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驸馬爲妃,王爺太腹黑 > 118 這大概跟劍法差不多,得多練習

118 這大概跟劍法差不多,得多練習


這些事情,都是财叔告訴他的,财叔是南宮禦母妃的近侍,“南宮禦”會把這事告訴财叔,并不奇怪。

花語見南宮禦沉默不言,認爲他是贊同了她的陪侍,将狼毫蘸了墨水,雙手遞給南宮禦歧。

“皇上,臣妾已有七年三個月零十一天沒有見到您了,臣妾很是思念皇上,皇上您……”

南宮禦看都沒看那狼毫一眼,徑直拿起另一支,打斷道:“朕不需要伺候,你退下。”

“皇上,臣妾……骜”

“财叔,帶語妃娘娘出去。”南宮禦頭也不擡,已經開始處理政務了。

财叔推開門,花語那露在面巾外的美麗大眼裏滿是不可置信的哀傷,卻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安靜退下。

财叔頗爲尴尬,待花語走後,歎道:“皇上,您不記得了以前的事,老奴理解,可是語妃娘娘不同,語妃娘娘她……”

“朕在批閱折子。”南宮禦淡淡打斷财叔,又加上一句:“找個機會,讓花嫣回來吧。”

“可是皇上,花嫣姑娘是我們安放的棋子,好不容易才取得了對方信任,這……”

“花嫣是語妃的妹妹,财叔不是說朕虧待了語妃,怎可再利用花嫣?”南宮禦打斷财叔,反問。

“……”财叔啞然,隻好領命,出去之後便寫了一張字條,召來信鴿。

信鴿騰空飛走,另一個方向,一條細小的銀絲倏然射出,将那信鴿以閃電般的速度卷了過去。

————————

“楚盛煌,公主膽子那麽小,你确定她會來這陰森森的地方?”

黑壓壓的林中,烏鴉啼鳴,山路崎岖,到處都是坑坑窪窪,亂枝草滕。

顧天心被楚盛煌牽着,小心的走在後面,還是覺得陰森恐怖,要知道,這裏可是有不少的陵墓。

楚盛煌道:“她一個人自是不敢,别忘了還有闫威武。”

顧天心打了個寒顫,心想軒轅玲珑還真是會找地方,這深山密林的,倒是适合玩一



情的野戰,多刺激啊。

“冷麽?”楚盛煌脫下外袍,裹住顧天心。

“嗯。”顧天心雖然不是覺得冷,卻很享受被他照顧的感覺,于是很矯情的抱着他的胳膊,半邊身子都往他身上靠。

楚盛煌唇角隐隐一勾,揉了揉她的發:“心兒,答應本王,不要再去見南宮禦。”

顧天心:“……”

“答應我。”楚盛煌親吻她的耳根,誘哄般的語氣。

顧天心受不了的推他,又是無奈又是好笑:“楚盛煌,南宮禦不過是認錯人罷了,你别瞎吃醋。”

“認錯人?”楚盛煌挑眉。

“嗯,大概我長得和他喜歡的女子有些像吧,其實世上長得像也有不少,比如殇離,他就長得和肖……”

顧天心說得順溜了,差點把不該說的給說了,急忙閉嘴,讪笑着掩飾心虛。

楚盛煌眸子沉了沉,并未點破她,隻是握了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心兒,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還有了本王的孩子,以前怎麽樣忽略不計,以後,要乖乖的做本王的王妃,知道麽?”楚盛煌道。

“……”顧天心更是心虛,不甘反駁道:“我怎麽沒乖乖的了?難道你還懷疑我會紅杏出牆不成?嘁!”

“你敢!”楚盛煌握着她的手一緊,冷道:“出牆一枝,本王折一枝!”

“你……”顧天心氣得差點吐血,甩他的手:“你想把我斬成幾截啊?楚盛煌,你太黑心了吧!”

楚盛煌冷哼了一聲,道:“你不出牆,不就沒事了?”

