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露在香港滞留三日,經過再三考慮,她決定去s市發展。
她清算了自己的賬戶,在尼魯爾伯的一個月,她總共花銷十五萬,存款已有限。
a市是三線城市,房價不高。
她的房子是半買半送,三十五萬,包括車子就都給賣出去了。
現在想想真是虧,若非她沒有想不開,房子和車子至少可以賣個四五十萬。
唉,果然沖動是魔鬼,回頭你必後悔!
到s市那天,台風來襲,天空陰沉,到處泥濘。
顔露找了間價格适中的酒店住,就張羅找房子。
s市的房價高的離譜,一房一廳地理位置不錯的,至少兩千五。地理位置稍偏的,也要一兩千。
她找了幾天,終于找到一家價格适中,環境還算不錯的私人洋房。
洋房位于小洲村,是個特色村莊,臨近本市美術學院。
顔露租的洋房位于小洲村藝術街,是獨立棟,分上下兩層和一個小小的前院做花園。房子格局不錯,一樓是客廳,廚房和廁所,二樓是卧室。
總體裝修是文雅清新,每一件家具不華麗但都十分精緻,處處熏陶着藝術氣息,是藝術家的風格。
顔露隻一眼就喜歡上這個溫馨的小房子,當即下定金,生怕錯過。
房東是一對畫家夫妻,剛結婚沒多久,男的要去西班牙工作,女的跟随一起,這才打算把房子租出去。
夫妻倆問了顔露的家庭背景及一些生活習慣後,就把鑰匙交給她,說他們明天早上的飛機,她想什麽時候搬過來都行。房租的話,每月定期交給對面咖啡廳的老闆即可。
對面老闆名叫蔡淑玲,是畫家,跟這對夫妻是多年好友。
三天後,顔露搬了進來。
她一個人搞完衛生,到花園澆花時,正好遇見蔡淑玲,她在打理花園。
“要過來喝杯咖啡嗎?我請你。”蔡淑玲跟她打招呼,顔露搬過來的事,朋友已經跟她說過。
“不麻煩?”顔露受寵若驚。
“當然,這個點沒什麽生意。”她說。
顔露猶豫一會兒,便過去了。
對面是一棟兩層小洋房,樓下做生意,樓上住人。店名叫做“以待”,入門隻見左右共八個座位,分開四組。右邊有一台鋼琴,鋼琴過去是三排書架,書架上放着不同類型的書。
整個店不論裝修或氣氛,都蔓延着濃濃的文藝氣息,讓人感覺頗爲舒服。
“要紅茶還是咖啡?”蔡淑玲問她。
“咖啡。”
“加糖加奶,還是都加?”
“都不加。”顔露說。
半分鍾後,蔡淑玲端上兩杯香濃純正的藍山。
“以後沒事可以多到我這坐坐,跟我聊聊天。”蔡淑玲在對面坐下,優雅呷口咖啡。
顔露點頭,一邊打量蔡淑玲。
她個子高大,沙宣短發,眼睛大,臉蛋小,眼睛下方有一小排雀斑。不過并不礙眼,雀斑的點綴,給她的面貌徒增幾分驚豔。
“你是a市人?”蔡淑玲問她。
“你怎麽知道?”
“猜的,看着像。”
“厲害。”
“要來s市找工作嗎?”
“是的。”
……
兩人聊些生活瑣事,顔露對蔡淑玲大緻情況有了個了解。
她開這間咖啡廳不過是打發時間,有錢賺沒錢賺無所謂。她真正身份是畫家,每月隻要交一兩幅畫給畫商,就算工作完成,是個幸福的自在人。
離開以待已是夜幕時分,蔡淑玲性格随和,有才卻不自恃清高,顔露樂意跟她成爲朋友。
晚上,她随便做了點沙拉吃,便打算投簡曆。
她的手提已有時日沒開,這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桌面是一家三口的溫馨照。
盧志曉一手抱兒子,一手攬她腰,一家人和樂融融,臉上全挂着幸福。
可惜,物是人非,幸福轉瞬即逝。
顔露心裏難過一瞬,心一狠,将前夫和兒子的所有照片全部delete。
删完一身輕,她打算寫簡曆,桌面突然跳出廣告窗口,一條刺目的新聞标題讓她愕然——尼魯爾伯提前沉落,sl集團總裁唐毅如今下落不明!!!
看到這條新聞,顔露是心驚肉跳,她點開标題看過内容,适才緩緩松口氣。
唐毅并未出事,那是一條利用唐毅爲噱頭,來推銷某旅遊業的廣告。
因這條新聞,顔露真正了解到,唐毅是一個距離自己有多遙遠的人!
他是sl集團的現任總裁,年齡三十,坐擁資産幾千億,是名副其實的大豪門。
在顔露的認知裏,像唐毅這種豪門一般都會有很多花邊新聞。
然而,唐毅是個例外,他爲人處世低調,感情記錄更是一片空白。
顔露在網上找了他的訪談來看,當主持人問及他情感生活時,他輕描淡寫道:“愛情我覺得看緣分,如果遇不到生命中的那一半,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我足夠享受單身。”
英俊,潇灑,多金,低調,溫柔,唐毅幾乎就是一個完美的黃金單身漢。
想到這裏,顔露心内蕩起一抹漣漪,真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