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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府西院此時正在上演一出雞飛狗跳的戲碼,皇甫琴一大清早便來到秋子煜的院子,雖然說是西院,但是這個西院卻是包括整個王府的西邊的廂房,統稱爲西院。
而皇甫琴的院子卻是在秋子煜的隔壁,當然也是她自己要求的,現在被人堵在院門口的秋子煜神情非常難看。
“你,去把小果兒給本太子找來。”秋子煜指着自己的随從,冷聲吩咐道。
不能找離月的麻煩,難道就不能找小果兒晦氣,故意把這個讨厭粘人的蒼蠅安排在他隔壁,這是嫌他命不夠長是麽?
随從領命前去,秋子煜氣得在院子裏打轉,本想以輕功出去,可是清王府座落在皇城最繁華的地界,他敢保證隻要他一“飛”出去,肯定會以這件事爲借口,去堯帝面前彈劾他。
“秋太子,你起了麽?”皇甫琴坐在院子門口,不時的往裏探,爲了自己的名節她不便進入秋子院子,隻好在這兒等着他出來。
聽到她的聲音,秋子煜緊皺着眉頭,在廂房裏走來走去,不得安生。
而皇甫琴這會兒卻是悠閑得很,兩個宮女跪在地上,一個端着果盤,一個喂她吃水果,好不愜意。
不多時,白果來了,看着皇甫琴的架勢,嘴角直抽,心裏卻是暗爽不已,走過皇甫琴面前時,連禮都沒給皇甫琴行就直接往秋子煜的院子走去。
“死丫頭,你憑什麽擅闖秋太子的院子?”皇甫琴見她進入秋子煜的院子,蹭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指着白果的背影罵道。
白果充耳不聞,腳步不停的走了進去。
皇甫琴想像她一樣進入院子,隻是門口的兩名侍衛卻及時出來擋住了她。
“你們眼瞎了,她一個卑賤的丫頭都是能進,爲何本宮不能進?”皇甫琴氣極,連守院的侍衛都罵了起來。
兩名侍衛也不生氣,仿佛已經見慣了用這種口氣說話的人,隻是淡淡而有禮貌的道:“她是丫鬟自然能進。”
雖然是丫鬟,可是卻行駛着王妃的權力,誰那麽沒眼力見會得罪她,那就是自己找死。
皇甫琴一陣語塞,重重的落坐在椅子上,椅子發出一陣不輕不重的聲響,皇甫琴卻沒有注意,但是兩個宮女卻發現了,隻是剛擡頭想要禀報,卻被皇甫琴那高亢的聲音吓得縮了縮脖子。
“看什麽看,再看本宮要了你們的狗命,一群賤丫頭居然還敢妄想當主子,真是氣死本宮了。”
皇甫琴的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樣的望着院門口,咬牙切齒的罵道。
兩個宮女忙垂下頭去,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不敢再言語。
秋子煜聽見腳步聲,趕緊上前開門,再看到白果時,卻籲了一口氣,貌似剛才的煩悶之氣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果兒,你總算是來了。”秋子煜抿嘴淺淺而笑,步伐從容而優雅,絲毫看不出他心有不快。
白果隻是冷冷的看着他,未行禮,隻問道:“不知秋太子尋白果何事?”
秋子煜暗自咬牙,這不是明知故問麽?
了解白果爲人的他知道,這丫頭分明就是巴不得他出醜,更巴不得他離開清王府,隻是這丫頭如此維護那個傻子真的好麽?
莫不是這丫頭心系傻子?
這個發現讓秋子煜倒吸了一口氣涼氣,連帶的看着白果的眼神也變了,白果從不介意他用什麽眼神看待自己,更加不在意他對自己的看法,隻是冷冷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等了半刻鍾還不見回答,白果眉心微微一皺,眼底露出一絲不耐煩,“不知秋太子尋白果前來何事?”
秋子煜輕輕握拳放在嘴邊清咳了一聲,問道:“小果兒,你覺得你家王爺如何?”
白果明顯一愣,王爺如何?
這厮想要幹什麽,套她的話麽?
作夢。
“這個問題小的拒絕回答。”白果直言不諱的道。
秋子煜眉眼一挑,饒有興趣的望着她,這小果兒還真有點意思。
“沒關系,不想回答便不回答了。”秋子煜随意的擺了擺手,自哀自憐的歎了口氣,道:“我隻是好奇,一個傻子而已,爲何如此讨人喜愛,說實話我有點嫉妒他。”
這句話不假,秋子煜也把嫉妒兩字說得坦蕩,并沒有藏藏掖掖的在背地裏使壞,是個君子。
白果目光一閃,“王爺的好不需要任何人知道。”除了王妃。
秋子煜聞言,更加肯定了心裏的想法,隻是她的這個想法不對,秋子煜覺得有必須幫她改正過來,多事的他壓根就忘了自己的初衷。
“小果兒,你這樣是不對的,皇甫炎雖說是個傻子
,可也是個王爺,再說他對你家主子癡心一片,如果你……”
正當秋子煜喋喋不休的想要感化她時,白果一個冷眼掃過來,打斷他的話,“如果秋太子無事的話那小的便告退了。”
說完,也不等他再說話,便徑自往院外走去。
“喂,小果兒你站住,我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臉色一變,竄到白果前面去,擋住了她的去路,“小果兒,不如在走之前幫我解決前面那個麻煩怎麽樣?”
