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辰和約克斯登上了擂台,沒有裁判,觀衆席上也沒有特别多的觀衆,隻有林雲奎、林飛還有唐詩怡、夏雨。
本來林雲奎想多叫些人過來坐鎮的,可賀逸辰說不用那種興師動衆,低調點料理了約克斯就算了。
通過約克斯的站姿,賀逸辰就知道他是個腿功很厲害的人,在黑市拳場,越是高級别的比賽,掃腿的利用頻率就越是高,有的比賽,拳手的招式甚至七成以上全是掃腿和鞭腿。
一個掃腿擊斃對手的情況時有發生,那一個拳手血染全場,就會引起一陣歡呼的狂潮,當人的荷爾蒙濃度達到一定程度,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約克斯一聲巨大的咆哮,對着賀逸辰就是幾個掃腿踢了過去。
清一色的高掃腿,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動作,速度夠快,力量夠猛。
這小子是打過黑市拳高級賽的,而且實戰經驗異常的豐富,不容小觑。
賀逸辰避開了約克斯的幾個掃腿,當約克斯又是一個掃腿踢過來時,賀逸辰一個後仰身,鐵拳朝約克斯的大腿砸了過去。
這一拳夠狠的,竟然是把約克斯給橫掃了出去,約克斯悶叫一聲,倒飛出去快三米遠,落地的瞬間想把持住平衡,可賀逸辰已經沖了過來,對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記飛踹。
約克斯還沒有落地就又飛了起來,笨重的身體砸到了護欄上,又彈落到了擂台上,嘴裏噴血,昏死了過去。
不到二十秒,約克斯已經昏死過去了,賀逸辰很輕松就打敗了這個來自美國的猛人。
在林家父子和兩個美女的心裏,約克斯的确是個猛人,光他的臉還有塊頭就夠恐怖的了,本以爲賀逸辰就算勝出,也要經曆一場打鬥,沒想到約克斯在賀逸辰的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逸辰好厲害!”唐詩怡驚呼道。
“拜托了,白天鵝,逸辰以前可是你的保镖,你早就知道他很厲害了。”夏雨道。
“可我發現他越來越厲害了。”
“你對逸辰,還需要進一步了解,這可是個機會,我覺得你應該做點什麽。”
唐詩怡沉默了,自己應該做點什麽嗎?到底應該做點什麽呢?難道向賀逸辰道歉,求他回去?還是算了!恐怕就算求他,他也不會回去的,自己憑什麽那樣低三下四的?
林雲奎和林飛聽得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唐詩怡和夏雨到底在說什麽,他們兩個當然不會想到,賀逸辰和唐詩怡鬧出了很大的矛盾。
賀逸辰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他一個人在擂台上陪着昏死過去的約克斯,賀逸辰一點都不佩服約克斯,就算這個黑家夥死掉,他也不會心疼,之所以陪着他,是有話要問他。
約克斯受傷很重,但他是個抗擊打能力很恐怖的人,否則賀逸辰那猛烈地飛踹就會要了他的命。
約克斯蘇醒了過來,劇烈咳嗽吐出了一口血,視線漸漸清晰起來,他知道自己敗了,可沒想到賀逸辰還在他的身邊。
“賀逸辰,我沒想到你的實力這麽強大,你以前也打過黑市拳?”
“并不是所有功夫強悍的人都是從黑市拳場混出來的,而黑市拳場那些強人基本上不等退出就變成鬼了,你不用猜我是做什麽的,你隻需要告訴我,是誰指使你挑戰我的,就夠了!”
“沒人指使我,挑戰你,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少給我放屁,如果你不想死,就說點實在的,否則,我立刻擰斷你的脖子。”
約克斯并不懷疑,賀逸辰下一秒就可能弄死他,那對賀逸辰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請我挑戰你的那個人,叫魯正豪!”
賀逸辰點了點頭,心道,果然是他,魯正豪,老子一次次給你機會,看的都是你老子的面子,可你個狗東西卻越來越不要臉了。
賀逸辰并沒有弄死約克斯,他帶着兩個美女還有五十萬美金離開了午夜迷醉酒吧,約克斯也走了,他受傷很重,需要調養很長時間,好在魯正豪已經提前給了他十萬美金,輸掉的賭資也是魯正豪出的,這場拳他雖然輸了,可還是賺到了錢。
兩個美女都坐到了路虎車的後排,夏雨嬌聲道:“逸辰,今天晚上我要住在詩怡的家裏,你也住下吧,反正卧室夠用。”
“我把你們兩個送回去。”賀逸辰道。
“那你呢?”夏雨道。
賀逸辰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開車,唐詩怡有點疑惑了,賀逸辰到底要不要也住在她的家裏,她心裏是很歡迎的。
路虎車停在了小區外,沒有要開進去的意思,賀逸辰笑道:“你們兩個該下車了。”
夏雨和唐詩怡都看出來了,賀逸辰還是要走,她們兩個無言,隻能是下了車。
路虎開走了,唐詩怡的眼淚也流了出來,還沒打開房間門,就哭得不行了,連拿鑰匙開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你,都哭成了這個樣子,還嘴硬說你不在乎賀逸辰。”
夏雨隻能是奪過了唐詩怡手裏的鑰匙開了門,扶着唐詩怡走了進去,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唐詩怡又坐在沙發上哭了一會兒,起身到了洗手間,洗過臉之後又走了出來。
“他都到家門口了,可還是走了,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在我家住過。”
“你和他以前的經曆,他都記着呢,其實他心裏也是很喜歡你的,隻是你們兩個……,讓我沒法說。”
“姐,你能肯定,逸辰的心裏真的喜歡我?”
