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少主說的是,既然你不信老黑,那你就第一個進去,你敢不敢?”鲨青沖着銀準問道。
“哼!有什麽不敢的,你等着,現在我就進去給你看。話音一落,銀準身形一閃,”便直奔小島方向飛了過去。
百餘裏的距離,銀準幾乎瞬間便至,不過,嘴上雖然不在乎,其實,内心還是很謹慎的。畢竟鲨青雖然粗魯,但是,卻真的沒有說過假話。
落在島嶼的一片草地上,銀準放出神念之力,觀察小島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絲動靜。
其實島嶼的面積不大,早在千裏之外幾人就已經用神念之力掃視過了。隻是那個時候感覺距離稍遠,或者說,幾人還不死心。
十丈,百丈,千丈,直至銀準将整座小島都搜查了一遍,也沒有現什麽異狀,别說巨樹?就連一棵像樣的大樹都沒有。
“哈哈,老黑,我就說你是騙人的吧!”
聲音遠遠的傳來,鲨青的臉色極其難看。
“别動怒,雖然銀準沒有找到,但是,我确定,你說的巨樹還在這裏。”韓旭目光閃閃的說道。
雖然沒有親自上島查看,但是,他識海内的果實虛影已經蠢蠢欲動,出了渴望吞噬的意念。隻是,果實虛影也是韓旭的一大秘密,并不想在幾人的面前顯露,所以,韓旭還是想使用普通的方法将巨樹找出來。
“哦!少主!”鲨青還以爲韓旭是在安慰他,聽完整句話之後,頓時露出了驚異之色。
“我的靈魂感應比較敏銳,所以,我能感覺到,有一股極其強大的生命氣息隐藏在這座島嶼之上。隻是,我們的實力不夠,無法看破它的真身。”韓旭微微搖頭,說出了另一番的解釋。
此刻的他,神念之力和境界都狂長了很大一截,但是,還遠遠的達不到能看破巨樹隐秘的程度。而吡滋等人,雖然境界都不錯,可惜,在生命氣息,靈魂感應上,卻沒有辦法和韓旭相比。這也是銀準找不出巨樹出言調侃的主要原因。
“臭鳥,你聽到了沒有,少主都說了,巨樹就在這島上,是你自己沒能耐找不出來罷了,還在那裏洋洋自得,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得到了韓旭的肯定,鲨青立刻遠遠的還了回去。
聽聞是韓旭下的判斷,即便銀準有些不滿,但卻還是沒有說什麽,隻能更加仔細的探查起來。
“走吧!我們也過去,隻靠銀準自己,很難現那巨樹的隐秘蹤迹。”韓旭說罷,身形一閃,便直奔小島飛馳而去。
衆人之中,隻有他能感應到巨樹的存在,所以,此刻的韓旭,也指望不上幾人,隻能将幾人當作保镖,而找到巨樹的位置,還得他親自來。
韓旭等人剛剛落在小島之上,韓旭便感覺小島極其輕微的一震,隻是這震動太輕了,輕到就算韓旭,都以爲是一種錯覺。然而韓旭知道,這絕對不是錯覺。
同時,落在此島的那一刻,韓旭也能感覺出,此島上面的那道生命氣息,十分強大,品質,十分高級,比之巫沱海的紫隕樹都不遑多讓。隻是這道生命氣息隐藏的十分巧妙,即便站在這裏,韓旭也隻能是感應到,卻無法看破對方的隐秘之術。
然而,既然知道了這道生命氣息就在這裏,韓旭又怎麽甘心就此離去。
一連五六天,韓旭幾人都在此島上轉悠,一寸寸的搜,一點點的找。可是,就算将臉貼在地皮上,都找不出那道生命氣息。
接下來韓旭做了一件令吡滋幾人都非常震驚的事情,韓旭竟然不止一寸一寸的找,而且還一株一株的摸,就連稚嫩的小草都不放過。
可是,這座島嶼雖然不大,但是,想短時間之内找到巨樹虛影,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這一天,天剛蒙蒙亮,吡滋幾人就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看向了韓旭。
看到韓旭那一如既往的堅定眼神,他們知道,還得繼續搜。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強大無比的氣息出現在了天邊,這氣息的度極快,還不等幾人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距離小島不足百餘裏了。
在場的六人在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後,不禁同時臉色大變。
“少主,快走,是墨蛟族的墨稷。”吡滋有些驚慌失措的吼道。
雖然六人個個都不能以常理而論,但是,墨稷可是洪武巅峰的存在,是這片海域最強的存在,即便幾人在自大,再同階無敵,在如此強大的對手面前,也無法生出抵抗之心。
“走?來不及了!一拼就是了。”既然走不了,韓旭反而鎮定了下來。站起身冷冷的望着百裏之外。
“對,死就死吧!沒什麽大不了,”鲨青兇性大的說道。
“有血性,有骨氣,老黑,今天我才對你刮目相看,以後本座,再也不和你鬥嘴了!”銀準看着面無懼色的鲨青,豪氣大增。
“你也不用誇我,說實話,老黑我心中怕的要死,可是,今天既然已經是必死之局了,那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至少老黑我不虧,已經弄死過一條墨蛟了。”
“隻是,連累了晶兒,老黑我于心不忍。”說道這裏鲨青看向了鲨晶,那雙兇目之内,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溫柔。
“一幫該死的蝼蟻,等本尊将你們抽魂煉魄後,有的是時間互相吹捧。”
話音未落,墨蛟族的大長老墨稷,已經來到了幾人的頭頂上空。遁光一斂落在了幾人的身前。
幾人都知道,此刻再說什麽求饒的話都無濟于事,反而還會讓自己丢了顔面,所以,個個強忍着内心的恐懼,都一言不,死死盯着對面的墨稷。
“怎麽?你們都不求饒嗎?隻要你們開口求饒,本尊或許會隻懲戒惡,脅從者,可以讓他死的痛快些。”墨稷貓捉老鼠般的逗弄着。
“老家夥要殺就殺,不必廢話。”羽泠雖然面色蒼白,但是,卻咬着牙說道。目光内露出倔強之色。
此刻的韓旭沒有任何的表示,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雙目微閉,不知在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