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酒樓吳老闆說的事情是不是事實?”
“如果是事實你就得跟盧某走,如果不是事實,那盧某就給你們斷一斷。”
聽到這裏,韓旭真有一把将他掐死的沖動,原本就是想息事甯人,快點跟着這個家夥去什麽執法堂,他還就不信了,哪個不開眼的家夥敢審他,可是,沒想到竟然碰到這麽一個二貨,在他服軟的情況下,竟然還想來個當街斷案。
“好好好!王某認下此事了,這就跟盧隊長前往執法堂如何。”此刻的韓旭别說名字連姓氏都改了。
“嗯!姓王的,你很好,态度比較端正,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們走吧!雖然沒有斷案,”但是,這盧隊長也達到了自己裝逼的目的,所以,也沒有多加糾纏,象征性的說了兩句,便一揮手,讓身後的修士,将韓旭圍在了中間,轉身向着海都城中心走去。
天地盟的執法總堂,自然不是設置在這裏,這裏,隻是類似一個分部,随時有事情生,随時處理,而在這裏坐鎮的修士,也是妖族,雖然當初韓旭将吡滋和人族的長老分開,讓他們各自展,可是,在人族的地方,又哪裏來的妖族,同時,隻有變化出人形的妖族,才有可能被稱作妖族,否則,就隻能淪落爲妖獸了。
而能化身成人族的妖族,又都是化形期的妖族,沒有特殊的情況生,人家又怎麽會來天地盟,被人管轄的。所以,此刻的吡滋手下,根本沒有什麽妖族可用。能用的還是人族。就如同羽泠一樣,雖然是常務副盟主的身份,分管人族妖族兩股勢力,可是,真正讓她費心的也就是人族的修士,至于妖族那邊,隻有銀準鲨青幾人,想管,恐怕她也管不了。
不得不說,執法隊的地位十分然,盧隊長走在前面,所有看到他們的人,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士,都自覺的讓開道路,那股子威風勁,雖然不如古代帝王那樣,但是,也相當于三品大員出行了。
盧隊長是威風了,可是韓旭卻非常憋屈了,心念一動之下,臉色浮現一層青氣,将自己的面目遮蔽了大半,這才不禁暗自苦笑了起來。
什麽叫作繭自縛,什麽叫搬石頭砸腳,這一次,他可是身有體會了。
不過,他也決定了,此事以後打死他,他都不能承認,雖然不那麽太愛面子,可,畢竟現在的韓旭是真陽境的存在,天地盟的盟主。此事一旦傳揚出去,或許會有人說,韓旭是一個好盟主,是一個遵守盟規的好盟主,說的不好聽,堂堂盟主,竟然被自己定下的規矩給束縛住了,還被自己的屬下抓了一個現行,那可真是好說不好聽了。
好吧!總之,現在的韓旭,真有一種懊悔的感覺。
話說,此事如果換做旁人,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身上的氣勢一放,誰敢靠前,盟主的身份一亮,誰敢抓他。但是,韓旭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說他性格軟弱,可人家也是數次生死,在死人堆裏爬出來的。說他懦弱,可也無數次的面對過強敵而毫不畏懼。
其實說白了,就是在韓旭的心中有一杆秤,他的這杆秤就是不欺淩弱小,不畏強權,不會主動去做善事,但也絕對不會主動卻做惡事,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
海都城并不大,加上卧雲閣原本就處在海都城的中心,所以,僅僅半盞茶的時間,幾人便來到了一座二層建築跟前。
看了看四周,韓旭身形一晃,便在衆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原地。足足數息的時間,盧隊長和這對執法隊的修士,這才反應了過來。
“隊,隊長……”一名修士結巴的說道。
“隊什麽長?給我找,找出來後,我不扒了他的皮,我就不姓盧。”盧隊長一臉的難看。比死了爹還要難看,畢竟,做執法隊的隊長已經有一年多了,在他眼皮子地下敢逃走的,韓旭還是第一人。
而韓旭逃走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不可能受什麽執法堂的修士審問,甚至懲罰的。
離開了海都城,隻盞茶左右的時間,便回到了望明峰上,坐在大殿之内,臉色有些陰沉,沒想到,自己閉關三年,所謂的聯盟竟然是這個樣子,與其說是聯盟,還不如說,大家就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如果大家真就隻是做做樣子而已,那韓旭就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這天地盟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韓旭很氣憤,但是,卻沒有沖動,而隻是靜靜的等着,也許就在後天的選拔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夫子河,寬約百丈,水量充足,是七七島上主要的淡水來源。
它幾乎橫穿了大半個七七道,也橫穿了天地盟的九座山峰。
此刻,在望明峰的腳下,夫子河的河面上,有十座懸浮河面的石台。
在石台的兩側岩壁上,各有如同長廊一般的通道,在通道之上,則站滿了人群。
人群中,境界不一,服飾各異,男女老幼皆有。此刻的他們,或交談,或閉目養神,或遊目四顧,不知是在欣賞風景還是在尋找熟悉的朋友。
“嘉銘兄,這一次選拔,我看第一非你莫屬。小弟先在這裏恭喜嘉銘兄了。”
“嚴師弟莫要胡說,盟内高手如雲人才輩出,我能進入前二十,都算滿意了,第一?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哈哈!嘉銘兄過謙了,誰不知道,這一年以來你勤修苦練,早已将清風劍決練至大成了。嘉銘兄不拿第一,誰能拿第一!”
“嚴師弟說的沒錯,去年嘉銘兄就已經闖進了前十,一年以來實力大增,這一次,至少也能進入前三。”
“過獎,過獎!”男子謙虛的說道。
“切!胡吹什麽大氣啊!兩次盟内選拔,都是我們徐家拿的第一,你們這些散修的家夥也想拿第一,真是妄想。”距離幾人不遠處,幾名徐家弟子鄙夷的看着幾人,眼神中都充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