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别苑某廂房,離月看着眼前這位目光呆滞,卻五官絕美的女子,偏過頭看向白果:“她一直都是這樣?”
白果點頭應道:“從昨日一直到現在,不吃不喝不睡覺。”
離月面色平靜的再次看向眼前的女子,輕啓櫻唇:“許青瑩。”
這名絕美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經被黑衣人劫走的三皇子側妃許青瑩。
許青瑩仿佛沒有聽到離月的話,不見一點反應,就連那雙眼睛都沒有動一下,整個人像是一塑雕像一動不動。
“公子,沒用的,從昨日到現在,我們什麽辦法都用過了,可她就是如此。”白果很無奈,堂堂幽雲第一美人現在居然成了這副樣子。
不過她絕對不是同情,隻是有一些婉惜罷了。
離月唇角一彎,雙眸中閃爍着幽幽的光芒,“把她的衣衫扒了。”
“啊?”白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傻眼了,不過還是照做了。
走到許青瑩面前,說其實她還真是有點不忍心了,這許青瑩雖然讨厭,自私得連自己母親的生死都不顧,但也沒做過危害主子和王爺的事。
不過就在她伸手觸碰許青瑩時,便能感覺到許青瑩的身體在輕顫,當她正準備去脫她衣衫時,許青瑩便有了反應。
“啊——”許青瑩突然大叫起來,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對白果拳打腳踢,幾乎是使出渾身的力氣,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恐之色。
很快,白果便松開了手,這時她似乎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離月見狀,慢慢移動腳步朝着許青瑩走去,輕聲道:“許青瑩,這裏是海棠别苑,我是離月,你不用害怕。”
許青瑩望着離月,蒼白如紙的面色,嘴唇輕顫,眼中載滿了對外界的恐懼,整個人縮在角落裏,雙手抱膝,将頭埋在雙膝之間,對離月的話不管不理。
離月眯了眯眼,示意白果再次向前,白果會意,朝她走去。
白果還沒靠近,許青瑩再次發出驚恐的聲音,讓白果不得不收回了手。
“許青瑩,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的話,你不用再裝了,我隻是覺得你可憐,幽雲第一美人不該有如何下場,本來還想要幫你報仇,隻是現在……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離月撫額很是無奈的說道,不過那雙眸瞳一直盯着坐在角落的許青瑩,随後向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當離月喊完這句之後,本來還在輕顫的許青瑩突然不動了。
離月微微眯眼,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來,身後的房門被侍衛推開,離月擡了擡手讓他先下去。
房門重新被關上,離月坐在桌前徑自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催促,悠閑的喝着茶。
而另一廂房内,林傾在自己的院子内,突然聽到有女人的喊叫聲,渾身一震,滿是疑惑的喚來春香。
“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春香點了點頭:“奴婢聽見了,好像是從公子那邊傳來的。”
她剛剛還去查看了一番,雖然被擋了回來,但她确定是從離月那邊傳來的。
“真的?”林傾眼中的精光一閃,陰險的笑了,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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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聲:“那邊隻有那個賤人一個女人,既然是從那邊傳來的,說不定兩人正在做着什麽不知羞恥的事。”
越說越興奮,這件事等相公回來一定要告訴他,讓相公知道白果那個賤人跟自己的主子有一腿。
春香雙肩一垮,極其爲難的道:“夫人,這聲音不像是公子身邊婢女的,而且奴婢剛才還看見她從另一個廂房出來。”
“是麽?”林傾當衆被人潑了冷水,心情不爽着,走到春香面前,笑得燦爛,卻也吓人,讓春香背脊一涼,怯怯的低下頭去。
林傾擡手就在春香的胳膊上了狠狠的掐了一把,咬牙切齒的道:“好你個吃裏爬外的死蹄子,那個賤婢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你要幫她說話。”
明知她不愛聽還要說,真是該死,如果不是看在眼下身邊隻有她一人,早就将這個吃裏爬外的死蹄子給處死了。
春香咬牙忍着疼痛,連吭都不敢吭一聲,就怕惹來更殘酷的對待。
“你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你是不是心虛了,才不敢吭聲,啊?”林傾瞪大了眼睛,猙獰的嘴臉,手下更是用力了幾分,幾乎将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可眼前這個死蹄子仍舊不松口,這讓她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半點成就感。
“啊——”春香終是忍不住的跪了下來,求饒,“夫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林傾似乎覺得還不夠,擡腳就往春香身上踢去,春香向後倒去,瞬間覺得五髒六腑都移了位。
……
離月拿着白玉茶杯,将茶蓋放在一旁,看似悠閑的喝茶,但是她的眸光卻一直放在許青瑩身上。
“你要知道本公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今晚過後,本公子就讓人送你去三皇子的廣陽宮,自己掂量吧!”
離月重得的放下茶杯,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正好走到大廳時,白果便趕來了:“禀報主子,十一皇子和上官将軍已經到城門了。”
離月眉眼一挑,有些失落的道:“比預期中的晚到了一日。”
十一皇子皇甫湛和上官淩的行程她比誰都清楚,本以爲昨日在皇甫弘娶側妃的宴會兩人會出現,沒想到晚了一日。
“走,我們看看去。”離月唇角挂着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眸瞳中盡是狡黠的光芒。
很快兩人回了清王府,而此時,皇甫炎剛好醒來,離月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笑着上前:“你醒啦!”
皇甫炎一副惺忪的模樣,但是眸子卻是無比的閃耀,見離月向他走來,垂下眸子不讓離月看見他現在的神情,再擡眸卻是嘴角一笑。
“娘子,炎兒好像睡了好久。”是好久了,他都好久沒有看見他的笑笑了。
離月臉上的笑意一僵,随後走到他面前,雙手輕捧着他的臉望着他清澈純真的眸瞳,認真的說道:“你放心,用不了多久,炎兒就能天天看見娘子了。”
皇甫炎一把将她抱在懷裏,幽深的眸子閃爍着異樣的光芒,擁她入懷隻是不想讓她察覺到自己的異樣。
“嗯,炎兒相信娘子。”随便低頭下巴在她的發頂上蹭了蹭。
離月果然沒發現他的異樣,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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