“我……”顧天心語結,似乎還真是那麽個道理。

楚盛煌卻忍不住笑了:“本王的傻王妃,本王斬的隻會是那些試圖爬牆而入的,你還真是吃硬不吃軟。”

顧天心:“……”

“楚盛煌!你每次都戲弄我!你把我當白癡啊,你……”

“噓。”楚盛煌捂住顧天心的嘴,拉着她一陣風似的掠上不遠處的大樹,抱着她坐

在粗壯的枝桠上。

顧天心還沒坐穩,就聽到遠處一聲細碎的呻

吟,分外誘人,吓得她差點一頭栽了下去。

楚盛煌扶住她的腰,低道:“看來,我們來晚了。”

顧天心:“……”

可不是,這裏黑黢黢的,她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是那誘人遐想的聲音,卻是無可掩飾的。

卧槽啊,她的小媳婦兒,就那麽被人給睡了?還在這滿山墳墓的地方?還是被闫威武那種粗人?

顧天心很生氣,想要下去搞破壞,可是又覺得很不妥,他們偷看偷聽已經很不好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冒出去……

“段涯,段涯……”軒轅玲珑破碎的喚着,聲音嬌媚。

“你叫誰?”闫威武哼了一聲。

“闫威武!别走……我,我知道,你是闫威武,我一直都知道,不要走……”

“公主,是你說想要給我闫威武,老子才留下的,你要再叫段涯的名字,老子……罷了,老子敢作敢當,說要娶你,就是天塌下來了也照娶不誤!”

“闫威武,你好威武,好霸氣,好有味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種男人,才是本公主最喜歡的,比楚哥哥還要厲害……”

“王爺是老子最崇拜的,你這女人休得胡說!”

“你兇什麽嘛,本公主指的是那方面……”

“……”

那邊還在繼續做身體和心靈上的深層次交流,顧天心由最初的憤怒,到此刻的忍俊不禁,差一點就爆笑出聲。

好吧,她竟然不知道,軒轅玲珑除了追求男人熱情之外,這方面也那麽熱情,還能在這時候,比較男人的能力。

不過,軒轅玲珑也真是的,她怎麽就知道楚盛煌那方面不如闫威武了?要不是她了解,怕是又要造成誤會了。

楚盛煌也黑了臉,因爲顧天心就在他懷裏,咬着他的衣衫吃吃發笑。

她笑什麽?他那方面會不如闫威武?開玩笑!

這問題可嚴重了,爲了證實他的能力,楚盛煌撈起顧天心就飛離了此地,火急火燎的回到王府。

“來人,準備熱水。”楚盛煌吩咐了一聲,帶着顧天心到了他的專人浴池,當然,也是顧天心的浴池。

溫熱的水霧萦繞,因爲有王妃在此,還細心的撒上一大籃子的玫瑰花瓣,飄了滿池。

楚盛煌剝筍似的将顧天心剝光,推到池中,顧天心吓得雙手抱胸,連滾帶爬的縮到角落。

楚盛煌慢條斯理的脫了衣衫,一把撕了人皮面具,優雅的步下池中,一步步的朝她走去。

“楚盛煌!你想做什麽?”顧天心立刻逃開,滿眼警惕。

“過來。”楚盛煌倚靠着浴池躺下去,薄唇隐隐一勾:“兩個多月沒碰你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比不上闫威武,本王覺得,這大概跟劍法差不多,得多練習。”

顧天心:“……”

“快過來,本王的王妃。”楚盛煌動了動,堅實白皙的胸肌冒出水面,沾着水珠兒,很是性感。

“……”顧天心使勁仰着頭,不讓鼻子裏的液體滑落,結結巴巴道:“别,别勾

引我,我,我是孕婦!不适合做劇烈運動!”

“本王問過長恒了,隻要輕一些,還是可以的。”楚盛煌正經道。

顧天心還是搖頭:“你會輕一些?我不信!”

“本王會克制。”楚盛煌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過去:“相信本王。”

顧天心:“……”

許久之後,浴池裏爆發一聲怒喝:“楚盛煌!你不是會克制麽?水都冷透了!就不怕鐵杵磨成繡花針啊!”

楚盛煌啞聲道:“我們岸上去。”

顧天心:“……”

————————

一大清早,顧天心就在夜月的服侍下起床,給老夫人請安,然後,去太學院教學。

顧天心暗歎自己真是悲催,身爲攝政王妃,還是懷有身孕的攝政王妃,光明正大的做官就算了,還不給産假。

其實吧,說好聽點,她是進宮教學,卻大多時間都在昭乾宮裏,陪着假公濟私的某人,晚上一起回家。

不過今天,顧天心又接下了一樁新任務,身爲禮部侍郎的她,得協同禮部,準備三年一次的科考。

昭乾宮裏,禮部尚書交出科考試題給楚盛煌審閱,楚盛煌沒有看,徑直給了軒轅胤。

軒轅胤滿頭冷汗,這些試題他都不會幾道,隻有求救的望着顧天心:“顧夫子,你幫朕看吧。”

