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佯裝什麽都沒看見,拉了烏木珠在一旁的賣扇子的攤子上磨磨蹭蹭地流連。過了一會,蘇雲翎又悄悄回頭。
這下她确定了,自己的身後跟着“尾巴”。而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從賭場之後就開始跟上的。
到底是誰?煎!
蘇雲翎微微皺起秀眉。而一旁的烏木珠卻一無所知在一旁挑着扇子戒。
蘇雲翎看着天色不早了,拉了拉烏木珠:“小烏鴉,你拿着銀票趕緊回家。俗話說财不露白,趕緊回去吧。我去個地方。”
烏木珠疑惑問:“小姐不一起走嗎?”
蘇雲翎悄悄回頭看着身後躲躲閃閃跟着的“尾巴”,秀眉皺得越發深。這些人要是見财起意的話,那她和烏木珠一起離開很有可能被他們半路堵上。
她和烏木珠都是女流之輩,怎麽可能逃脫?可是要是烏木珠自己先回去再叫府中的人來,這才是上上策。
她當機立斷:“小烏鴉你先回去,然後按我說的做……”
她說着在烏木珠的耳邊如此這般吩咐了幾句。烏木珠立刻吓得臉色都白了。
“快去吧。”蘇雲翎看着後面的“尾巴”像是發現了什麽,急忙不多說,推了烏木珠一把。烏木珠急忙匆匆地走了。
蘇雲翎佯裝在扇子攤上流連了一會,然後挑了一家臨街的茶樓,優哉遊哉地進去點了壺好茶,看起風景來。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蘇雲翎算着烏木珠應該到了蘇府中,又看了看茶樓底下似乎沒有了那可疑的“尾巴”這才悄悄從茶樓後門出來,在複雜的巷子中穿來穿去。
秦國京城的巷子多又複雜。蘇雲翎從小在京城長大,地形熟悉,自信就算自己一個人在巷子中走也能把身後的尾巴甩掉。
可是當她快看到蘇府時,眼前幾條黑影一閃,攔在了她的跟前。
“嘿嘿,小美人,你讓我們哥兒幾個好找啊!!”有個淫邪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是兩三個看着像是纨绔子弟的年輕男人。他們身邊是幾個穿着歪歪扭扭的地痞流氓,還有幾個打手摸樣的從身後的巷子慢慢地摸了過來。
蘇雲翎在心中歎了一口氣。這個世上當真是人渣層出不窮。
她淡淡地道:“我勸諸位還是趕緊離去的比較好。不然等會有你們後悔的。”
當先那個穿着湖藍色錦衣的男人笑嘻嘻地走出來:“哈!這小妞好大的口氣。長得這麽水嫩嫩的,說話這麽狂,什麽後悔的?來來,讓大爺看看碰了你是不是會有啥?”
身後的地痞流氓起哄:“對!把這個小妞給綁回去好好摸兩把。”
“讓她好好伺候我們幾個爺!”
那帶頭的錦衣男子聽見同伴起哄更加得意,說着就要伸手去摸蘇雲翎的臉蛋。
蘇雲翎隻是淡淡地笑,那一雙明澈的眼中都是鄙夷和同情。那個錦衣男看見她的笑,心中忽然有一種不詳冒起。
他還沒伸手碰到蘇雲翎,忽然巷子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我要是你,就趕緊從哪滾來的就從哪兒趕緊滾。”
這一道聲音太突然,在巷子中的人都沒注意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蘇雲翎看向那巷口蹲着的一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子,微微一笑:“顧老,很久不見了啊。”
那個老頭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煙。他擡頭嘿嘿一笑:“蘇小姐,對付這些個蒼蠅,您隻要吱一聲就行了。何必親自出來犯險呢。”
蘇雲翎笑了笑:“那還不是看着天色不早了,想早點回家。不過顧老這些日子辛苦啦。這事就麻煩顧老處理一下。”
她說着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莫名不安的人,眸光倏然轉冷:“務必問出幕後主使者是誰。”
“好嘞!”顧南豐拿着煙鬥敲了敲鞋底,笑呵呵地站了起來。
他們一老一少一問一答的,壓根就是把這巷子中的人都當做了死人。那領頭的男人顔面盡掃頓時氣得哇哇大叫。
“你們……你們……”
他還沒說完,忽然就定住了。隻見一隻枯瘦的手忽然搭在他的肩頭。他一回頭如見了鬼似的:“你你……”
“你”字還沒
說完,顧南豐已經一拍他的肩頭。“咔嚓”一聲,那人的胳膊軟綿綿的垂了下來。那人一愣,随即響起殺豬似的嚎叫。
“想要摸這位小姐,狗手看樣子是不想要了。”顧南豐說着,看也不看他一眼,人如輕煙蹿了出去。
蘇雲翎隻看見一團黑影在巷子蹿來蹿去,等黑霧停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堆人。每個人的臉色發黑,神色極其痛苦。
看樣子中的毒很不好消受。前前後後也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蘇雲翎甚至還沒走出這個巷子。
顧南豐對她招了招手:“蘇小姐趕緊回去吧。這些蒼蠅就不敢污了蘇小姐的眼睛了。”
蘇雲翎嫣然一笑:“那多謝顧老了,記得不要出了人命就好。”
“好的好的!”顧南豐應得很殷勤,他說着“一不小心”腳踩在了在地上亂滾的某個地痞的胯間。
“嗷嗷——”一聲痛到了極處的痛嚎響起。
蘇雲翎吐了吐粉舌,轉身輕松自在地出了巷子。
……
蘇雲翎回到了蘇府,剛剛趕上了晚膳。烏木珠急得直冒冷汗,看見她回來立刻高興地把她抱住。蘇雲翎沒空多說,吩咐她打開庫房。
她一清點庫房中的銀子,頓時皺眉。林林總總加上皇上的賞賜,也才幾十萬兩而已。這筆錢還差得有點遠了。
烏木珠好奇問:“小姐,你要急用錢嗎?”
