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建東很空虛,他覺得和白天鵝唐詩怡比起來,那個美女海歸就是一坨便便。
情趣器械,器械你妹!白天鵝,如果你能愛上玉樹臨風的我,我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唐詩怡飛回來了,沒有賀逸辰接她,她有點委屈地拽着拉杆箱走着,心道,賀逸辰,如果你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就好了,我很想你,但我不會去找你的。
“詩怡!”
聽到喊聲,唐詩怡就朝右側看去,果然是常建東這個可惡的家夥,他正靠在一輛寶馬低端車上,龍骨是寶馬,其實值不了多少錢。
唐詩怡冷冷地看了常建東一眼,拽着拉杆箱就要走,常建東小跑着追了過來。
“詩怡,你不要拒人于千裏之外好不好?我剛經曆了一場失敗的愛情,而你也剛經曆了一場失敗的愛情,不如我們兩個交往看一看?”
“滾蛋!”
“我愛你。”
“那你也滾蛋,哦,對了,白雲飄不是很愛你嗎?你去找她吧!”
“我在乎的是你,不是她!”
唐詩怡氣壞了,擡腿就是一腳踢到了常建東的那玩意上,常建東慘叫一聲就翻滾到了地上。
“踢死我了……,踢死我了,啊呀,好疼啊……”常建東感覺到自己的玩意迅速腫了起來,可唐詩怡已經打車走掉了。
不行,必須去醫院,要不玩意廢掉就壞了!
常建東忍着劇痛,低端寶馬朝一家男科醫院開去,那邊有他一個關系,以前給他看過兩次那方面的病,保密工作很好。
唐詩怡終于到了家,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息,真是太險了,差點就被常建東拽上車。
那一腳真給力,以後必要的時候還要用上一用!
賀逸辰,如果你教了我防身術,我就更有底氣了,可是你這個家夥還沒教我就走了。
是我把你氣走的,可那又怎麽樣,你就不能放低姿态回來找我?
唐詩怡知道常建東的那個玩意挨了一腳,不會罷休的,很想讓賀逸辰幫她,可又不好意思開口。
唐詩怡想到了夏雨,不如就讓夏雨幫她說上一說吧!唐詩怡撥通了夏雨的手機,不等夏雨說什麽就大喊了起來:“姐,我被人欺負了!”
“詩怡,到底怎麽回事?誰欺負了你!”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都快要委屈死了!”
有這麽嚴重嗎?
夏雨非常的擔心,很快就到了唐詩怡的家裏,看到了哭成了淚人的唐詩怡。
夏雨非常的疑惑,把唐詩怡抱在了懷裏,驚聲道:“告訴姐,誰欺負你了,你居然哭成了這個樣子!”
“常建東那個家夥又開始糾纏我了,不過我沒讓他賺到任何便宜……”唐詩怡告訴了夏雨,她猛地一腳踢到了常建東的小金剛上,估計他受傷不輕。
夏雨沒有剛才那麽擔心了,她才不關心常建東到底傷成了什麽樣子,那個狗東西的小金剛斷掉才好呢!她關心的是唐詩怡,既然好姐妹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那就萬事大吉了。
“詩怡,我覺得你還得讓逸辰幫你,隻有他才能讓常建東徹底消停下來。”
“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我和逸辰都鬧成了這個樣子,我哪裏還有臉請他幫我,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找他。”
“沒問題呀,姐很樂意爲你效勞,不如我這就去找逸辰。”
“如果逸辰不樂意幫我,那怎麽辦?”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很小,你也了解的,逸辰是個對朋友很仗義的人,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夏雨這就出發了,快到酒店的時候才撥通了賀逸辰的号碼,看到是夏雨,賀逸辰沒有猶豫就接了起來。
“眼鏡娘,怎麽了?”
“你在酒店嗎?我想見你!”
“在呢,你來吧。”
夏雨見到了賀逸辰,低沉道:“詩怡遇到麻煩了!”
“出了什麽事?”看夏雨的表情好像是出了大事。
“你很鄙視的那個人開始糾纏詩怡了。”
“常建東?”
“就是他,他今天糾纏詩怡,被詩怡踢到了小金剛,傷得不輕,詩怡很擔心,讓我求你幫她。”
賀逸辰微微笑了笑:“既然唐詩怡想讓我幫忙,就應該親自來找我,讓你求我算怎麽回事?”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想,可是逸辰,詩怡她是個臉皮很薄的人,她親口對我說的,沒臉來求你,所以就讓我來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幫幫她。”
夏雨都快哭了,既然話到說到了這種程度,賀逸辰就不好拒絕了,他是挺狠的,但他不是個冷血動物。
“沒問題,我幫她,這就去找她。”
“真仗義!”
“眼鏡娘,你過獎了!”