秋子煜試圖想要跟她談條件,隻是白果卻涼涼的看着他,“爲何要幫你?”
秋子煜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灑而出。
“小果兒看在我跟你主子這麽多年的份上,幫我解決掉這個麻煩如何?”秋子煜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未向誰如此低聲下氣過,沒想到現在卻敗在一個丫頭手裏了。
真是失策啊失策!
白果目光轉了轉,道:“就拿紫色彩蓮來交換,如何?”
秋子煜聞言,臉都青了,這丫頭居然……
他知道白果是因爲當時離月答應了他一個要求,所以才會用這個來獲取紫色彩蓮,這樣一來,離月所欠的要求便一筆勾銷了。
趁火打劫說的就是這種人,果然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會有什麽樣的下人,牙一咬便點頭應下了。
突然,皇甫琴哎喲一聲摔了個屁蹲,緊接着便是她開罵的聲音:“你們是死人麽?沒瞧見本宮跌倒,還不過來扶本宮一把。”
便接着便是擡腳踢人的聲音,看得兩侍衛直搖頭,在心底爲兩個宮女狠狠的同情了一把。
“這便是你未來的太子妃?”白果冷嗤一聲,輕蔑的望着他。
秋子煜一噎,“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娶太子妃了,就算将來要娶,那個人也不會是她。”
如果真想他娶皇甫琴,那他甯願去死得了。
很快那邊又傳來了巴掌聲,還有皇甫琴那斷斷續續罵人的聲音。
待臨近院門口時,秋子煜便不走了,而白果腳步未停,直接向院子門口走去。
主院裏,離月站在窗棂前,眺望着院子裏的那個秋千,是呆子爲她準備的,呆子,你至今在何處?
“王妃。”白果回主院時便看見自家主子這副惆怅的模樣,不忍輕喚了一聲。
“回來了。”沒有問她秋子煜喚她作何,離月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皇甫炎這一消失便是一天一夜,離月沒有去尋,日子該怎麽過就怎麽過,表面如此,但是心裏卻覺得空落落的,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勁來。
翌日一早,毫無意外的離月在皇甫炎懷裏醒來,背貼在他火熱的胸膛上,離月唇角微彎,聞着熟悉的氣息,再次閉上眼睛。
她沒有問他這一天之中去了哪裏,那是因爲她覺得如果皇甫炎要告訴她的話自然不會瞞着她,既然瞞着她那就應該有不能告訴她的理由。
“娘子。”耳邊傳來皇甫炎嘶啞的聲音,“炎兒難受。”
離月猛然睜開眼睛,發現他的體溫真的不正常,随後便想動一下,那知離月的耳朵突然爆紅,身子一僵,一動也不敢動,面上有些尴尬。
“你先放開我,馬上就會舒服一些。”身爲醫者的離月對于人體結構自然是了解的,據說男人在早晨的時候特别容易興起,所以他這是很正常的反應。
皇甫炎哦了一聲,聽話的松開了手,隻是過了好一會兒,待離月想要起身時,腰間就被一股大力給擁住,然後又回到了房上。
“還是抱着娘子比較舒服。”不是他不相信娘子的話,而且他覺得抱着娘子會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更何況他喜歡抱着娘子。
兩人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起床,用完了早膳,皇甫炎獻寶似的拉着離月往桂花樹前走去。
“娘子,這是炎兒重新爲娘子做的,娘子你可喜歡?”皇甫炎睜着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離月,眼神中帶着希翼的目光,希望能得到離月的肯定。
離月心裏一陣動容,點頭應道:“喜歡。”
皇甫炎擡手拍了起來,雀躍的像個孩子一樣,笑容是那麽的天真純潔得猶如一張白紙。
皇甫炎扶住秋千對離月道:“娘子,你坐下,炎兒來推你。”
離月眸光微閃,有些局促,還别說她從小到大,活了兩世這還是第一次蕩秋千,以前隻有看的份,羨慕的份。
待她坐在秋千上,秋千很寬,可以容納兩個人,所以便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你也過來坐吧!”
沒過多久,清王府的主院内便傳來了一陣歡快的聲音,而西院的某一處廂房内傳來的卻是一陣猶如殺豬般凄慘的叫聲。(我愛我家書院)【積極配合"打擊互聯網淫穢色情信息專項行動"請書友們踴躍舉報!,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