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禦弟上門,太宗駕臨
兩女也答話,隻是一個勁的含笑點頭。
“好哇,你們三人聯合起來欺負我。”,冷芷雪看着三女的樣子,一臉的不依,也隻有在這時才能看到這昆侖仙女如此嬌态。
……
用過早膳,齊蕙兒三女對那日金羿與尉遲保琳比劍時所用的那些精妙招式頗感興趣,要求兩人教她們三人一手。金羿、尉遲保琳兩人拗不過她們,隻得答應。
練功堂中,金羿兩人各自耍了一些凡人劍術,三女從旁觀看、學習。這些劍術本是世俗的東西,金羿施展時又故意,放慢速度,這道門三女皆是慧智蘭心,自然一看便熟記于心,各自随手一招,隔空取來一柄鋼劍,舞弄起來。
但見三柄鋼劍舞出朵朵劍花,三女身段優美,這些在金羿手中舞來剛勁有力,唰唰刮風的劍術,在三女舞來卻是換了一番韻味,如飛霓劃天,身韻優美,翩翩起落,宛若鳳舞。金羿與尉遲保琳看得一呆,原來舞劍也可以如此,當下兩人也各自取了一柄長劍,挽動着長劍,一并加入,一時之間劍光閃閃,人影飄飄,四鳳伴龍,好不暢快。
“小姐,在嗎?”正當衆人在練功堂内舞得興起,隻聽見到那練功堂外,一名女子聲音響起。尉遲保琳一聽那聲音,知是自己的随身丫鬟小姿。
“小姿,什麽事?”尉遲保琳對着練功堂外大聲問道。
“小姐,是這樣的,唐禦弟親自上門拜訪,說要拜會金羿少爺,這會老爺、兩位夫人都在書房陪伴着他啦!老爺吩咐我來告訴小姐。”
“哦,謝謝小姿,我馬上就帶金羿少爺、還有三位小姐過來,你先去回禀老爺吧!”
“嗯,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聽着那小姿的腳步聲遠去,尉遲保琳好奇地看着金羿,出聲問道:“你認識禦弟嗎?”
金羿雙手一攤,滿臉的無奈,搖頭苦笑道:“不認識。”
五人一路行來,聽尉遲保琳講述着一些唐禦弟的事迹,原來太宗皇帝年方四旬,本應該是正值壯年,身強體壯才是,可是卻犯了一個怪病。這病本來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老愛做惡夢,夢中有一條無頭兇龍追殺着自己,是以太宗皇帝是天天都不敢睡覺,弄的精神不濟,憔悴不已,宮廷禦醫、化生高僧、青虛道長均是束手無側。京城百姓紛紛自願爲這難得的天子皇帝求神燒香,以便我王龍體安康,萬壽無疆。
但諸般手段都已用過,卻還是無效,直到這唐禦弟的出現才讓這開明一世的皇帝睡了一段時間的安穩覺,再加之這唐禦弟雖是一介僧人,但俊逸非凡,氣度翩翩,更是當着滿朝文武,立下宏願,要去西邊天竺佛國,求取佛門真經,渡化世間萬般罪孽,祈求大唐風調雨順,百姓無災無難,家和國興。是以太宗皇帝對他那爲國爲民的精神所打動,當即下诏,封其爲‘大唐禦弟’,意思是皇帝之弟。
金羿、齊蕙兒、冷芷雪三人聽他提到那禦弟乃是一介僧人時,心中微微一動,想起了一人,但也不敢肯定,說着說着,便到了那書房之外。隻見那書房門口,一名身着七寶僧袍,單手立起的僧人,駐足遠眺幾人趕來的方向,尉遲恭三人也是站一旁,邊說邊笑。但見那僧人眉清目秀,面若冠玉,玉樹臨風,俊郎不凡,文雅稍勝宋玉,俊容美過潘安,那一顆光頭,更爲其平添了幾分帥氣,正是那金山寺年輕法師玄奘和尚。
那和尚見金羿四人趕來,便與尉遲恭三人一并迎了過來。玄奘心中一陣激動,想不到時隔一年,自己還能在見到金羿,今早在皇宮之内聽那些士兵描述,還将信将疑,冒失趕往這鄂國公府,本來也不抱任何希望,卻驚訝的見到了那失蹤了十九年鄂公尉遲敬德,在與他細細詳談一陣之後,知曉金羿便是鄂公義子,并且現今正在府中,心中高興不已,直呼‘佛祖顯靈’。坐在那柔軟的太師椅子上也是一陣的左右不是,毅然起身到那書房門外相侯。
“三位恩人,玄奘這廂有禮。”
“法師,無須多禮,一别一年有餘,不知令堂、令舅可好。”
“托前輩的福,家母、舅舅、外公都還安泰,隻是舅舅與上官叔叔,想你得緊,說你不守信用,這麽久都沒來長安拜訪他們。”
“哎,說來慚愧,自那日金山寺之後,又經曆了許多事情。”,當下金羿、尉遲恭、玄奘九人進了那書房,撤下所有丫鬟,将那雲居山洞一戰慢慢道與玄奘、尉遲恭五人聽。那玄奘在金山寺時曾見識過那劉洪、金羿施法,對這修道之人的能耐也見識過,那黑白雙妻、尉遲保琳則是初次聽聞此事,更是大眼瞪小眼,從而更加激發了對這修道的向往。