顧天心:“……”

顧天心身爲皇帝的老師,表示深感頭痛,本來吧,軒轅胤已經勤奮上進了,至從徐青青進宮之後,軒轅胤又隻顧貪玩。

要不是徐青青單純無知,顧天心都快要以爲徐青青是誰派來的細作,專毀軒轅胤的人生。

“自己看。”楚盛煌劍眉一蹙,軒轅胤不敢偷懶了,緊皺眉頭看試題。

就在人人汗顔的時候,軒轅胤忽然捂着頭,叫了一聲“疼”,頓時驚動了整個太醫院。

軒轅胤頭疼隻是那麽一瞬,太醫也診斷不出什麽問題,最後得出結論,是太過操勞的後遺症。

操勞?軒轅胤不理國事不愛學習,操勞泥煤啊!

顧天心正在腹诽,太醫怕軒轅胤聽不懂,再加上一句:“皇上還年輕,爲了身體着想,應多養生,少房事……”

衆人:“……”

“噗——”顧天心忍不住,笑出了聲。

實在難以想象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會因爲女色,而弄得身體虛弱,大呼頭痛的。

軒轅胤臉色通紅,怒瞪了顧天心一眼,吞吞吐吐道:“朕也不想,可是,可是……”

“可是,皇上年紀太小,經不住誘惑。”顧天心善解人意的替他說完。

“朕都十四歲了!哪裏小了!”軒轅胤不服氣的吼着,臉色更紅了,惱羞成怒的站起來,氣哼哼的拂袖而去,也不管什麽科考不科考的了。

顧天心正在歎息,楚盛煌已經揮退了禮部的人,拉她坐在腿上:“科考的事情别去湊熱鬧,你也該多養生。”

“是養胎吧!”顧天心翻白眼:“你就該少房事!小心什麽時候和皇上一樣,因爲腎虛而看太醫,哈哈!”

“……”楚盛煌道:“應付你,還是綽綽有餘。”

顧天心:“……”

楚盛煌忙正事,顧天心就無聊了,在一邊看得直打哈欠,帶着夜月一起去逛禦花園。

夏天的禦花園綠樹成蔭,涼亭無數,倒是涼爽得很,可此刻畢竟是陽光正盛的下午,宮妃們都躲在殿裏乘涼,禦花園格外冷清。

顧天心挑中一處靠着蓮花池的涼亭,趴在欄杆處讓看夜月摘白蓮花,一身草綠色裙裝的夜月,在蓮花池裏輕盈飛躍,很是好看。

顧天心笑着将夜月采來的白蓮花,插到夜月的鬓邊,贊道:“吾家小月初長成!真漂亮!小月,你有沒有意中人啊?看中了誰給我說,我給你做主啊!”

夜月臉色一紅,将白蓮花拔下來握在手裏,都快把蓮花蹂

躏成破布了,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顧天心點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夜月的樣子,就是明顯的少女懷春,卻又忐忑不安,看來是暗戀。

隻是,小月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又是那種不愛言語的冷美人,認識的人有限,有感覺的更是有限,會是誰呢?

顧天心明眸一轉,調笑道:“我猜猜看啊,不是夜雨,那就應該是夜風吧?呵呵……”

夜月愣了愣,臉色更紅了:“顧姐姐!”

“……”顧天心沒想到随口一說,還真是猜對了,夜月暗戀夜風?

可是,夜風至從夜雪死後,便再度回去了北營,瞧那黯然傷神的樣子,明顯喜歡的是夜雪,對夜月可沒感覺的啊!

顧天心頭大了,正在這時,聽到有人的談話由遠及近。

“羹湯給皇上送去了麽?”

“送過去了娘娘,可是,皇上說不想喝,賜給馮公公了。”

“哦,這樣啊,那本宮讓你邀皇上共用晚膳,皇上怎麽說?”

“皇上說最近忙于科考的事情,還得熬夜批折子,就不陪娘娘了。”

“不陪本宮麽,但是,會讓徐婕妤作陪吧?”

“娘娘……”

“沒事,我們去那邊亭子裏坐一坐吧。”

一主一仆迎面走過來,顧天心避無可避,隻有讪讪站起來:“清塵。”

廖清塵帶着一個宮女,見到顧天心和夜月,也是一愣,臉色有些不自然:“姐姐也在,是在賞蓮花麽?”

