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對南瑾錫說道,“是他主動找我說話的,而且說話很……流裏流氣的,還有啊,我覺得那個男人的身影很像他,就懷疑是不是他。”
誰知道,南瑾錫卻說道,“不是麥斯。”
郁小璇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爲什麽他就這麽肯定不是麥斯呢。
南瑾錫說道,“麥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們認識了很多年,我信得過他。麥斯對每個女孩子都是這樣,你不喜歡的話,不理他就行了。”
而且他也相信麥斯知道她是他的女人,會懂得分寸的。
麥斯确實是個花花公子,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會口花花起來,說話很不正經,總是吊兒郎當的。
但對南瑾錫來說,麥斯是他的左右手。
這幾年他回國讀書去了,長時間不在美國,都是麥斯幫他管理美國的幫派。
郁小璇還是心有存疑。
女生向來都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
尤其是對一個人的第一印象,可以直接影響着對這個人的想法。
南瑾錫摸摸她的頭說,“好了,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先在我房間休息,我下去吩咐一下就上來。”
他剛又走。
郁小璇又拉了拉他的衣服。
她難爲情地低下頭,糯糯地說,“南瑾錫……那個,我今晚能不能睡在你這邊?我不敢一個人睡了。”
最近連連發生不好的事,她都第二次差點被玷污了。
所以她真的感覺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犯太歲的還是怎麽樣。
她不敢一個人呆着了。
跟南瑾錫呆在一起的話,那個男人應該就不敢來了吧?
不管怎麽樣,有南瑾錫在身邊的時候,她确實是沒發生什麽倒黴事的。
南瑾錫調侃地看着她,“郁小璇,你這樣子,是在勾|引我嗎?”
郁小璇馬上否認,“絕對不是!你可以放心!我隻是說在這裏睡,又不是跟你睡一張床,你睡床,我打地鋪就行了,不然的話,我睡沙發也行。”
他的房間這麽豪華,還有個小會客室,擺着一款長沙發,她身子小小的,剛好夠睡。
南瑾錫搖搖手指,“女人跟我睡,隻能睡我的床上,你自己好好考慮下吧。”
他故意丢下這麽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丢下郁小璇一個人在傷腦筋。
要麽就回自己房間睡,要留下來睡,就得跟他一起睡。
郁小璇糾結了。
該怎麽選呢……
南瑾錫出去後,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所有人,并沒有把有人潛入的事說出來,隻是安排了多幾個人在門口守着。
麥斯坐在沙發上,手指上吊兒郎當地勾着一個紅酒杯。
他對南瑾錫說,“錫少,那個小可愛發生什麽事了嗎?需不需要我處理什麽?”
南瑾錫看了他一眼,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麥斯給他倒了一杯紅酒。
算算,兩個人好久沒有一起喝酒了。
南瑾錫握着酒杯,望了望窗外,“麥斯,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麥斯搖搖杯子裏的紅色液體。
他說道,“好像……也有四五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