蘇雲翎自然不會告訴她太多。她笑了笑:“沒呢。隻是數數錢。看看本小姐有多少身家。”
烏木珠笑嘻嘻:“不是奴婢誇口,小姐估計是京城閨秀中銀子排第一了的了。就算是那薛小姐,手裏的現銀估計都沒這麽多呢。”
蘇雲翎一笑。用完晚膳,一個消息由下人傳到了蘇雲翎的手中。原來是顧南豐問道了那波人渣後面指使的主謀是誰了。
蘇雲翎攤開字條,看着那名字,笑了笑随手撕了丢了。對手太弱智也不好玩,一點懸念都沒有。
夜,慢慢深了。
蘇府中的西香閣卻是燈火依舊。蘇雲翎正伏案苦讀醫書。忽然眼前黑影掠過。她眼前一花,手中的醫書已經被一隻修長的手搶走了。
她愕然擡頭,卻眼瞳微微一縮。
對面的涼榻上慵懶依着一位妖孽般的年輕男子。他一頭墨發随意紮了,幾縷柔發随意搭在肩頭。一身暗紅到了極緻的長衫随意披在身上。
他骨骼清瘦修長,這麽一種暗地妖娆的顔色像是他身上暗暗湧動的一團火,越發将他襯得如暗夜的妖似的,不食人間煙火,卻帶着一股莫名的危險氣息。
她忽然失笑:“明明看不見了,還搶我的醫書做什麽?”
那暗紅衣衫的男子一擡頭,眯起眼,似笑非笑:“我在看這書上是不是寫着什麽叫做‘膽大妄爲’四個字。”
蘇雲翎笑了笑,坐在他身邊椅子上:“這些日子要多謝南宮聖主保護小女了。”
南宮琴笙丢了醫書,問:“你什麽時候能修到第六重?”
蘇雲翎歎了一口氣:“估計要兩三年吧。這金針刺穴很難的,我要是能這麽厲害,也不至于到了這個地步……”
想起前幾日上官皇後的死,她心中頓時不是滋味。雖然上官皇後的死因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想找死,跟她沒什麽關系。但是若是她的醫術夠厲害,要是能提前發現上官皇後曾經偷偷服用過秋石散。
如果是那樣,她也不至于到了最後被皇帝誤會,差點一命嗚呼。
而現在上官皇後薨了,皇上傷心欲絕。自己對他的承若沒有做到,先前自以爲是的一切努力估計都要從零開始。
說不難過,是假的。隻是她現在拼命在轉移注意力,另尋别的法子。
南宮琴笙沒看見她臉色的變幻不定。他冷哼一聲:“那好,兩三年之中你最好别給我輕易死了。”
蘇雲翎仔細看他的眼睛,點了點頭:“你的眼睛好像還行,如今能瞧清楚一點嗎?”
她說着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南宮琴笙的目光卻不随着她的手轉動,而是沉沉的,沉沉地看着她的臉。蘇雲翎擺了一會,奇怪道:“不是說好些了嗎?”
她還沒
說完,忽然手被捉住。南宮琴笙修長的手握住她的手,慢慢在手心中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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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很奮力地更了。其實四月份冰的任務很重的。因爲劇本還有最後十集沒做完。冰沒有團隊。劇本拿到我的手中,四十集都要讨論修改,都是我一個人在修改,然後和劇組讨論,再修改。很累。
不過目前隻剩下最後幾集。
其實按着正常人的思維,應該是把連載放一放,專心搞劇本的。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麽,四月份我一直把連載放在了重頭,反而是劇本一直沒做。
現在實在不能拖了,五月份要把剩下的幾集搞完,還要到處出差。連載我就盡量每天更三千字,要是斷更,親們也體諒下。斷更少更對我的影響肯定比親們大。
斷更等于半年獎沒有,少更更是緻命,稿費也要少很多。但是手頭的事情沒做完,也沒有辦法都把全部的都抓在手中。這樣隻會什麽都做不好。
親們就多多體諒,盡量六月份回歸。會多寫對手戲的。至于說女主爲什麽在男主面前不強勢,那是因爲本文女主沒有談過什麽戀愛。跟冰其他的文的女主都不太一樣。愛一個人,肯定會姿态更卑微一點。
傲世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硬邦邦舉世無敵的。那需要過程。個人覺得本文女主性格其實有立起來。對愛的人很好,對恨的人不留一點情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