顧天心點頭:“是啊,來一起看吧,呵呵,這蓮花開得真好看,特别是白蓮,出淤泥而不染啊!”

顧天心胡亂打着哈哈,沒想到廖清塵的臉色卻白了白,笑得更是勉強。

顧天心拉她坐下,關切的問:“你怎麽了?又生病了?”

廖清塵搖了搖頭,讓宮女退下,又看向夜月,顧天心會意,讓夜月也退下。

等到亭中隻有二人,廖清塵才幽幽的看向顧天心:“姐姐,想必剛才清塵說的話,姐姐也聽到了吧?”

顧天心也嚴肅了起來,點頭道:“你已經給皇上侍寝了麽?清塵,你是真心喜歡皇上的麽?”

“真心不真心又有什麽用?”廖清塵苦笑:“姐姐,我已經是皇妃了,在這深宮裏,如不争寵,隻有受人冷遇,遭人白眼,姐姐,我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還稱病,不願侍寝麽?”顧天心不可理解,道:“再說,我們一起随軍回京的時候,長恒哥哥也勸過你,讓你不要回宮,你明明可以在那個時候重新開始的啊。”

廖清塵面色蒼白,一副風一吹就會折斷的弱質芊芊,茫然的看着湖中蓮花:“姐姐你不懂,很多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

顧天心一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皺眉道:“是因爲西戎國麽?他們是不是又逼你了?”

西戎國已經不在了,但是那些人又怎麽甘心,以前就想用廖清塵巴結獨孤連城,以求複國,現在又想巴結軒轅胤?

廖清塵咬着慘白的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顫聲道:“姐姐你别再說了,我也是不想的,可是,我沒辦法……”

顧天心見把人都逼哭了,愧疚的将她攬入懷中:“别哭啊清塵,我不說了,不說了啊。”

廖清塵哽咽道:“姐姐,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麽?羨慕你的灑脫和不羁,哥哥疼你,王爺寵你,可是我,卻不得不陷身淤泥之中,再也不會出塵不染了……”

顧天心:“……”

“回到宮裏,好不容易才博取了皇上寵愛,可是……姐姐,你要是可憐清塵,請幫清塵在皇上那裏,爲清塵說說話,皇上最聽姐姐的。”

“……”

直到廖清塵離去,夜月來叫她回府,顧天心還沒有從滿頭混亂裏醒過神來。

她都在說些什麽?竟然答應了廖清塵,會幫她在軒轅胤面前說話,幫她争寵?

卧槽!難道懷孕的女人智商都會下降?她竟然會做這樣缺德的事情?

————————

七月初,科考正式舉行,等到會試的時候,京城裏的考生霸占各家客棧,甚至還有睡在街頭打地鋪的,可謂人滿爲患。

此次科考會試,由廖丞相擔任主考官,顧天心和太學院祭酒辛初寒從旁監考。

一大早的,顧天心和辛初寒就守在考場外,對一個個經過鄉試的考生嚴加盤查,以防作弊。

考場周邊有上千禁軍圍守,闫威武百般不願的坐在茶棚裏,大碗的喝茶,對這些文绉绉的書生很反感。

不過,看到那正和辛初寒說話的顧天心,闫威武臉上便多了些笑容,招呼道:“三妹,過來喝茶。”

顧天心指了指自己寶藍色的官袍,咬牙提醒道:“闫大哥叫錯了吧?老子是男人!”

闫威武哈哈大笑,辛初寒也憋得臉色發紅,呐呐道:“若不是顧夫子忽然成了王妃,在下實在不敢相信,顧夫子會是女子。”

“你什麽意思?”顧天心不樂意了:“老子眉清目秀,哪一點像女漢子了不成?怎麽就那麽像男人了?”

說到

這裏,她還故意挺了挺沒有被束縛的胸,尼瑪,這樣都說她是男人,眼睛吃屎了?

辛初寒尴尬得臉色通紅,急忙退開兩步,解釋道:“顧夫子,在下不是那個意思,在下是說……”

“好了!”闫威武打斷辛初寒的啰哩啰唆,将顧天心拉到茶棚裏坐下,笑道:“三弟,你是怎麽說服王爺,讓他同意你出來抛頭露面的?”

