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橙自然讀懂了林夢溪眼底諷刺藐視的意義,也明顯能感覺到大家看她的目光中那些赤果果(裸)的好奇,質疑,鄙夷,那些一個比一個銳利又無情的眼神。
但是她卻完全沒有林夢溪想要看到的慌亂,難堪,委屈的模樣。
因爲她根本不在乎。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身世有什麽可讓自己難堪的,更不覺得自己的老爸是她的恥辱。
林夢溪,這樣就想讓她難受過麽?
還真是幼稚。
“夏青橙,我要是你早就無地自容,無臉在這裏待下去了。”林夢溪走上前幾步,低聲地在夏青橙耳邊說道,“賤人,你竟然好意思進帝爵,實相的話你最好滾出帝爵,滾出景少的身邊。”
夏青橙恍然大悟地模樣,“你喜歡景奕?”
“是又怎樣!”林夢溪被夏青橙看穿心事,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誰準你直呼他名字的!”
夏青橙這樣的賤人,不配叫他的名字!
“哦,不好意思,習慣了。”剔透的眼眸如落滿星輝,夏青橙在林夢溪惱恨地眼神中,彎了彎嘴角,“我一直都是叫他名字的。”
睜眼說瞎話這種事,夏青橙很擅長,反正輕而易舉地氣死林夢溪就好。
再說她也不算撒謊呀,雖然她一直叫景奕少爺,但是景奕也沒說不讓她直呼他名字啊。
“你……!”林夢溪的确被夏青橙氣瘋了。
整個帝爵,還沒有幾個人敢直呼景奕的名字,但偏偏她最讨厭的夏青橙卻張口閉口的都是景奕,簡直讓她氣炸了肺!
到底這個賤人做了什麽事,竟然能讓景少用她當手下!!
“哦,對了,你别生氣,我其實也不想當這個手下,你如果有什麽好的方法讓我脫離景奕的魔爪,快使出來,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夏青橙看林夢溪咬牙切齒的模樣,再一次好心地提醒說。
“夏、青、橙!”林夢溪幾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龈,她恨不得直接毀了眼前這張礙眼的臉!
“唉,我在,你不用喊這麽大聲。”
“哼!”林夢溪狠狠地瞪着夏青橙,努力平複自己的心緒,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大聲地用大家都聽得見得聲音說,“夏青橙,我是爲了你好,你這樣的身份,呆在景少的身邊會給他惹麻煩的,你還是早點離開他的好。”
“是啊!副會長說的對,夏青橙如果真是那樣的身份,傳出去讓别人怎麽看景少啊?連這樣不幹不淨的人都敢用,對景少的名聲都不好了。”
“就是就是!”
周圍響起了一片附和的聲音。
林夢溪一臉得意的看着夏青橙。
哼,我一定會讓你滾出帝爵,你少得意了,夏青橙。
夏青橙迎上林夢溪的暗恨的視線,明亮漆黑的眼眸倏地一閃,宛若黑夜裏驟然閃過的流星般光華無限。
暮然地讓林夢溪有了不好的預感。
“對,沒錯,我的确是像你說的那樣,隻是少爺的一個下屬而已,父親還愛喝酒好賭博……”隻聽夏青橙突然歎了口氣,幽幽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