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子是很威風,這些年來跟着上官将軍鎮守邊關也沒有白費,小小年紀就受到百姓的愛戴,這個可不能羨慕。”
離月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受,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皇甫湛在軍中,曾經對戰萬雪國,因爲太過輕敵還被萬雪國那群女人活抓,後果可想而知,隻不過他也挺過來了等待救援。
光是這份隐忍力就不得不讓離月佩服,自從那次回到軍中,整個人的性情大變,可以說用變态兩個字來形容也不爲過,離月知道,那是因爲當初在萬雪國他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才導緻他現在的性情。
不過,這可是秘密,除了上官淩還有幾個心腹,幾乎沒人知道。
更别說天高皇上遠,皇城的人自然不知的。
“對啊,父皇肯定會喜歡十一皇弟的。”皇甫炎天真的說道。
離月隻是輕笑了一下,或許吧!
畢竟現在的堯帝已經變了一個人。
看來也隻要找到徐得勝才有了解到底在堯帝身上發生了何事。
“十一皇弟,我在這裏。”皇甫炎朝着樓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皇甫湛招手,隻是樓下的百姓的高呼聲太大,是以他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到皇甫湛耳裏。
見他一臉失落的樣子,離月将他的手放下,安撫道:“放心吧,既然他已經回來了,早晚會見到的。”
其實要說在整個皇宮内,他跟皇甫湛經曆很像,隻是他沒有上官淩那樣的舅舅,所以隻能留在宮中任人欺負,而皇甫湛即便是出了軍營,也難逃厄運。
皇甫炎垂下眼睑,有些失落的道:“炎兒好久都沒見到十一皇弟了。”
離月擡手摸了摸他的頭,溫柔一笑:“我想今晚皇上會設宴,我們過去在皇宮就能見到他了。”
或許是同命相連,兩人在皇宮裏曾經互相扶持過一段時間,一同被欺負,也共過患難,想來兩人的感情是極好的。
“真的麽?”皇甫炎聞言,立刻擡起頭來,熠熠生輝的眸瞳望着離月,很興奮,很高興。
離月眉眼一挑:“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太好了,娘子最好了。”皇甫炎一把将離月抱住,并且在她軟唇香甜的唇上親了一下。
離月面色泛起一抹紅暈,不過見他如此開心,她心裏也是歡喜的。
隻是隔壁房裏的皇甫弘滿臉的怒氣像是要殺人一樣,陰測測的盯着隔壁的那面牆,仿佛要通過那面牆直射那個影響他心情的傻子。
“三皇兄。”皇甫紹有些擔心的輕喚道。
“回宮。”皇甫弘起身,将茶杯重重的一放,那茶杯瞬間就碎了,然而皇甫弘已經甩袖而去。
知道皇甫弘走後,皇甫炎對離月撒嬌道:“娘子,炎兒想去思危樓用餐。”
隻是吃飯而已,離月當然會答應,于是兩人高高興興的出了茶樓往思危樓走去。
有人歡喜有人憂,皇甫弘回到皇宮心情郁悶到了極點,怒氣無處發洩,隻能在自己宮裏砸東西,好好的廣陽宮瞬間變得殘破不堪,宮人們更是噤若寒蟬。
“皇甫湛。”皇甫弘咬牙切齒的喚了一聲,眼中的殺氣越聚越多,如果當初不聽舅舅的話,繼續派人在路上堵殺,皇甫湛會有今日的風光。
尤其
(本章未完,請翻頁)
是親眼看到皇甫湛從禦書房出來,那一臉得意的笑容,就恨不得上前撕了他。
正當他氣憤難當的時候,廣陽宮外就傳來了宮人的高呼聲:“皇後娘娘駕到——”
皇甫弘聞言,慢慢收斂自己外漏的情緒,轉爲平靜,除了一地的殘支碎片,他的臉上已經找不到半點剛才的暴怒。
“兒臣恭迎母後。”皇甫弘給皇後行了一個大禮。
皇後看了一地的殘支碎片,不動聲色的擺了擺手,讓宮人們都下去,而自己朝着主位上走去。
“弘兒這是怎麽了?”皇後明知故問道。
皇甫弘淺笑道:“那是宮人們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找破的花瓶。”
既然母後不戳破,他自然也不會主動承認什麽。
皇後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母後知道你心裏難受,不過你也不要太在意,你父皇已經屬意你爲太子,就不會再更改,至于小十一,他隻是剛回來,你父皇見到他高興這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皇甫弘别的沒聽到,但是那一句‘屬意你爲太子’,他聽得格外的真切,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父皇真的這麽想的?”
對于父皇突如其來的轉變,他也覺得莫名其妙,但有希望總比無望的好,但是現在皇甫湛一回來就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還得到了全城百姓的愛戴,讓他心裏升起一股危機感。
“這是自然。”皇後很自信的回答,除非她死,否則堯帝這一輩子都得由她操控。
見皇後沒有半點勉強的樣子,皇甫弘這才相信,但心裏還是覺得不舒服,也不得不多想,就算父皇真的立他爲太子,但皇甫湛在軍中的威望肯定會他高,到時候萬一皇甫湛不服,那他豈不是隻有挨打的份。
不行,一定要除掉皇甫湛這個絆腳石,一定。
“現在小十一也住在宮中,如果可以盡力不用跟他正面起沖突。”皇後叮囑他,見他臉色大變,便又解釋道:“你是皇兄,将來也是太子,如果讓朝中大臣得知,不管不理沒理,大家都會認爲你沒有容人之量,容不下自己的兄弟,明白了麽?”
聽完最後一句,皇甫弘的臉色才好轉,
“你舅舅有消息了麽?”皇後想到這個便是憂心重重,大哥至今生死未蔔,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掉落懸崖,‘懸崖’這兩個字一聽就讓人心慌,昨夜一晚都沒睡好,幸而有皇上安慰,不然她得擔心死不可。
“沒有,父皇的人還有我的人都是崖底尋找,一有消息兒臣便會告知母後。”皇甫弘又何嘗不擔心,他還指望舅舅給他出謀劃策。
……
“孫兒拜見皇祖母,皇祖母福壽安康。”皇甫湛回到自己的朝陽宮,剛剛換下衣衫,壽康宮便來人了,不得已,他隻好過來看看她。
太後一看見眼前這個多年不見的皇孫,渾濁的老眼閃爍着淚光,她終于把她的皇孫給盼回來了。
“乖,趕緊起來給皇祖母看看。”說着,便起身朝着皇甫湛走去。
當她那滿是皺紋的雙手剛剛到皇甫湛面前時,皇甫湛下意識的一躲,眼瞳中聚集了一抹殺氣,不過很快便掩飾過去。
擡起頭看着眼前這個頭發稀少滿臉皺紋的老妪,皇甫湛大愕伸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