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哥,看你說的,把此人都誇的成花了。天下間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晶兒不信。”
“哎!我也許會騙盡天下人,但,絕對不會欺騙你,就如當年,你其實是真的誤會我了!”
“停!我不想聽當年的事,”鲨晶聞言,臉色頓時又變得難看了起來。
“好吧!不提,可是,這一次,晶兒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當然,決定權在你那裏,如果相信我,并決心一搏,你就跟來,如果不信或者不想冒險,那就當我沒說。以後,我們或許也不會再見了。”說道這裏,鲨青無比深情的看了鲨晶一眼,一聲歎息之後,将手中的玉盒遞給了鲨晶,身形一閃,越入空中之後,向着韓旭等人消失的方向飛馳而去。
望着遠去的鲨青背影,鲨晶神情瞬間變得複雜糾結了起來。
“怎麽辦?我該不該信他?”撫摸了一下手中玉盒,目光慢慢的由遠方收回,落在了玉盒之上。玉手在盒蓋上一抹。百餘顆晶瑩剔透的白霓蟻蟲卵整齊的擺在那裏,散出鲨晶難以拒絕的氣息。
飛馳中的鲨青,收回了神念之力,神情黯然的一歎,不在觀看身後情景,體内的元力轉動之下,遁術立增,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長虹,向着天邊橫跨而去。
突然,飛出去百餘裏的鲨青遁光一斂,望向身後,臉上露出了激動興奮之色。
十幾息之後,一道遁光遠遠而來,正是鲨青期待已久的鲨晶此女。
“晶兒,你決定了跟随我們了?”鲨青難掩激動的問道。
“青哥,我隻問你一句,這種東西,少主究竟有多少?”鲨晶鄭重的問道。
“沒多少,但是,少主每個月都會分給我們十顆。數量雖然不多,但是,積攢起來,一年也有這些數量了。”
“好!我跟們去!鲨晶的目光内閃過一絲決然,”語氣堅定的說道。
“好!太好了!晶兒你放心,隻要有老黑活着的一天,絕對會保護好你的安全。”鲨青又驚又喜的說道。
“你沒必要那麽興奮,跟随少主,我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鲨晶神情又冷漠了下來。
“知道,知道,”鲨青嘿嘿的一笑,不以爲意的說道。
數日後,韓旭一行六人來到了一片海域,遠遠的看到一座百裏左右的小島。島上,鉛雲蓋頂,烏煙滾滾。遠遠的都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道。
“少主,這裏,恐怕不适合修煉吧!”韓旭遁光一斂,臉上露出沉吟之色。
吡滋說的沒錯,這是一座活火山,不時的會噴出百丈左右的岩漿,濃煙滾滾也讓人無法久住。
“少主,吡滋大人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火雨島雖然常年噴火,但是,一年中都會有兩個多月的時間處于平靜時期,而我們來的很不巧,此刻正是火山噴的鼎盛時期。”身後的鲨晶上前說道。
“那你可知,還需多久,這火山才能進入平靜期。“
“小女子上一次來此是冬季,現在是夏季末期,算來應該還要三個月左右吧!“鲨晶想了想說道。
“哦!不行,我們不能等,這樣吧!鲨青,你帶路,我們去你說的那個地方,沿途有能煉器的島嶼便停留,沒有就算了!“韓旭異常堅定的說道。
“少主,你身上還有傷,爲何如此着急,以老奴看,不如先找一處地方,将傷養好了之後,在去鲨青說的地方。“吡滋詫異的問道。
“不!傷可以慢慢養,可是,距離我們誅殺墨蛟一族的墨麟已有一個多月了,我心裏非常的不踏實。擔心墨蛟族的墨稷等人會前來追殺我們,原本我來此是想煉制幾件可以遮蔽氣息的寶物,現在看來,時間是不夠用了,所以,我們還是今早的前往鲨青口中的小島吧!”
提到墨稷,所有人的臉色猛然一沉,包括剛剛知曉此事的鲨晶也是如此。
“少主所言極是,如此,那便依少主所言,我們還是盡快前往鲨青所言之地吧!”吡滋凝重的點點頭。
韓旭的擔心并非毫無道理,幾人畢竟滅了墨蛟族六名化形族人,此事無論換做何人,恐怕都要誓殺韓旭等人的。
而事實也是如此,此刻的墨蛟族墨稷,正施展某種秘術,試圖追蹤韓旭幾人的蹤迹。雖然距離韓旭等人還極遠,但,墨稷也已經現了一些蛛絲馬迹。正一步步的追蹤而來。
有了決定,韓旭祭出綠光舟,由鲨青帶路,吡滋銀準幾人輪流驅動。綠光舟雖然小點,但勝在度不慢,同時,驅動飛行,幾人還能輪流得到休息,提升修爲。
大半個月後,幾人終于來到了鲨青所說的小島。此島遠遠的看去平平無奇,就隻是比平常的島嶼綠色多一些,生命氣息更弄一些而已。然而,幾人都知道,鲨青所言的巨樹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即便幾人都是化形的妖修,也依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順便的提一下,在這大半個多月的時間之内,黑鲨族的鲨晶,經過韓旭不遺餘力的提供白霓蟻蟲卵,竟也順利的提升了生命品質,進入到了先天生靈的行列。
倒不是鲨晶的修煉資質就比鲨青等人好,而是此女得到了韓旭的全力支持,每天服用的白霓蟻蟲卵,竟過了百顆。看得吡滋鲨青等人垂涎不已。但是,他們也知道,韓旭如此做,無法是想盡快的提升鲨晶實力,爲後面的安全渡海,增添一點把握而已。
“蠢魚,這裏平平無奇,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可怕,當年你不會是看錯了吧!”幾人站在小島的百餘裏之外,銀準适時的提出了質疑。
“臭鳥,你敢質疑老黑的判斷,真,真是豈有此理,你若不信,那你就進去試試。”鲨青怒目而視道。
行了,别吵了。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韓旭對二人的鬥嘴也有些不厭其煩。但是,這二人鬥嘴已經形成了習慣,隻要有事情,不管對于不對,總要唱反調。
所幸有韓旭和吡滋二人在,即便兩個家夥吵的很兇,卻也不至于動手,真傷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