顧天心一隻腳踏在凳子上,拽拽的擡着下巴,自豪道:“當然是……山人自有妙計,佛曰,不可說。”

闫威武,辛初寒:“……”

顧天心叫老闆換了清水,端着喝了一口,暗暗想着,要是讓你們知道老子是吹的枕邊風,在床上求來的,那老子的威風就全沒了。

闫威武“哈”的一拍桌子:“不過王爺那人也太謹慎了,夜七夜十四,還有個夜月都跟着你,竟還用本将軍親自出馬保護你,玲珑央着本将軍教她射箭本将軍可都沒應!”

“呵呵。”顧天心皮笑肉不笑的幹笑了一聲,滿頭黑線。

闫威武和軒轅玲珑,一個爽朗,一個驕傲,兩個人都沒有隐藏戀情的打算,整個京城都知道闫威武睡了軒轅玲珑。

問題就在這裏了,他們兩個倒是自由戀愛,可是太後那關不好過啊。

礙于闫威武是楚盛煌的心腹,軒轅玲珑又已經被“睡”的緣故,太後雖不情願,卻也隻好暫時定下婚期。

本來兩人想馬上就成親,太後卻定了半年的婚期,半年啊,時間長,變數多……

顧天心暗暗抹了一把辛酸淚,感激道:“闫大哥最講義氣!好兄弟,來,三弟我以茶代酒,敬闫大哥一碗!”

“好!”闫威武當即舉起碗,“嘭”的一聲,茶碗碰撞,茶水濺了辛初寒滿臉。

呆滞的抹去臉上的水,辛初寒幹幹的咽了口唾沫,滿身汗顔的逃出這個很不适合斯文停留的茶棚。

唉,平日裏覺得吧,顧夫子就是個翩翩君子,跟不同的人在一起,舉止也會随之改變,可謂八面玲珑,他自愧不如。



入考場的考生名額有限,不能超過一千,眼看時間将至,人數也快滿了,顧天心告别闫威武,走了出去。

“等一下!等一下!還有一個!”就在準備關門的時候,一個藏青布衣的男子背着包袱,匆忙趕了過來。

“入場時間已過!”禁軍首領毫不客氣,将辛苦讀書的考生給淘汰了。

“大人你行行好,就讓我進去吧?在下寒窗苦讀十多載,要是再讓我等三年,我會記不住學過的東西了。”

顧天心:“……”

聲音有些耳熟啊!顧天心忍不住好奇,轉過身去看向那考生。

考生正在跟禁軍推搡,說什麽都不肯走,急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那人皮膚極白,墨發在腦後随意的紮了發繩,眉眼清逸隽秀,唇色比普通人更紅,邪魅異常。

看到那人,顧天心驚愕的半天,上前去阻止那禁軍首領,道:“法外容情,考生也不容易,讓他進去吧。”

禁軍首領見王妃說話,立刻谄媚的放行了,那青衣男子終于得償所願的進來,朝顧天心感激鞠躬。

“多謝這位大人,在下家貧如洗,實在沒有什麽值錢的可感謝,如若大人不棄,在下願意爲大人做牛做馬,伺候大人終生……”

“行了。”顧天心無語撫額,打斷他道:“不是要去趕考麽?還要磨蹭到什麽時候?”

那男子嘻笑了一聲,得寸進尺道:“在下找不着路,可否勞煩大人一下?”

顧天心仰天翻了個白眼,道:“跟本官來吧。”

兩人走了進去,走着走着,那男子就踩到了顧天心的靴子:“呀,大人真是對不起,來,在下爲大人擦一擦。”

顧天心忍住想将他踢飛的沖動,拍了拍蹲在地上男子的頭,低道:“殇離,你到底是來玩,還是來趕考的?”

“我連鄉試的證明都有,你說呢?”殇離擡起眼來,笑得很邪魅:“小心大人,您可要幫幫我啊,你知道的,我認的字不多……”

顧天心:“……”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殇離站起身來,

故作給顧天心拍着肩上的灰塵,低道:“别叫我殇離了,叫我顧離。”

“顧離?”顧天心詫異。

殇離沖她眨了眨眼,暧

昧道:“妾随夫姓,夫君忘了,奴家早已是你的人了……”

顧天心:“……”

“阿顧!”

正在這時,又一個考生快步過來,還是廖丞相親自帶進來的,绯紅錦衣,面容俊秀,竟然是安明玉。

“明玉,你怎麽……”顧天心不可思議,安明玉不是已經成了東轅國叛徒,南蒼國将軍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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