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低調點兒行嗎?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跟你家少爺暗通曲目呢。”她開玩笑說道。
寶山卻被她說傻了。
她自己熟門熟路的進了院子,院子裏現在也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她悠哉悠哉地走到莫寒柳的門前,直接就打開了門:“小柳子——哇塞——”
滿屋子的白色宣紙,給她驚得:“小柳子,你搞什麽?”
話落,一張宣紙從空中飄落在她的臉上,她拿下一看,一把氣勢淩厲的長劍躍然紙上,雖然隻是畫在紙上,但是劍勢已經隐隐溢出。
“靠——天才啊。”
“老大,你到啦,我正在收拾呢,半年沒收拾了,太亂了。”莫寒柳捏着一大堆的宣紙,頗爲不好意思的解釋着。
“小柳子,你這個,不得了啊。”
她揚着手中的圖紙,歎爲觀止:“就你這才華,不能煉器實在是暴殄天物啊。這劍我很喜歡,以後一定給我搞一把哈,我還沒有武器呢,一直赤手空拳的,多不文雅。”
莫寒柳嘴角抽搐:“老大,你确定是在說自己嗎?”
“你知道什麽啊,我是醫仙,醫仙你懂嗎?醫仙最重要的氣質就是溫文儒雅,懂不懂?”她看着手中的圖紙,越看越想擁有這把劍。
“老大,要不,咱們換個稱号?毒尊什麽的倒是挺霸氣的。”莫寒柳開玩笑道。
卻不想,某人卻認真的想了一下:“說的對啊,醫毒不分家,就看怎麽用了,搞個毒尊當當也不錯啊,老是救人也沒意思,有些壞人還是殺了的好。”
莫寒柳扶額:他服了。
“哎呀,扯這麽遠做什麽,快點起來,老是坐着你下面還能用嗎?”她一揮手,兩根銀針射入莫寒柳的膝蓋說道。
這話,莫寒柳聽得含義頗深:“老大,我不知道啊。”
她回頭:“不知道什麽?”
莫寒柳臉紅低聲道:“不知道下面還能不能用。”
“額——”她轉過話中的意思,冷汗流下:“我是說你的腿現在可以站起來活動一下了。”
‘唰——’莫寒柳的臉紅得滴血:“哦。”說着,莫寒柳在寶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習慣了一下,就走了幾步。
“我這次順勢而來,一來給你治傷,而來跟你謀劃一下以後的發展。”她一邊看着桌上形形色色的武器圖紙,一邊說道。
正主還沒出聲,寶山就急着确定道:“少爺的傷可以治好嗎?”
她瞄了寶山一眼:“你在質疑我的話,這個習慣不好。”
寶山立刻一個激靈,這個主兒比他自家的主子還不好惹啊:“是,一定改正。”
拍拍莫寒柳的肩膀:“這小弟孺子可教啊。來吧來吧,别浪費時間,寶山把門關關,我們要開始了。”
莫寒柳心裏一顫:“這就可以開始了?不用準備什麽嗎?”
怎麽感覺壓了他這麽長時間的大石頭,在她的眼裏就是一粒小沙子呢?
她将莫寒柳床上的被褥一扔,不隻從哪裏取出一匹白布,鋪在了莫寒柳的床上:“我在來之前早就準備好了,寶山,伺候你家少爺躺下。”
“哦。”寶山剛才被她吓着了,她一說,立馬就去扶莫寒柳讓他躺到了床上。
莫寒柳雖然心中疑惑,但卻不懷疑,乖乖躺下,嘴上開玩笑道:“咳咳咳,老大,其實我這條小命還挺有用的。”
“得,我會小心下刀的。”
她拿出她的十八把禦用手術刀,映着午後的陽光,泛着刺眼的光芒。
‘咕咚——’莫寒柳與寶山看着這些刀,本能地咽了一口口水。
“少,少夫人,這刀是,是幹嘛的?”寶山摸着自己額頭的汗,大着膽子問道。
她整理着手術刀的順序,悠悠道:“就是把你家少爺的皮肉割開經脈割開進去接骨啊,壞掉的經脈也要割開重接啊。”
等她說完,莫寒柳和寶山已經自覺地閉上了嘴:娘啊,還不如不知道呢。
見他們安靜了,她嘴角得逞的邪惡笑容燦爛無比。
等她将所有的用品、藥劑、丹藥都準備好後,她拿給莫寒柳一瓶藥劑:“喝了吧。”
莫寒柳默默接過,仰頭一飲而盡,三秒閉眼:“迷——”
“少——”寶山吓得想要喊叫,卻本能地直接捂住了嘴。
她滿意的點點頭:“寶山,門口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寶山領命出門守在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
巧兒一把拉住寶山:“你别走了,我眼睛都花了。”
“不,不好意思!”寶山臉紅了。
屋内,她脫掉莫寒柳的全身衣物,首先依然在寒柳心髒處用銀針設生息陣,待生息之力遊走全身。
她拿起手術刀首先在莫寒柳的右手腕下刀了,他的右手腕受傷最輕,裏面的骨頭已經長好了,隻是經脈還有傷,她現在就給他解決了。
輕輕松松将莫寒柳的右手腕經脈暗傷找出,先破後立,将暗傷處割除,重新搭上經脈,聚集一部分生息之力将接口處環繞,融入少許白元珠本源,接口以肉眼的速度愈合,半柱香就恢複了完好。
淨化後的生息之力和白元珠本源之力結合後的愈合能力簡直破表,觀察了一下,沒有問題。
拿起針線,将傷口縫合,抹上自制的雪炎草膏,包紮,完事!
接下來是左手,左手就比較嚴重了,剛受傷的時候骨頭因爲幾乎粉碎,所以沒有正确處理,不僅沒有恢複,還長歪了,這個時候,隻能将長歪的骨頭重新打碎,再給他接了:“小柳子,忍住啊。”
‘啪——’她運起武力一拳打碎了莫寒柳的左手腕。
“啊——”即使昏迷,莫寒柳還是痛的大喊一聲,然後滿頭大汗。
爲寒柳少受點苦,她專心緻志,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速度,将粉碎的骨頭一一接回,在接回的骨頭上塗上一層她特地研制的續骨膏,然後縫合脂肪層,接上斷裂的經脈,縫合皮肉,抹上雪炎草膏。
完事後,她沒有停歇,直接将莫寒柳的雙腿,也以同樣的方式醫治好後,運起體内的生息之力,輸入莫寒柳體内,将莫寒柳體内的生息之力全部引緻寒柳的四肢手術處。
半個時辰後,她收回了生息之力,雙臂酸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看着莫寒柳四肢上的蝴蝶結,滿意地打了個響指:“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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