時間,道:“隻怕我又要忙了,還記得石塔嗎?”
李女珠訝道:“你覺得盟主又會給你暗殺執法隊人員永絕後患的任務?”
方純笑了笑:“難道沒可能嗎?其實,我更在意救走陳傳九的那個白衣人,總管命我暫停行動的原因絕對是他,不曉得他是什麽人物,竟讓總管有所顧慮。”
李女珠歎道:“這恐怕很難查出來。”
方純說:“陳傳九經常出入公主府,會不會公主府裏藏有深不可測的高手?”
李女珠道:“沒法證實。方純,我出門走走,看能不能聽到一些風聲。”
方純點頭同意:“好,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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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何洪劍那兒剛剛回來,柳風便收到士兵的彙報,顔如玉和馬車夫已在守備衙靜候多時。于是,柳風在書房裏見到了顔如玉等三人以及一個肌膚黝黑的中年漢子。在中年漢子斷斷續續的描述中,柳風再次聽了一遍七星嶺厮鬥的經過,與吳昊君所言相互比較,發覺吳昊君并未添油加醋。
末了,柳風道:“吳昊君,顔如玉,卓小刀,事實基本清楚,雖然七星嶺的厮鬥不是因你們而起,但王都法令言,無論什麽人不準私下鬥毆,一旦有糾紛可上報理事衙公正處理。不過,念你們也是受害者一方,盡管弄出人命,何将軍決定網開一面,你們可以走了,但是——王振奇他們刺殺你們的目的不明,在這個問題沒弄明白前,你們不準離開王都。”
“所以,何将軍的意思,卓小刀可以回去南宮家,而吳昊君,顔如玉,你們隻能住在南城守備衙斜對面的滿心客棧,每日來守備衙報到一回,可以在任何時辰,守備衙值守室就在前院邊上,時刻都有士兵守在那裏。”
吳昊君他們相視一眼,對這個意外的決定有點疑惑,但紛紛答應了柳風傳達的命令。接着,柳風叫來士兵,讓他帶着馬車夫去認領他的馬車,并讓車夫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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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守備衙,卓小刀陪吳顔二人來到滿心客棧。知道了二人所住的房間,卓小刀拱手道:“昊君,顔大哥,我們就此分開。等我向南宮家禀報此行的情況,若得允許,再來找你們。”
送走卓小刀之後,吳顔兩個在大廳裏簡單用了晚飯,花了點銅闆叫客棧的夥計前往趙褲褲住着的客棧,找到并告訴他,他們二人已在滿心客棧住下。
當夜,趙褲褲尋到吳昊君他們,也帶來了一些點心。
聽了柳風說的話,趙褲褲繃了起來:“什麽該死的命令,每天去守備衙報到一次,簡直無理取鬧!昊哥,我去找欣悅,讓她跟公主說一說,好叫何洪劍撤掉這個命令。”
吳昊君并不在意這個:“褲子,别麻煩公主。對了,你回去打聽過傳九的事嗎?他究竟在何處養傷?我們明日去瞧瞧他。”
趙褲褲又坐好,使勁搖搖頭:“不知道,那送信的人隻是一個路人,根本不知道交給他信的人是誰,而且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他。不過,我看過信了,如果是真的,明後天會見到傳九,不用着急。”
顔如玉回憶起去年在天洪城逃來躲去的那一天,又想起神器山莊意外碰面的情形,興奮地道:“真想快些見到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