先從金羿講述那與數之不清的怪物血戰,那血流成河的慘烈畫面,再到金羿獨鬥那血羅妖道,以身中四劍的慘重代價換來兩敗俱傷的結局,雖然明知金羿無礙衆人卻也是忍住爲其擔心多看了他幾眼,尉遲保琳更是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叫喚出聲來。
“南無阿彌陀佛,幾位恩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想不到世間之上真有如此邪惡之輩,看來蒼生又難免要經曆一番劫難。”,聽了金羿的講述,更加堅定了玄奘取經渡惡的決心。
“老爺,夫人,小姐,有急事!”門外一名家丁飛馳而來,慌慌張張的說道。
“福貴,何事如此驚慌?”白琳出言呵斥,隐有怪罪之意。
那家丁上氣不接下氣地道:“禀告老爺、夫人、小姐,當今聖上太宗皇帝陛下駕到,現在正在宋管家陪同下往這走來。”
“啊……”
鄂國公府前院,一名身着便裝袍服的中年人在一名年約六殉老者的帶領下,徒步前行。
隻見那中年人儒雅至極,面色憔悴,眉宇間英氣勃勃,雙目之中不染一絲頹色,定然是精明之人。
這中年人左邊身後是兩名年約五旬的武将,這兩人身着完全相同,頭戴亮銀盔、身披亮銀甲、腳穿銅頭戰靴,前面那人雖高大威猛卻面容嚴肅,手執行兩根兩尺來長的黃金锏,後面那位豹眼圓睜,怒目而視,絡腮胡子根根須張,猶如魔王一般。
那位于這中年人右邊身後的是兩名文官,一人年近五旬,身着藍色朝服,須發皆黑,滿臉憨直之态,不發一言,一人年近六殉,身着黃色朝服緊緊相随,須發全白,偶爾擡頭觀望前方,似乎在看着什麽。
“陛下,方才我已叫下人進書房去禀報了,想必老爺、夫人、小姐他們這就出來了。”那老年管家躬身說道。
“哪有那麽多規矩的,朕這次是來拜訪老友的,禮節那一套就免了吧,秦愛卿、程愛卿、魏愛卿、上官愛卿,想必此刻也和寡人心情差不多,哈哈哈哈。”,隻見那中年開口說道,原來此人便是當今聖上唐太宗李世民。
“老爺要是知道陛下親自前來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宋管家激動的說道,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爲當朝天子引路實在是榮幸之至。
“咚”、“咚”、“咚”,隻聽見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衆人駐足而立,望着那通望中院的轅門。“呼”,隻見一位身着黑色便服的漢子出現在衆人眼前,緊接着是黑白雙妻、尉遲保琳,還有衆人未曾謀面過的三男一女,最後跟上來的是一名滿頭大汗的俊逸僧人,李世民幾人心下,禦弟玄奘法師怎麽也會在這裏。
“陛下!”尉遲恭在那轅門之處便一馬跪立在地,高呼不已。
“尉遲愛卿!”
當下李世民快步上前,伸出雙臂一把将尉遲恭扶起,隻是似乎這一代明君龍體欠佳,雙手剛剛接觸到尉遲恭臂膀時,頓時眼前一黑,隻覺天花亂墜,身子一陣搖晃,向後倒了下去。
尉遲恭離他最近,見他身子向後倒去,急忙起身,将他扶住。看了看這當世百姓愛戴、四海臣服的明君,隻見他鼻息穩定,身子瘦肉,眼圈浮腫,滿臉憔悴,想來是國事勞頓,操勞過度,又沒怎麽好好休息過,才緻如此。
“四位仁兄,快來幫幫忙将陛下移往東廂上賓客房。”,尉遲恭看着站立在自己身旁兩文兩武,出言相托。
東廂上賓客房,是鄂國公府招待上賓的場所,屋内布置精美,大家手筆的書畫挂立牆沿,上等柚木制成的方桌、坐椅、木床擺放适當,方桌之上一精美的三彩陶瓷香爐平放其上,香爐中一隻上好的檀香正散發着濃濃的清香。
柚木大床之上,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其上,均勻的呼吸着,睡的正香,從他那響亮的呼噜聲可以可以看出這英明的君王似乎很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木床邊上十幾人将這裏圍地水洩不通,每人都是一心一意地注視着床上,滿臉都是關切之色,其中尉遲恭尤爲明顯。雖說憑借着修道之人對人體經脈、氣息的感應,可以明顯的體會到李世民那正常的脈搏以及心髒跳躍。
他青年時曾與秦瓊等人,與李世民出生入死,更是在玄武門之變,與程咬金處死了太子李建成、齊王李元吉,名義上是君臣,實則乃是兄弟。而後自己追求仙道,閉門不出,更是一下消失将近二十年,今日再次相會,盡然暈倒,明知無事,卻也是格外關心。
本書首發于看書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