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唐詩怡家,賀逸辰告訴了兩個美女,他又給常建東補了一頓。
得知賀逸辰把常建東打得那麽狠,唐詩怡擔心道:“魯董事長很器重常建東,他不會死吧?”
“死不了。”
“那就好。”
“我先走了。”
“你别走!”
唐詩怡喊得很急,她不想讓賀逸辰走,她的眼睛是濕潤的也是溫潤的。
“你還有别的事嗎?”
“想和你聊天。”
“可我還有點别的事,沒工夫和你聊天。”
賀逸辰微微笑了笑就離開了,夏雨真沒想到,賀逸辰對唐詩怡如此的不客氣。
唐詩怡氣得渾身發抖,撲到夏雨的懷裏痛哭了起來,夏雨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唐詩怡才好。
哭過之後,唐詩怡哽咽道:“姐,你也看到了吧,賀逸辰他對我有多拽!”
“他本來就是個很拽的男人,被他收拾過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底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就算他對你拽一點,也沒什麽好奇怪的,誰讓你三番兩次把他趕走呢,他這次畢竟又幫了你,你就忍忍吧!”夏雨無奈道。
“好吧,我忍了。”唐詩怡柔軟的身體繼續發抖。
兩天後。
京華航空公司董事長魯向南得知了常建東被賀逸辰打成重傷的事,同時白雲飄也知道了。
魯向南很無奈,如果常建東是别人打傷的,他不會袖手旁觀的,可偏偏是賀逸辰打傷的,他也隻能袖手旁觀了。
魯向南猜測過賀逸辰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可他沒證據,他到現在也不清楚賀逸辰到底是什麽來曆,但閱世很深的他認準了一點,那就是不能和賀逸辰作對。
他現在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了,更沒精力去管常建東了,所以他隻是不停地安慰常建東,潛移默化告訴他,賀逸辰是個厲害到恐怖的人,你如果繼續和他對着幹,你會死的。
常建東很花心也很怕死,開車和過馬路都小心謹慎,找死的事他更加不會做。
他已經決定,以後再也不去招惹唐詩怡了,就讓那隻白天鵝驕傲地鄙視他好了,有人鄙視他總比死掉好。
白雲飄很心痛。
她再次感覺到,自己還是那麽愛常建東。
白雲飄提着水果到了醫院,看到了傷得慘不忍睹的常建東,大哭了一場。
白雲飄的眼淚讓常建東很是煩亂,也很是沒面子,常建東勉強擠出一絲笑,有氣無力道:“你别總在我的面前哭了,沒别的事你先走吧。”
“我要留在醫院伺候你,你看到了吧,你以前交往過的女人們都不來看你,就我來了,你覺得你是成功的還是失敗的?”
常建東無言。
白雲飄是很火辣,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可他就是怕白雲飄糾纏他。
那是一種很邪門的感覺,會讓他頭痛欲裂,爲了讓白雲飄死心,他冷笑道:“就算你伺候我,我也不會愛上你的。”
白雲飄真想撲上去厮打常建東一頓,可她舍不得,沒有繼續說下去,毅然決定留下來伺候常建東。
常建東因爲唐詩怡被賀逸辰打成重傷的事很快就在京華航空公司傳開了,說什麽的都有,唐詩怡很心煩但也很驕傲,看到了吧,糾纏我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你們都小心點。
想到賀逸辰對她那麽拽,她就苦悶,難道賀逸辰會對她一直拽下去嗎?
又飛了一次,唐詩怡回來了,沒人來接,她又是打車回的家。
品着好茶也覺得索然無味,滿腦子都是賀逸辰,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八點多,她居然連晚飯都沒吃。
賀逸辰,算你狠,老娘去找你!
唐詩怡開車到了賀逸辰所在的酒店,這才撥通了他的電話。
賀逸辰剛從外邊逛回來,看到來電是唐詩怡,他有種感覺,唐詩怡已經到了。
“詩怡,什麽事?”
“我在酒店外,讓我見你嗎?”
“既然你來了,那就見一見吧!”
賀逸辰到了樓下,把唐詩怡接到了他的房間,端了水過來,笑道:“美麗的白天鵝忽然飛到了我在酒店的房間,不知道有什麽事?”
“我想問你,你是一個說到就能做到的人嗎?”
“我是!”
“你肯定沒忘,你以前答應過我,要教我防身術,你還沒教我呢。”
賀逸辰記得自己是這麽說過,笑道:“可我現在不想教你了。”
“你剛才不是還标榜自己嗎?說到就得做到。”唐詩怡開始施展胡攪蠻纏**了。
“我以前還說過要脫了你的小褲呢,你讓我脫嗎?”
