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明君話謎,魏征解夢
自方才從魏徵、秦瓊、程咬金、上官儀四人口中得知原來陛下身患惡夢之境,每每一入睡便被惡夢驚醒。群臣多次想詢,太宗似乎也有苦衷,不願與他們相說,隻是看着君王日漸憔悴,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兵丁、百姓,均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這就是爲什麽當日朱雀門前尉遲保琳等人會有那副憂愁的樣子。
“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那酣睡中的君王突然大聲叫喚起來,冷汗汩汩流出,雙眼緊閉,臉色由先前的紅潤,‘唰’的一下變成蒼白,不斷的在那床上左右翻滾,衆人見此均是大驚,想來太宗皇帝又是深陷惡夢之中。
玄奘見此。連忙盤膝坐下,拿出一串佛珠,在手中不段細數,嘴唇黏合念動,“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诃……”,他念起了往生咒。
尉遲恭急忙探出一手,按在李世民額頭之上,元嬰一陣激化,源源真元自其天靈輸入,流經體内經脈,最後流入心扉,将那原本陷入迷亂的心扉給驚醒。
秦瓊、程咬金、魏徵、上官儀,四人更是在李世民耳畔不斷的大聲叫道,一時之間,“陛下,快醒醒,快醒醒!”,這句話語重複響徹。
衆女、黑白雙妻也是初次見到這種情況,也是一陣擔心,畢竟這躺在床上的中年人是千古難得的明君。
“啊……”,一聲悠長的歎息自那中年人口中發出,衆人的擔心總算是放了下去,李世民終于在衆人的努力之下被喚醒過來。
玄奘停止了誦經,尉遲恭真元也是立即收回,秦瓊四人的呼聲也是緊随消失,衆人屏住呼吸,注視着他,等待他的醒來。
半晌,李世民終于艱難的睜開了龍眼……
“陛下,你終于醒了!”,秦瓊四人、尉遲恭、玄奘六人異口同聲道。
“哎,叫禦弟、各位愛卿擔心了,寡人慚愧至極。”,李世民長喘了一口,伸手接過白琳遞過的手帕,擦了擦臉頰上的冷汗,微微搖了搖頭。
“陛下,你究竟做的什麽夢,聽秦兄說,已經困擾你将近半年了,你可以說與我們衆人聽嗎?”尉遲恭顯得很是急躁,直接出言相問。
“其實,也沒什麽,即便是寡人說了,愛卿你們也是幫不了我的。”,李世民隻是不住地搖頭,卻是對那夢中之事隻字不提。
“陛下,其實我等都是知道,你夢中是被一條無頭兇龍追殺,你就不要在刻意隐瞞了,你以前說夢話的時候,俺等都聽到了,有什麽苦衷你就直接說吧!”,程咬金拉大了嗓門,一口氣将那憋在心中的話吐了出來。
李世民陡然聽到此言,大驚失色,看向四臣,隻見四人均是點頭,再看看玄奘,隻見玄奘也是不斷點頭,最後目光落到尉遲保琳、黑白雙妻身上,三人也是點頭稱是,微微歎了一口,道:“哎,看來寡人也沒有隐瞞的必要了。”
玄奘正色道:“陛下,你有什麽苦衷盡管說吧,相信金羿恩公與鄂公大人也會幫你,他們兩人均有一身高強的本領。”
自見到尉遲恭以來,見其年齡與十九年前毫無差異,便知是有所奇遇,對于仙道一事做爲大唐明君的他也曾經有所見聞,料定尉遲恭必然是仙道有成才會歸家。聽玄奘如此一說,再無懷疑。”
“想必禦弟來此,并不是爲了拜訪尉遲卿家吧,應該是爲了拜訪你口中的金羿恩公吧。”
“正是,金羿恩公對玄奘有莫大恩情,所以玄奘自得知其消息後,便急忙趕來了。”,當下玄奘拉過金羿,介紹給李世民認識,一邊講述着金羿在江州所爲之事。
“金羿,拜見陛下!”金羿高大的身軀微微一鞠,爲這當朝天子見禮。
“這位小哥,無須多禮,想不到你年紀便有此本領,不但助我禦弟母子團聚,更是将那賊子劉洪伏法,實在是功不可莫。你居與尉遲愛卿之家,想必關系也非一般吧。”
“回禀陛下,金羿乃是微臣義子!”
