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景奕的警告在前,這一上午夏青橙過的就輕松多了,很快就到了午餐的時間,景奕卻突然收到了景七的電話有事情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夏青橙樂的輕松,終于不用跟在發光體身邊備受矚目啦!
結果事實上恰恰相反,景奕前腳剛離開,後腳原本還各自收拾東西,各自閑聊的同學們“嗖”地一下便如瞬移一般圍堵在了夏青橙的面前。
刹那間,夏青橙方圓兩米之内就圍滿了人。
她汗顔,這是想要群毆她嗎?
夏青橙目光開始來回尋找突破口,一會兒是先從那個看起來很柔弱的女生那裏沖出去,還是先從那邊那個看起來很瘦男生那裏溜走?
“青橙,你和景少是什麽關系啊?能不能告訴我們呀?”
“青橙青橙,聽說你住進了五少宿舍,你能不能幫我拿到五個少爺的私人物品什麽的,比方紐扣、梳子、牙刷什麽都可以啊!”
“對對對!幫我也拿一個啊!”
“我也要!我也要!”
“……”
姑娘們,你們的節操呢?
夏青橙頭都大了,誰來救救她?
這樣的情況貌似還不如群毆她來的爽快。
歎了口氣,夏青橙努力讓大家冷靜下來,充其量她其實隻是個打工的,也拿不了什麽呀,這一點得給大家說清楚。
“我隻是……”
“她隻是景少手裏的一個小小的手下而已,根本就不是大家猜想的什麽名門望族的千金,景少的未婚妻之類,這樣的人求她你們是得不到滿意的答複的。更何況她從小無母,跟着自己那個酒鬼加賭鬼的父親更是整日裏東躲西藏,自小就是在街坊小巷,貧民區裏長大,什麽三教九流,痞子人渣沒接觸過?所以說,我勸大家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明智。”
突然一道清銳的女聲傳來,帶着幾分驕傲幾分諷刺的語氣清晰地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夏青橙眼眸微眯,随着衆人讓開的道路,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人群之後,教室門口處站着的那道身影。
量身訂做,剪裁得體的白襯衫,藏青色的百褶裙,露出一雙潔白修長的玉腿,再加上一雙幹淨簡單的白帆布,一頭蓬松柔軟的長發,本就不俗的容顔上那充滿驕傲和銳利的眼眸,簡簡單單的校服穿在她的身上也穿出了一種平面雜志的時尚感。
真是多年不見,她依舊還是那麽的——裝模作樣。
“啊,是學生會副會長林夢溪!”
“她怎麽對夏青橙的情況那麽了解啊?”
“誰知道呢,夏青橙難道真像林夢溪說的那樣,是那樣的人……?”
“如果說是真的,景少怎麽能讓這樣的人當他的下屬啊,不說她父親酒鬼還是個賭鬼,有這樣的父親她家教又能好到那裏去啊?還從小在那麽混亂的環境長大萬一染上什麽陋習呢?”
“就是說啊……”
一時間整個教室裏流言四起,大家看夏青橙的目光充滿了質疑和非議。
林夢溪看到這意象之中的一幕,對着夏青橙揚了揚嘴角,笑的越發驕傲明媚起來。
夏青橙,垃圾本就是垃圾,你就算有辦法攀上景少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裏肮髒低賤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