賀逸辰對着夏雨的屁股擰了一把,心道,你今天的屁股可真翹。
“壞家夥,擰疼我了!”夏雨簡單抱怨了一句,并沒有繼續爲自己的屁股讨說法。
坐到了賀逸辰的路虎攬勝裏,很是享受,夏雨心道,不知道咱什麽時候才能開上這麽好的車。
得知賀逸辰要和夏雨一起過來,唐詩怡興奮壞了,她都不知道該穿什麽衣服見賀逸辰了。
連續換了幾套衣服都不滿意,唐詩怡居然是穿上了空姐制服,那叫一個撩人。
對着鏡子,唐詩怡很糾結,輕歎道:“我這是怎麽了,我爲什麽會對賀逸辰如此的瘋狂,看到我穿成了這個樣子,他一定會笑話我的。”
算了,就這樣了,愛笑話就笑話去吧。
賀逸辰和夏雨到了,看到唐詩怡穿着空姐制服,不像是在自己家,倒像是在藍天翺翔的大飛機裏。
賀逸辰認真欣賞了一番,笑道:“詩怡,你穿着空姐制服真美。”
“逸辰,謝謝你的誇獎。”唐詩怡嬌聲道。
他們兩個很謙讓也有點小暧昧,站在一邊的夏雨總是忍不住想笑,幾次都抿住了嘴。
賀逸辰當然不會取笑唐詩怡穿成了這個樣子見他,估計是連續換了幾套衣服都不滿意,所以才穿上了空姐制服。
賀逸辰又領略到了唐詩怡可愛的一面,心道,美麗的白天鵝,如果你不是一個喜歡把自己泡到醋壇子裏的女孩該多好。
坐在沙發上一起喝茶商量問題,賀逸辰笑道:“詩怡,看在夏雨的面子上,我會幫你對付常建東的,我已經不是你的保镖了,沒義務繼續保護你了,可我和夏雨是朋友,你和夏雨也是朋友,夏雨問到了我,我就得幫忙。”
唐詩怡的心裏充滿苦味,難道賀逸辰真是看在夏雨的面子上才幫她的嗎?難道彼此以前的經曆都煙消雲散不算什麽了嗎?
“那還真得謝謝你了。”唐詩怡朝夏雨看去:“姐,我也謝謝你!”
夏雨的心裏很不是滋味,畢竟唐詩怡不知道她和賀逸辰到底在酒店裏說了什麽,也許唐詩怡會誤會。
夏雨也不知道該怎麽對唐詩怡解釋,現在她的頭腦有點亂了,隻能是伸手對着唐詩怡的香肩拍了拍。
晚上。
常建東依舊躺在男科醫院的病床上,小金剛還沒有完全消腫,他很痛苦。
賀逸辰到了,常建東非常的吃驚,頓時就坐了起來,疑惑道:“你怎麽來了?”
賀逸辰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常建東從病床上翻滾到了地上,剛要大喊,賀逸辰一腳封住了他的嘴。
常建東的牙齒被踹掉三顆,有兩顆都咽到了肚子裏,他以前還從沒有吃過自己的牙齒,味道真不怎麽樣。
常建東面露恐慌,渾身顫抖,嘴巴疼得要死,連求饒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來了。
賀逸辰就這麽把常建東從醫院弄了出來,然後帶到了唐詩怡的家裏。
唐詩怡和夏雨看到常建東的臉變成了這等恐怖的樣子,都被吓了一跳。
常建東可是個玉樹臨風的海歸才子呢,深得京華航空公司董事長魯向南的器重,可他現在卻被賀逸辰修理成了這個樣子。
賀逸辰很潇灑地坐在沙發上,笑道:“常建東,就你這個熊樣子,你也想吃天鵝肉?你說吧,該怎麽處理你!”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錯了……”常建東的嘴巴很疼,掉了三顆牙齒,又有點漏風,發出來的聲音很凄涼。
“你在唐詩怡的面前做個保證吧!”
“好,我保證……”
常建東很誠懇地對唐詩怡承認了錯誤,并保證以後不會再糾纏她了。
唐詩怡覺得常建東此時的樣子有點可怕,她多看兩眼就會發抖,所以她并沒有正視常建東的臉。
“你剛才說的,你都能做到嗎?”唐詩怡道。
“能,肯定能!求你了,饒過我吧,我以前很愚蠢,我以後會變聰明的。”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唐詩怡畢竟是個很善良的女孩,這就原諒了常建東。
賀逸辰揪着常建東出去了,又坐到了他的路虎車裏,常建東道:“謝謝你了,還要麻煩你送我回醫院。”
“你是狗腦子啊,難道坐到了車裏就是要送你回醫院?”
賀逸辰揪住了常建東的脖子,連續三拳打到了他的腦袋上,常建東被打懵了。
賀逸辰對着常建東的後背和胸口又到了幾拳,然後卸了他的右胳膊,開車出了小區,朝男科醫院的方向開了三公裏,然後打開車門一腳把常建東踹到了輔路邊上,揚長而去。
常建東不會死,但他此時的傷,沒有幾個月是好不了的,賀逸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