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離笑着,手指一動,扯開了她腰間的束帶,單薄的衣衫從肩上滑開,剝落。
“咚”的一聲,顧天心手上握着的匕首也掉了,殇離随便一腳将那匕首踢開,嗤笑道:“上次就給你說了,女孩子家家的,不要玩這些東西,真是不聽話。煎”
顧天心發毛了,也對着他拳打腳踢,鬧騰得很厲害,雖然對于殇離來說,不過撓癢癢。
“顧姐姐?”門外,傳來夜月輕聲的詢問。
顧天心說不出話,又被殇離抓住雙手,壓住雙腿,一動也不能動了,腳邊,是被顧天心奮力掀翻的一堆書籍戒。
夜月沒有聽到顧天心的回答,還不猶豫的推開了門,可是才推開一條縫,就聽到阿英在問:“阿月,你在這裏做什麽?阿天呢?吃飯了!”
夜月道:“你先走吧,我去找顧姐姐。”
“走,一起找去!殇離大哥可不喜歡别人進他書房的!”熱情的阿英拉住夜月,夜月不得不離開。
聽着腳步聲遠去,顧天心的臉色都白了,殇離似笑非笑的瞧着她:“礙事的人都走了,再也沒人打攪我倆的好事了。”
顧天心狠狠的瞪他,像是要吃掉他似的,殇離搖頭,用她的腰帶蒙住她的眼睛,歎道:“我可不喜歡你這樣的眼神,會掃興的。”
冰冷的指尖在肩上的肌膚上落下,顧天心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黑色腰帶蒙住了半張臉,雪白小臉上,柔嫩的唇被貝齒咬出鮮豔的血珠。
殇離伸出食指,蘸着那一滴鮮血,放到唇邊,用舌尖舔了舔,清隽的眉眼,此刻卻邪魅異常,眸中泛着閃爍的紫光。
可是,前一刻才浮起的興奮,下一刻就變得陰沉,書房的暗門被無聲打開,一身豔紅紗裙蒙着面紗的女子,牽着一個漂亮小少年走了出來。
女子一雙勾魂的桃花眼含着嬌媚的笑,可是在看到房内的情形之後,眉目倏然變得陰毒。
書架後,殇離還保持着将顧天心困在書桌和他之間的姿勢,顧天心衣衫淩亂,眼睛被蒙着,一雙手被殇離拽着,已經勒出了深紅的痕迹。
女子狠狠的握拳,痛得軒轅瑾臉色都白了,驚呼道:“娘,瑾兒疼。”
燕雙飛一把丢開軒轅瑾,看向那還不準備動的殇離,冷笑:“我當有什麽要緊的事,那個時候也能抽身離開,原來是有了新歡,喜新厭舊了麽?”
殇離冷冷嗤笑:“雙飛丫頭,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吃苦的是你自己。”
燕雙飛僵了一下,又柔媚的輕哼了一聲,轉身道:“我也認了,誰讓我現在容顔盡毀,你已經提不起興緻了呢?”
燕雙飛說話帶嗔,殇離邪笑了一聲,松開顧天心,幾步過去暧
昧的攬住她的水蛇腰,揉捏了一把。
“呵呵。”殇離湊到燕雙飛耳邊,低道:“滅了燈,誰知道你長什麽樣子,再說了,你是知道我的,隻有你這種成熟性感的身體,才是我所喜歡的,那種豆芽菜,跟你沒得比。”
燕雙飛被逗得咯咯嬌笑,兩人粘來粘去的,最後火熱了,猴急的進了暗室,還把軒轅瑾關在了外面。
豔紅的裙紗糾纏着黑色的袍角,在暗門處消失,軒轅瑾傻站在門外,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跑過去,扯開顧天心臉上的腰帶。
顧天心意識模糊,全身還處于未平息的顫抖中,軒轅瑾推了她好幾下,她才回過神來。
揉了揉好不容易适應的眼睛,又顫着手指隴上淩亂的衣衫,剛才模糊裏聽到燕雙飛的聲音,原來是真的。
顧天心複雜的看着軒轅瑾,問:“瑾兒,你知道殇離是誰,對不對?”
軒轅瑾猶豫了一下,還是誠實的點頭:“他是獨孤爹爹。”
顧天心又問:“你的獨孤爹爹不是死在攝政王府裏了麽?殇離怎麽會變成獨孤連城?”