“你沒說過。”
“我一個人在洗澡的時候說的,我說,我一定要脫掉唐詩怡的小褲,隻是你沒聽到而已,如果我說過的話都要做到,那這句話也得實現。”
真夠氣人的。
爲什麽就那麽生氣呢?
唐詩怡朝自己的長裙看了一眼,差點就撩起裙子來讓賀逸辰脫她的小褲,不能因爲一時沖動便宜了賀逸辰這小子,那個部位怎麽能讓他輕易看到。
“真不教我?”
“不教!”
“老娘真是很沒面子,走了!”
唐詩怡很落寞地離開了酒店,開車到了夏雨的家裏,看到美麗的白天鵝又被賀逸辰弄得傷感了,夏雨在心裏感歎,詩怡啊詩怡,早知今日悔不當初啊。
“姐,你有沒有覺得我很賤?”
“這是什麽話,你是高傲的白天鵝,你的驕傲是天生的,你一點都不賤。”
“你越是說我不賤,我就越是覺得自己很賤,你是沒看到,在酒店裏,我在賀逸辰的面前都賤成什麽樣子了,可他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夏雨覺得賀逸辰有點過分,分明都很喜歡對方,既然唐詩怡服軟了,那就給個台階呀。
難道賀逸辰不喜歡唐詩怡?夏雨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問題了。
“詩怡,你别總是因爲賀逸辰糾結下去了,你還有自己的生活,你以前不是在勸我的時候說過嗎?隻要善于發現,快樂無處不在。”
“可是輪到我自己,就做不到了,我真的好愛他,以前從沒有愛上過誰,現在愛上他了。”
“心急吃不到猛男啊,慢慢來,驕傲起來吧,白天鵝!”
唐詩怡隐約之間又看到了希望,她決定繼續驕傲下去,但願有朝一日,她和賀逸辰的關系還能回到從前。
幾天後。
常建東還躺在醫院裏。
魯向南隻是派人來看了看他,并沒有親自過來,這讓常建東很心涼。
董事長那麽器重他,怎麽就不親自來看看他,難道以前褒獎他的那些話語都不是真心實意的,或許是因爲董事長太怕賀逸辰了。
白雲飄一直留在常建東的房間伺候着,她想通過自己的付出感化常建東,可她沒想到的是,常建東是個很冷血的家夥,自私起來讓人毛骨悚然,他這種人幾乎不會被感動,他每時每刻想到的都是自己。
“建東,等你出院了咱倆就結婚吧,有了家,我好好伺候你。”
“等我出院後再說。”
常建東心道,你也太會想了,結婚?我就算是要結婚也要找個美到了能征服我的心或者富到了能征服我的心的人,絕對不是你,你的姿色隻能算不好不壞,别以爲屁股大就是國色天香。
已經多日沒離開醫院,白雲飄有點事,就隻能先離開了,走的時候告訴常建東,傍晚她肯定回來。
當白雲飄果然在傍晚的時候回來了,她給常建東熬了腔骨湯端了過來,可病房裏卻沒了常建東的影子,問過之後才知道他辦理了出院手續,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還有兩個男人帶他走的。
白雲飄把裝着腔骨湯的保溫壺重重地摔到了醫院走廊裏,嚎啕大哭了起來。
常建東是讓一個叫陳姐的老女人帶他走的,到了那個女人的家裏。
多年以前,這個女人是國企職員,八十年代下海經商富了起來,到現在身價也有幾千萬了,很會享受生活,但在京華市并沒什麽勢力,很喜歡錢也很怕惹事。
陳姐不會爲常建東複仇,首先常建東沒有複仇的心,其次,就算常建東想讓她幫忙複仇,她也會婉拒的。
她隻喜歡常建東的小金剛,不喜歡幫他出頭,盡管常建東傷成了這個樣子,可陳姐還是騎到了常建東的身上,簡單來了一次。
沒有以前那麽猛了,可她還是讓她品嘗到了小男人的味道,陳姐抖擻胸部表示很爽。
“建東,等你好了,還打算繼續留在京華航空公司嗎?”
“我不想繼續留在京華了,這裏簡直就是我的噩夢,我想去澳大利亞,可我手裏沒多少錢。”
“不如這樣,等你好了以後,再伺候我三個月,然後我給你三百萬。”
這就相當于是一個月一百萬,很豐厚的了,常建東立刻就同意了。
陳姐也算是個夠意思的人了,居然答應給常建東這麽多錢,其實她的心裏也很鄙視常建東,但也喜歡他的身體。
白雲飄并不知道常建東和一個叫陳姐的老女人有過暧昧,對白雲飄來說,常建東相當于是失蹤了,她的真心付出換來的就是心愛的男人的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