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花容月唇角微微一彎,竟扯出一抹傾國傾城的笑容來,“好。”
咦?衆人不由一愣,話說天下第一山莊的莊主不僅性格多變,更是不好說話的主。怎麽今日忽然變得這般好說話了?
原本打算看好戲的衆人收回有些失望的眼神,一些人這才想起那名斷臂的侍衛,将他攙扶起來,而左相大人司馬逸則看向沈沫問道,“不知小先生要提的是什麽要求?”
司馬逸這是沒話找話,想要在二人面前多刷點存在感和好感,畢竟他兒子的傷勢嚴重,後續若出現危險狀況,還是要麻煩二人的。
沈沫側目看司馬逸一眼,朝他作揖道,“左相大人不必如此客氣,在下沈三。你直呼其名即可。”
司馬逸笑着點頭,對沈沫的恭維很是滿意,剛剛一開始對她小有抱怨,現在也消散而去。隻聽沈沫繼續說道,“我的條件是從今以後,有我出現的地方,花神醫都不得出現。若是湊巧遇見了,也請花神醫繞道避開。不知花神醫可否同意?”
花容月聽着她一口一個花神醫,還提出如此要求,分明就是惟恐避他不及的樣子。他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笑意卻不達眼底,隻神色不明的看向沈沫,對上她靈動十足的眸子,笑着點頭,“好,左相大人可以作證。”
沈沫想他竟是天下第一山莊的莊主,能稱得上第一的人,怎麽也要些臉面,礙于面子,在人多的地方還是講信用的吧?更何況還有左相大人親自作證呢!
于是,能擺脫這麽一個麻煩人物,在人前使用靈術也不是不可,隻要做得隐蔽,沒有人能發現。如此想着,她吩咐人将斷臂的侍衛附近醫館内的簡易手術台,命閑着人等在外候着,手術室裏隻留下花容月和趙雲清二人。
她自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來,将手術刀一一擺放在一旁的托盤中。
花容月看一眼那些工具,目光忽然亮了亮,靠近一步,伸手就要去拿,卻被沈沫手疾眼快的伸手阻攔,“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說的隻看,沒說要拿我的東西。”
笑話!她這些靈力具象化的東西,在旁人看來那是工具,其實都是幻象,但凡武功高強之人,碰之便能發現破綻,花容月的武功如何,她已經見識過,當然不能讓她碰她的手術刀。
被沈沫拍了手,花容月微微一怔,手臂上依稀還殘留着沈沫指尖微涼的溫度,滑柔細膩,不似男子之手。
“我何時說過我是君子?”他雖笑着反駁,卻沒有動手再去拿她的刀具,因爲沈沫已經聚精會神的開始給斷臂的侍衛接駁被砍斷的手臂了。
“我以爲你是……難道你不是?”雖是這麽說着,但沈沫看他的眼神分明在告訴他,她以爲他是個男人,難道你不是?于是,他理智的選擇了沉默。
而沈沫隻微微斜睨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将侍衛斷臂處的衣衫紛紛剪除,也不知她點了侍衛何處地方,那不斷冒出來的鮮血竟止住了,而且她拿着針線細細縫合的--竟不是外面的皮肉,而是裏面的經脈!
不,不可能!普田之下,沒有人能夠将斷了的經脈縫合上……他是不是理解錯了?
花容月越看越震驚,越看越驚奇,目光越發的亮了。而趙雲清雖然強力壓抑着胸口不斷翻滾的嘔吐之意,看着沈沫将針線在那皮肉之間穿梭,他依舊幹嘔不已,最後終于受不了,一個人跑到角落裏去吐了個幹淨。
至于那侍衛,早已疼得失去了知覺,這倒剩下沈沫不少力氣。兩個半時辰後,沈沫結束了這台手術,并将病患交給了趙雲清,乘着花容月在爲侍衛把脈之時,溜之大吉。阿旭還等着她回去喂奶呢!
“你說什麽?走了?去哪了?”待花容月檢查完侍衛的手臂确實被完好的縫合上,并且養一段時間後就能正常使用,他才發現屋子裏沒有了沈沫的蹤影。仔細詢問下,竟沒有一人知道他從何處來,又去了何處。
“三公子說過會來百恩堂坐診。”趙雲清爲了不讓自己的偶像失望,一時失口補充道,說完便接收到鄧曉雪責怪的眼神。
花容月原本沉下來的臉色在聽見這句話後,忽然展顔一笑,妖娆惑人,“如此……本莊主也在你這百恩堂坐診可好?”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