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看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大紅衣袖,恨不得徹底無視他,揚長而去。但,她不能這麽做。想要在京城立足,花容月這樣的人她不可避免,若每一次都逃避,她這醫管隻怕尚未開張就繼續不下去了。
“祖傳之法。”她看向花容月,目光冷靜而疏離,唇角卻依然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哦?”隻見花容月挑眉一笑,那妖娆絕色的容顔立即展現絕美光華,讓人目光無法轉移。
沈沫清晰的聽見衆人倒吸一口氣,口水吞咽的動作是那麽的明顯。她嫌惡的蹙了蹙眉頭,一個男人美貌到男女通吃的地步,不是妖孽,是什麽?
正在沈沫走神之時,花容月忽然抽出一旁侍衛的佩刀,扒開刀殼便猛地往那侍衛手臂上一砍,手臂落地,一股鮮血立即沖傷口出噴灑而出。
花容月動作極快的一個閃身攔住沈沫的腰身,連退數步,避開了鮮血的噴灑範圍。
一切不過發生在一瞬間,花容月的動作快準狠,讓人始料不及。
“啊!”一聲慘烈的尖叫聲猛然響起。來不及避免鮮血的人,被斬斷手臂之人噴灑出來的鮮血澆了滿頭滿臉,整個人呆若木雞。
如果她沒有記錯,被砍斷手臂的侍衛正是剛剛站得離花容月最近,口水吞咽聲最重之人。沈沫看着那人齊肩被砍掉的手臂,錯愕不已,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自己正被花容月攔在懷中,二人靠得極近,看着甚是暧昧,尤其花容月正低頭靠近沈沫的耳朵。
“做給我看。”他貼着她的耳朵,淺言低語,猶如在對情人喃語。
尤其沈沫身材矮小,在身高挺拔的花容月懷中,立即顯得小鳥依人起來。
而花容月簡短的話語不輕不重,剛好可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若不是有人剛剛被斬斷了手臂,現場的所有人隻怕都會聯想到其他的事情上。
雖是如此,衆人臉上表情依舊有些尴尬,隻怕想岔了的人不少。
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沈沫,隻見她手肘狠狠地擊向花容月的胸口,乘他閃避之際,遠離他的控制範圍,挑眉不滿的道,“我家的祖傳之術,豈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我若非看不可呢?”花容月雙目微眯,目光裏充滿危險。
沈沫知道花容月完全是個喜怒無常的妖孽,就憑他剛剛砍人手臂就能看出,此人做事全憑自己喜好,完全不将别人放在眼裏。
如此恣意狂妄之人,沈沫真怕他将她掠回山莊當小白鼠養。
如果她僅有自己,她才不懼和他鬥,但想到候府的阿旭,她不得不放下滿身的刺,對上他滿是危險的目光,笑道,“要看可以,除非神醫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此時衆人目光關注着他們二人,至于那被砍斷手臂的侍衛,慘白着一張臉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地上哀嚎……
嘤嘤嘤……你們倒是快點商量好啊……真當我的血是水啊……
衆人在心底替沈沫捏了把汗,天下第一山莊的實力連皇上都要忌憚三分,這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向天下第一山莊的莊主提條件,也太不知輕重了。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