“難得,難得,要是你們父子二人能将寡人這惡夢根除,寡人定然重重有賞。”李世民想到自己安穩睡覺之日指日可待心情也是大好,眉宇間愁緒也揮去了不少。
“陛下,你那夢究竟是怎麽回事,請告知吾等,也好讓吾等有個準備。”金羿正色道,直覺告訴他這次事情并不是惡夢那麽簡單。
李世民看了看身邊的魏徵,歎息道:“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半年前,京城長安下起了連綿暴雨,本來這下雨來是天氣變化,在正常不過,也沒有去細細理會,這雨一下就下到了晚上,而這夜身居皇宮之中的太宗皇帝卻做了一個怪夢。
夢中隻見一名年約六旬,自稱是泾河龍王的老者,不斷的向自己磕頭,高呼‘陛下救命。’,太宗皇帝也隻當是一場惡夢,這老者隻不過是夢境所幻化的罷了,當下也很是狐疑,道:“泾河龍王,你且平身,爲何要向寡人求救。”
泾河龍王見他相信自己,便大聲說道:“陛下可曾知道近日的那場暴雨?”
太宗點頭稱是,不語。
泾河龍王見他點頭,繼續道:“小龍乃是泾河龍王,司職長安一帶降雨。這場雨本來該子時一刻才停的,降雨爲一寸三毫,而小龍卻因一時之氣,私自将這雨提前一刻停止,降雨也少了一毫,現在天庭已然知曉,派文曲星君下來斬我,陛下你一定要救救小龍,小龍知錯了。”說完“咚咚”,不斷地磕着響頭。
李世民聽那龍王說到此處,心中一陣不明,道:“龍王,天庭派星君下凡來斬你,你不去求玉皇大帝,卻來求我,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泾河龍王道:“不瞞陛下,仙界星君要想直接下界治罪與小龍,那是不被允許的,這次文曲星君要想下界斬殺小龍就隻能依靠元神附體方能做到,而且過了時辰文曲星君便不能治罪于我,到時候小龍性命可保,定當悔過自新,保證長安風調雨順,年年豐收。而這元神附體之人則是……”
李世民話說到這,微微一頓,不再繼續,看了看衆人。隻見這時那谏臣魏征大叫一聲,道:“這元神附體之人是我。”
衆人齊齊看向魏征,心中詫異不已。魏征也不去管衆人的眼光,接道:“難怪陛下在那暴雨之後的第二天,便邀請微臣下棋,而微臣原本是興趣正高之時,卻迷迷糊糊的就這麽睡着了,也同樣做了一個怪夢。”
“啊,你也做夢了,還是白日做夢,魏老弟你可真行啊。”,上官儀在這節骨眼上出口調笑魏征一番。
“那場夢,我至今都覺得不可思議,夢境中,我看一名六旬老者被兩名神将力士壓在一張石台之上,吾身穿一件星鬥仙衣,手執一塊小小的‘斬’令,嘴巴很自然道:‘大膽孽龍,既然敢違背天條,私自修改降雨,而且還有意隐瞞,事發後更是想出諸般詭計阻擾本星君辦事,不思悔改,其罪當誅,現今午時已到,斬’,隻見我那手中令牌,很自然的掉落下去,一點也不受我的控制,我隻是一個看客。一名手執龍頭寶刀的高大力士,走到那老者身邊,手起刀落,那老者頭顱便滾落在地,身軀頹然倒在石台之上。微臣至今還記得那老者臨死之前還不斷的說什麽不守信用,而當時微臣卻并不知道是陛下。”魏征一一講述着他的夢。
聽到這裏,衆人齊齊醒悟,原來這才是聖上的病因所在,同時終于明白了李世民爲什麽絕口不提夢中之事,那可是夢的主導,不是别的,正是這泾河龍王!
未時一刻,鄂國公府後花園,金羿獨自坐在那小亭之内,沉思。
晚上便要和義父一起入宮,幫助太宗皇帝消除惡夢根源,但是對于那司職風雨的泾河龍王,金羿是心中一點底也沒有。龍乃萬獸之王,天地所寵,自身強悍無比,又是深通屬性之道,厲害無比,而這泾河龍王更是一河之主,更非一般之龍可以比拟,着實傷透了腦筋。
“金羿小子,你怕了?”,紫金小葫蘆内魚童那聲音在金羿識海内響起。
“我怕什麽?”金羿靈識傳入那小葫蘆中,出言反駁道。
“切!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先前你們在那客廳内的對話我和鬼姬阿姨都聽到了,你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而且這回的對手更是泾河龍王,雖說他已經被斬了,但是那殘存的龍魂精魄也不是你們這些小子可以對付的。”魚童老氣橫秋的說,随手扔了一顆丹藥到嘴中,砸巴起來,那葫蘆中的丹藥,估計被這家夥消耗了不少。
“是啊,你說的這麽簡單,這次我真的沒底,也不知道泾河龍王到底有多強實力,道法修煉又到了什麽境界。”金羿自言自語地道。
“看在你小子丹藥的份上,鲛煌我就破例告訴吧,龍和人一樣,都在修煉,都會飛升,這泾河龍王隻是泾河之主,還未飛升成仙,估計修爲就在大乘期左右吧。”聽他如此一說,金羿才知道這魚童名叫鲛煌,更讓金羿知道的,這鲛煌好像知道很多奇聞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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