“能!”
唐詩怡相信了夏雨的話,心道,賀逸辰,既然你也喜歡我,那你就不能太拽。
就算我愛吃醋,就算我氣到了你,你也不該那麽對我,我要等着你向我服軟。
我是驕傲的白天鵝,我不能輕易像哪個男人低頭。
唐詩怡的心情比剛才更好了一點,感歎道:“真沒想到,賀逸辰收拾彪悍的約克斯那麽容易,他的功夫到底有多高啊!”
“這個問題我也很疑惑,你問我,我去問誰呢?不如我們兩個洗洗睡吧!”夏雨道。
兩個美女一起到了浴室,攀比胸部,攀比雙腿,還互相打了對方的屁股。
回到酒店。
賀逸辰抽着煙喝着二鍋頭,心情非同一般,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從美國找人弄住魯正豪。
賀逸辰在美國是有朋友的,很強悍,不止一個,要想弄住魯正豪,非常容易,賀逸辰甚至能讓魯正豪老媽的公司倒閉。
想了想,還是算了。
魯正豪又給他送了五十萬美金,不如讓這小子繼續送錢過來好了。
上午。
賀逸辰到了豐利零售公司,他是來看賀依清的,卻讓姚靈豔很是興奮,在他的面前扭動了起來。
賀逸辰坐到了姚靈豔的辦公室,笑道:“姚老闆,最近又發财了吧?”
“小賺了一點,我來錢可沒你來錢快,我靠實幹,你靠敲詐!”
“你說話注意點,我好像沒敲詐過誰!”
姚靈豔撇撇嘴,心道,你那壓驚費要得夠狠的,不是敲詐是什麽?
賀逸辰看到姚靈豔又想給他脫小褲了,笑道:“你就别忙了,你的木耳很黑,我沒興趣,快點讓人把我的妹妹叫過來吧。”
“你小子就這麽鄙視我?黑木耳怎麽了?黑木耳代表的是經驗,那是久經沙場的表現,很多鮮嫩的女人,最終都會變成黑木耳的,越是黑就越是有味道!”
姚靈豔又是扭腰又是提臀,不斷地标榜着黑木耳的好處。
賀逸辰差點笑翻天,他的笑讓姚靈豔很惱火也很無奈。
姚靈豔很想扇賀逸辰兩個耳光,然後讓他品嘗到黑木耳的味道,可她不敢。
賀依清過來了。
賀逸辰朝姚靈豔看去,笑道:“姚老闆,麻煩你先回避一下,我想借用你的辦公室和我妹妹說幾句話。”
“你是大爺,我給你讓地方。”
姚靈豔這就走了出去,賀逸辰心道,你還真的挺給面子的,讓我的心裏很舒服。
“哥,你怎麽來了?”
“過來看看你,在這邊工作還順利吧?”
“挺好的,姚老闆對我特别照顧,而且……”
“而且什麽?”
“沒什麽,我發現姚老闆是個很好的人。”
“是不是姚老闆叮囑你,讓你在我的面前說她的好話?”
賀依清的心猛地一顫,心道,哥,你也太厲害了,連這個都猜到了,我該肯定還是應該否定。
“沒有的,哥,你想多了。”
賀逸辰知道賀依清在撒謊,可她說出來的謊言無關痛癢,賀逸辰也就不追究了,免得她尴尬。
姚靈豔的确叮囑過賀依清,讓她多在賀逸辰面前美言,而賀逸辰本身也覺得姚靈豔很好,因爲姚靈豔很照顧她,給她高薪。
遠在美國的魯正豪知道了約克斯慘敗的事,他嗷的一聲就哭了,之所以哭是因爲他苦悶了,隻有大哭才能表達他苦悶的心情。
本以爲約克斯很有希望打敗賀逸辰,沒想到輸得這麽慘,難道賀逸辰以前也在美國黑市拳壇混過?
賀逸辰,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堪,憤怒之極地魯正豪把高腳杯重重摔到了地上,很快就找了一個火爆的美國辣妹瀉火去了。
唐詩怡和白雲飄之間的關系就是因爲常建東鬧僵的,而現在,賀逸辰和唐詩怡的關系,卻因爲白雲飄鬧僵了。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常建東又冒了出來,之前幾個月,他一直在和一個多金的美女海歸交往,那個女人喜歡采取不同的方式和他做,各種有情趣的器械都愛用,瘋狂購瘋狂用器械之後,散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