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門咯吱一聲打開,吳小田伸了個懶腰,看見我向衙門跑來,眼睛瞪得銅鈴大,因爲他還看見我身後跟了個張開嘴的怪物。
我大聲喊着:“吳小田,救命啊。”
估計吳小田看見了我身後的怪物很有些害怕,啊的驚叫一聲,急忙轉身返回衙門,就在我要沖進衙門的一瞬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關門的一瞬間,我來不及停止,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門上,眼淚,鼻血全都流了出來。
轉過身,怪物已經靠近我了,張開血盆大口向我襲過來。它的牙齒縫裏夾着帶血的碎銀子。
“開門啊,開門啊,喂,吳小田,你這個沒義氣的混蛋。”
怪物嘶吼一聲向我咬了過來,我閉上了眼睛,心想頭不會被它咬斷吧?
隻聽咯吱一聲,我并沒有被它咬住,隻聞到一股股惡心的氣流,張開眼睛,怪物就在我眼前張開血盆大口,我都能看見它搖晃的血紅的扁桃體。
它沒有咬下來的原因是嘴裏上下颚之間撐起了一根棍子,使它張開了嘴,卻下不了嘴。
不遠處傳來一聲“着”,空氣中沙沙作響,像是什麽東西從天而降,怪物哇哇大叫,逃命似的離我而去。
怪物遠去,靠在關閉的衙門門口的我看見對面樓房的瓦房上站着一人,陽光的逆光照射下,隻能看見大衣飛揚的身影。
武俠片裏的高手不都是這幅模樣麽?
那身影移動,刷刷兩下就來到我面前。是一位長相清秀,棱角分明的男人,年齡約莫二十來歲,身子修長,氣宇軒昂。
“姑娘,你沒事吧?”他走到我面前,笑不露齒。
我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可是吓大的,這點亂七八糟的事情還不能讓我害怕。”
“沒事就好,敢問姑娘貴姓?”他向我拱了拱手。
“紀莫寒!”我向他拱了拱手,說出了我的名字。
我沒有問他高姓大名,他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
“大姐頭,大姐頭!”
“大姐頭,你沒事吧,大姐頭!”
阿水,聶冰和雪凝呼喊着向我跑來,打斷了那人的自我介紹。
阿水走到我身邊,連連的問我有沒有事,我給了他一拳,你這孬種,有事就撇下我不顧,沒事了就來問我有沒有事,有你這麽當兄弟的麽?
阿水委屈的說,剛才我其實是想幫你引開怪物,誰知道它會看上你,美女與野獸這種故事一般情況是不允許外人打擾的。
我兇狠的舉起拳頭,還狡辯。
聶冰說,大姐頭,這吃銀子的怪物到底是什麽東西。
雪凝站在我面前,冷冷的告訴我,銀子全都被怪物吃了。
我挽着雪凝的肩膀,安慰她沒事,錢沒了再賺就是。
阿水走到雪凝身邊,抱着雪凝的肩膀說多大點事兒,趕明天你去醉月樓彈兩天琵琶,什麽都回來了。
聶冰見阿水這麽說,火冒三丈,一腳把阿水踢得飛了出去。
那人站在我們旁邊,一直沒走。
聶冰這才發現還站着一個人,雙手拱拳向他問好。
我介紹說這是救我的人。
那人正準備做自我介紹的事情,衙門大門咯吱一聲開了。
展飛雄帶着吳小田一衆人跑了出來,圍住了我們,眼裏的呵斥我們擾亂社會秩序。
我一聽就火了,人民群衆性命有危險,你們身爲官府中人不但不救,反而栽贓嫁禍,這還有天理麽?還有王法麽?我跟皇上是有交情的,你們樊泰常都要給我三分面子。你們······
唰唰唰幾聲,無數的夾闆鎖鏈往我們幾個人身上招呼,三下五除二就把我們拉近了衙門裏。
那人站在不遠處,展飛雄問他是誰,是不是和我們是一夥的?
他笑笑說不是,他隻是路過看熱鬧的。
我心說,現在的人啊,就喜歡圍觀。
大門轟的一聲關閉,阿水還在罵髒話,吳小田拿出膠布把他的嘴貼得嚴嚴實實。
門縫中,我見門外的那人一直在看我。
公堂上,樊泰常還沒睡醒,半夢半醒的打了個呵欠敲了敲驚堂木,問展飛雄什麽事情。
展飛雄把事情講了一遍,樊泰常卻顯得不耐煩。
“這麽點事情,你自己處理吧。紀姑娘怎麽說也是受害者,展捕頭你要關心慰問。放了吧。”伸了個懶腰走回了房間裏。
展飛雄很不情願的把我們放了。
我們罵罵咧咧的走出衙門,縣城裏一片狼藉,看樣子怪物已經離開了。
“現在錢都沒有了,怎麽辦?”阿水問道。
“還能怎麽辦,出海找人魚靈珠啊,找到了就家财萬貫了。”我說着向海邊走去。
“喂,大姐頭,你真要去啊。”
“廢話,不去吃什麽?喝西北風啊。”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海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