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蘭這才看了一眼季琳,問道:“出什麽事了?”
季琳把粥放到了桌子上,也跟着唉聲歎氣了起來:“公司運轉出了問題,今天下午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幾個股東突然之間就撤資了,還有南城海灣的一個工程,我們都已經和對方說好了,就等着簽約了,誰知突然之間就被别人給搶了去。”
羅月蘭雖然不過問公司的事,但也了解一些,郁之振爲了海灣的工程,可是忙乎了整整三年,眼看着就要簽約了,他還貸款了幾千萬,連運輸船都買下了,現在工程一但沒了,那些運輸船就等于要空閑在哪裏,短時間内資金收不回來,那郁之振欠下的貸款……
最奇怪的事,那些小股東竟然紛紛撤資了,而且還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到底是誰有那麽遮天的本事?
這時候,郁之振的副總經理拿着一些資料轉成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也是焦頭爛額了奔波了一天:“郁總,我打聽到了,那些股東手上的股票,是被别人給收購了,而且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辦理手續了,隻是做的比較隐秘,所以我們才沒有發覺。至于南城海灣的工程,也是他們從中作梗的。”
郁之振表情一緊:“是誰?”
雖然在商場上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沒必要要花費那麽大的代價去搞垮他?
不說南城港灣工程前期投資就要上億,光是郁家的那些小股東收購,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副總經理遲疑了一會,才低下頭,輕聲說道:“LR集團董事長,藍洛宸。”
他說的是LR集團,而不是藍家!這點足以證明了,這是藍洛宸私下單獨的動作,和藍家并無牽扯。
“這是爲什麽……藍洛宸怎麽會突然對郁家出手?”郁之振滿眼的震驚和疑惑,難不成是想要報複當年的車禍?
不,要是他存心想要報複,那郁家早就死了一千次了。
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藍修突然走了進來,他的手裏還把玩着車鑰匙,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爲什麽,藍洛宸突然之間對付你們郁家,當然是爲了給郁翩然出一口惡氣了……不過以郁老太太那麽要強的性子,甯願進棺材,也不願去參加郁翩然的婚禮,大不了一拍兩散,不是嗎?”
藍修太了解自己小叔的作風了,向來睚眦必報的他,是決不允許羅月蘭在他的地盤上耀武揚威的。
郁之振多會察言觀色啊,聽到藍修話裏有話,又看了一眼羅月蘭,突然想到一大清早羅月蘭就跟着去了藍家,緊接着郁家就陷入了資金周轉的問題上。
郁之振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起來:“欣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全都告訴我,不許有任何隐瞞。”
郁欣怡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于是一股腦的把早晨發生的事情倒豆子般的全都說出來,到最後還不忘埋怨一句。
“都怪奶奶脾氣太撅了,非要和藍老爺子一争高低,還想着利用姐姐的婚禮讓藍家在S市丢人現眼,看吧,人家動動小手指,不出一天,就能讓我們家傾家蕩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