軒轅瑾搖頭:“瑾兒不知道。”
顧天心:“……”
顧天心沒有再多廢話,現在這裏就是龍潭虎穴,逃出去才是正事。
于是她拉上軒轅瑾,逃命似的跑出了書房,直接奔向廚房,軒轅瑾被她拖在身後,一頭霧水的喘粗氣,明顯不适應劇烈運動。
阿英正拉着夜月,給她講着桌上那些菜的做法,不會做
菜的夜月聽的一愣一愣的,很好奇的樣子,聽得很認真。
顧天心沖進去,直接抓住夜月的手臂,急道:“小月,快跟我走!”
顧天心一手抓着軒轅瑾,一手抓着夜月,轉身就跑,阿英傻眼,喊道:“阿天!你要去哪裏啊?你牽着的那小公子是誰?等等我啊!”
阿英也追了上來,顧天心不确定阿英是什麽人,但她能自由出入殇離的地盤,殇離一定不會害她。
顧天心深吸了口氣,幹笑道:“阿英你就在這裏等着别走開,殇離說等會要吃飯呢,我們去去就回來。”
阿英很是崇拜殇離的,聞言果然停了下來,顧天心默默說了聲對不起,她不敢帶阿英一起,賭不起。
夜月是知道顧天心去了書房的,見她着急逃命,便用輕功帶着二人,足底生風,快了許多。
要說殇離這片花海,進進出出全是殇離帶路,顧天心不算路癡,殇離帶路時也不見多複雜,卻不想跑來跑去都跑不出這片花海。
“這是五行陣。”夜月皺眉:“顧姐姐,屬下破不了五行陣。”
顧天心皺眉,想到雲家堡後山的五行陣,心裏思忖着,要是楚盛煌在,一定可以破開的,世上還真沒多少事能難住他。
“顧夫子,你們是要出去麽?剛才書房裏的密道可以出去。”軒轅瑾道。
顧天心:“……”
殇離和燕雙飛正在那裏面,她能去從密道裏逃走?此話,等同于廢話。
顧天心心底發寒,急的額前碎發下的冷汗都出來了,五行陣五行陣,到底是什麽東西破的?
楚盛煌能放一把火少了銀松林,也許她放一把火少了花海,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可是她能燒嗎?殇離不殺了她才怪!
就在這時,一聲嗤笑傳來,殇離摟着燕雙飛從花海另一頭走來,燕雙飛柔若無骨得,緊緊的貼在殇離身上。
顧天心遠遠的看着,突然覺得很諷刺,以前的殇離,就是燕雙飛要碰他一下,他也避開遠遠的。
可是現在呢?殇離殇離,到底哪一個你,才是真的你?
“想跑?”殇離邪魅的笑:“小心丫頭,你可是真夠忘恩負義的,我好心好意的将她接來,撫平你心靈上的創傷,你倒好,趁着我不在的時候,暗中給楚盛煌放信鴿。”
顧天心一驚,殇離瞧着她變了顔色的小臉,笑道:“不過你放心,楚盛煌不會來救你的,他可忙着跟南蒼國開戰,要親手殺了你這個紅杏出牆的女人呢!”
“呵呵……”燕雙飛掩唇嬌笑,眯着的桃花眼裏滿是蔑視:“師弟就是那樣,爲人極端,誰要是有負于他,他是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的。”
燕雙飛幸災樂禍,殇離瞅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可不是,你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燕雙飛臉色霎時變得惶恐,抱着殇離一直蹭:“爹爹,别這樣說女兒嘛。”
顧天心:“……”
顧天心一陣惡寒,差點吐了,殇離卻似乎很受用,摟緊了燕雙飛,揮手道:“來人,把這個女人丢進蛇窟。”
有漂浮的黑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對着殇離指着的夜月走去,顧天心一驚,急忙抱住夜月:“殇離!不要!”
殇離笑:“不要?留着她,方便你給楚盛煌傳信麽?我這幾天烤鴿子吃膩味了,想吃人肉了。”
他瞧着顧天心,眼底火焰跳躍,顧天心吓得渾身一抖,卻打死不松手:“我又幹又瘦不好吃,你自己說的!”
殇離嗤笑:“塞塞牙縫還是可以的,有時候大魚大肉吃膩了,就該換點清淡的口味,雙飛丫頭,你說是吧?”
燕雙飛不知受到了他怎樣的調
教,也不再耍脾氣了,附和着道:“我贊成。”
顧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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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這幾天有點事,暫時日更三千,不會太痛苦的,因爲離結文不遠了(*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