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兄,你看,徐家的徐止琪也來了。距離徐家衆人不遠的地方,一名男子小聲的說道。”
“徐止琪?哼!别讓我碰到她,否則,定然要報去年之辱。”被叫林師兄臉色陰沉,緊握雙拳,眼神之中充滿了恨意。
“燕兄,你看,那個徐家女叫做徐止琪,是這一次選拔第一的大熱門,這一次我懷疑。徐家有可能将一件靈寶交給她使用,所以
,一旦燕兄遇到此女,一定要謹慎對待。”
“那人名叫林飛,雖然身後沒有什麽勢力,但是,此人實力不弱,有一隻堪比初陽境大圓滿的妖鼠,那妖鼠的速度很快。燕兄一
定要多加小心,防止被妖鼠偷襲。”
“我知道的,”燕姓男子微微點頭,目光内閃過一絲凝重。這裏畢竟是天地盟的選拔大賽,即便天地盟在散漫,參賽的人數在少
,可也畢竟是一個類似大宗門的存在。用人才輩出,卧虎藏龍比喻都不爲過。
而他,雖然也有一些非常強橫的手段,但,也不敢有絲毫的托大之心。
“那人名叫胡旭,此人我從未見過,可能也是其他長老雇傭過來的修士,身份不明實力不明,燕兄也要小心。”
諸如此類的低聲交談,全部被韓旭聽在了耳中,此刻的他,站在望明峰大殿前方,左右分站着羽泠銀準,鲨青,鲨晶四人。
“少主,奴婢有錯,還請少主責罰,”身側的羽泠滿臉郁悶的說道。
“此事倒也怨不得你們,畢竟人族的關系都是非常複雜的。不過,你也有不察之責。”韓旭苦笑着說道。
其實他也想說,自己本身也有過失,畢竟明知道羽泠幾人沒有管理人族的經驗,就将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了幾人,自己則做了撒
手掌櫃子,的确有些爲難羽泠幾人了。如果說有錯,那大家就都有錯。
“少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羽泠小聲問道。
“放心,我已經将作弊的所有人全部都監控了起來。我們坐等看着好戲就好了。”韓旭突然臉色一沉的說道。
“哦!那少主,需要我們做什麽?”鲨青在一旁問道。
“不用,都是一些元陽境的修士,那些真陽境的家夥,雖然對我們陽奉陰違,但是,他們的小命畢竟是掌控在你們的手裏,即便
想出格他們也是有所顧忌的。隻是,他們的言語中不經意的流露出了對我們的一些不信任,這才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哼!量他們也不敢,”鲨青臉色鐵青的說道,雖然,聯盟現在的散亂和他并沒有什麽關系,但是,鲨青同樣非常的生氣。
就在此刻,韓旭等人看到,吡滋和徐真身影一閃,緩緩向着十座石台的位置落去,強大的威壓一落而下,夫子河兩岸的修士頓時
停止了交談,全部望向了空中。
“董長老何在?”目光在兩岸的修士身上掃過,吡滋淡淡的說道。
一名身穿灰袍的元陽境老者,淩空飛起,來到了吡滋和徐真的身前。
“弟子董長河參見兩位長老。”灰袍的老者抱拳一禮說道。
“董長河,此處選拔由你主持,希望你能公平,公正,不得徇私。”徐真看了一眼吡滋,随後緩緩的說道。
“弟子謹遵兩位長老的命令。”董長老抱拳躬身說道。
吡滋二人身形一閃,便直奔望明峰而來。
說是主持,其實二人也就是象征性的露個面而已,總不能親自主持初陽境弟子之間的選拔比試的。
二人也都知道,此次選拔,韓旭會親自觀看,所以,在發現了韓旭幾人的位置後,二人立刻趕了過來。
“參見少主,”二人遁光一落,立刻沖着韓旭一禮道。
“免禮吧!你們也辛苦了。下面的弟子已經開始選拔,我們也該辦理正事了。”說道這裏,韓旭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
吡滋和徐真聞言同時一愣,詫異的看向了韓旭。
韓旭口中的正事那絕對是大事,既然是大事,那以他們二人的身份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一旦不知道,這事肯定就會和他們二
人有關系的。
“吡滋,你跟我說說你執法堂的事情吧!”韓旭看向了吡滋問道。
“少主,執法堂可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吡滋驚疑不定的問道。
“你先不要問,先将執法堂的人員構造說一下,你說完我自會說明。”韓旭擺擺手說道。
之所以這樣做,韓旭是想知道,此刻的吡滋,究竟對自己管理的執法堂了解多少。
此刻的吡滋也有些詫異,韓旭一向不愛多管閑事的。現在如此問,他還真的是一頭霧水。
“回少主,老奴的執法堂一共有四名元陽境弟子,一百零六名凝陽境弟子,初陽境弟子大概有七百多吧!具體的數字老奴并不清
楚。”吡滋露出了一絲羞愧,畢竟韓旭将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了他,而他,這三年以來,幾乎就沒有親自管過什麽事情。
“你手中可有名單?”韓旭又問道。
“有的,”吡滋一翻手,摸出一枚玉簡遞給了韓旭。
韓旭接過玉簡,神念之力一掃,微微點頭道;“吡滋,你雖然疏于管理,但是,當初制定的人數上,模式上倒還不錯。可是,你
知道嗎?你手下的四名元陽境弟子,有三人涉及到了營私舞弊,李代桃僵之事。”
“營私舞弊?李代桃僵,少主,屬下不懂,還請少主明示。”吡滋一愣,随後便臉色陰沉的說道。
“那好吧!經過我這兩日的監控,已經發現,盟内有着很嚴重的諸多龌蹉。”
“比如拉幫結夥,比如監守自盜,比如和執法隊的一些人相互勾結,坑害同盟弟子。更有甚者,居然還逢十抽一的收取保護費。
至于開設賭局的,放高利貸的。逼迫人代完成任務的,竟然比比皆是。”
“你們知道嗎?當我看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有多寒心,多灰心。”
“少主,這,不可能吧!雖然盟内弟子可能松散了一些,可能也有個别的不法弟子,但,真如少主所言的話,那我們就應該好好
的整頓一下了。”吡滋大驚,難以置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