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斯搖搖杯子裏的紅色液體。
他說道,“好像……也有四五年了吧?”
南瑾錫笑了,“我記得,是我剛來美國讀初中的時候,進學校的第一天就遇見你了。”
麥斯也跟着笑,“我們還打了一架。”
男生的友情大部分都是打架打出來的吧。
南瑾錫跟麥斯也不例外。
南瑾錫在小學畢業後,就被家裏人送來美國讀初中,一讀就是三年,後來才又回去國内的。
在美國的那三年,南瑾錫接觸了一些美國黑道的人,靠着自己的能力,闖下了一片天空,也建立起了自己的幫派。
現在差不多五年了,他的暗夜幫在道上如今也是赫赫有名。
而南瑾錫回國後,就把幫派交給麥斯去打理。
說來,麥斯也是暗夜幫的創始人之一,幫派也有一部分是他的。
所以南瑾錫對他,從不會有什麽疑心。
因爲他遵從一個道理,那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況且他們兩個認識了那麽多年,難道還不清楚麥斯是怎樣的人嗎?
南瑾錫想了下。
他問麥斯,“小璇告訴我,你之前逗過她,你是不是喜歡她?我還以爲你喜歡的都是那種美豔的類型。”
麥斯摸着下巴,興味地看着他。
“你這話……不會是要把你的女人讓給我吧?我看你把她帶在身邊,還以爲你很在乎這個女朋友呢。”
南瑾錫笑了,“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在乎哪個女人了?”
麥斯聳聳肩,“也是,我們都是熱愛森林的人,怎麽會爲了一棵樹而放棄整座森林呢。”
南瑾錫吐槽他,“愛森林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要比身邊的女人,麥斯隻比他多。
相比之下,南瑾錫跟女人在一起隻是打發時間而已。
但麥斯不同,他好像跟每一個女人都像是談戀愛似的。
麥斯用手肘撞了撞他,“錫少,你跟我說實話,你對這個郁小璇,好像不太一樣,是不是真喜歡她了?”
南瑾錫被他問得頓了下,真的想着這個問題。
不得不說,他對郁小璇好像真的不太一樣……
難道說,這就是喜歡嗎?
他從沒有喜歡過哪個女人,所以不知道喜歡是不是就是這樣。
麥斯看他思考,就笑了,“你這樣就是了!真沒想到啊,錫少你也有爲女人動心的時候。”
南瑾錫被他調侃得有些窘迫,“什麽動心啊,我怎麽可能會對她動心。”
麥斯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剛剛是在試探我嘛,我跟你直說了吧,我是覺得她挺可愛的,就逗她幾下而已,可沒有要跟你搶女人的意思哦。”
“不過……”
他故意笑得暧|昧,“你要是非要把她送給我,當做慰勞我這幾年的辛苦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
南瑾錫喝了酒,不再跟他繼續扯皮了。
他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就回了房間去。
郁小璇還在房間等着他呢。
“晚安了,錫少。”
麥斯對他的背影舉了舉杯子。
南瑾錫邊走邊說道,“明天的談判很重要,你再看看資料。”
麥斯做了個ok的手勢,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繼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