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位是?”端來一碗熱騰騰的清湯面,看着坐在一起的俊男美女問道,一雙眼睛裏,閃爍着八卦的小火苗。
“這是我夫人。”墨熙宸非常淡定的說道。
“原來小姐都嫁人了,男才女貌的,你們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老闆娘眼神暧昧的在花傾顔和墨熙宸身上打轉,眼中羨慕。
一聽這個,傾顔的一張俏臉瞬間大紅,眼神有些幽怨的看向一臉淡定的墨熙宸,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墨熙宸這張冰塊震碎,丫丫的,面上看着一本正經的非常很正人君子的正人君子,内裏壞得流膿。
果然,長得好看的男人都靠不住。
“呵呵,咱們都老夫老妻的了,夫人你還害什麽羞啊。”看着花二小姐紅撲撲的俏臉加幽怨的小眼神,墨熙宸竟笑出了聲兒,一絲不苟的絕色面容上,劃出完美的弧度,刹那間,周圍所有的物品,都失了光華。
“你們小兩口真是恩愛。”老闆娘調笑着,便也識趣的退了出去。
“顔兒——”看老闆娘一走,墨熙宸立馬就湊了上來。
“幹嘛!”
出于本能,花二小姐連忙雙手抱胸,往後縮了一下,一臉警覺的看着墨熙宸。
隻見墨大丞相臉色一沉,毫不客氣的一把把花二小姐撈了過來,把花二小姐固定在自己的腿上,道:“顔兒,不要對我這麽冷漠好不好?”
清泉般的聲音低沉好聽,竟還有一絲絲的緊張。
傾顔轉過來,與墨熙宸對視,道:“宸,你和我在一起,隻會連累了你的前程錦繡,不就是那一夜的事情嘛,我可以當什麽都沒有發生,我是個不祥人,誰跟着我都會倒黴的。”
“顔兒,你别這樣。”看着小丫頭一臉倔強剛強的樣子,墨熙宸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跟着碎了,雙手抱着的纖腰有緊了緊,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娘報仇,現在娘好好的活着,娘也不願意提起以前的事情了,我還給昏君賣什麽命?顔兒,我隻想帶着你和娘遠走高飛,到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安度此生,不好嗎?”
“你你是這麽想?”
長眉一蹙,短短的幾句話,竟要一向堅強的花二小姐眼中含淚,一雙明眸癡癡看着對燦若星辰的深邃鳳眸,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顔兒,答應我好嗎?”
好似涓涓清泉般的聲音帶着萬千柔情,輕輕的,細細的,柔柔的,在傾顔的耳畔響起。
這是向她求婚嗎?!
“顔兒,答應我好嗎?”短短的一句話,久久在傾顔的腦海中回蕩,無法消弭,如夢似幻,這真的不是夢嗎?
“顔兒,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
熙宸在傾顔眼前擺了擺手,明明是句嬉笑的話語,從熙宸的口中說出,就重如泰山。
花二小姐回過神來,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的聘禮?人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父母命,媒妁言!”
别以爲本小姐傻,你墨熙宸說什麽就是什麽,本小姐雖然波折了一些,但也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才不能不清不楚的把自己給賣了呢。
而聽到花二小姐的話,墨大丞相笑了,笑得傾城絕世,笑得人神共憤。
“你笑什麽?!”
心裏的那根弦兒一緊,直覺告訴花二小姐——
有詐!
“顔兒,本相一向是遵紀守法的謙謙君子,父母命,媒妁言,早在一年前不就辦好了嘛,至于聘禮,你這身武功,這身衣服都是本相祖傳的,除了自家夫人,可是絕不外傳的。”墨熙宸說得那是一個認真。
傾顔低頭看看自己的這身衣服,眼角和嘴角一起抽,再想想自己這身武功,花二小姐的小心髒啊,更是抽得厲害,再想想自家師傅的種種怪異,花二小姐恨不得那塊豆腐,一頭撞死。丫丫的,原來早在一年前,不對,是很久以前,自己就被墨熙宸這家夥給算計上……
“顔兒,你認爲爲夫想得周到否?”
長眉一揚,出奇絕色的面龐上神采飛揚,美得人神共憤,花二小姐看着,恨不得一圈上去把這一張妖孽臉揍毀容。
本來,傾顔以爲即墨流華美得比美人還妖娆,就是妖孽了。今天一看,原來真正的妖孽,都是深藏不露的,什麽仙姿神骨,高不可攀,都他媽是騙人的!
“墨相果然是心算天下呢。”花二小姐咬牙切齒。
“哈哈~”
墨熙宸爽朗大笑,從袖子裏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案上,抱着傾顔,一旋身,便不見了身影。
茶水攤的老闆娘聽到笑聲忍不住好奇我那個屋裏一看,還哪裏有人影!
“老頭子,你快進來!”老闆娘連忙大喊起來。
“老婆子,怎麽了?”
“你看到這兩人客人離開了嗎?”
“沒有啊。”老闆如實的說道。
老闆娘托着下巴想不明白,直到看到了桌子上那錠銀子,這才眉開眼笑和自家老頭子收拾桌子。
而熙宸抱着傾顔,一路上輕功如飛,時間不大,就回了丞相府在墨浣蓮的院落裏落地。
“墨熙宸,你要謀殺啊!”
腳一着地,傾顔隻覺得眼冒金星,身子飄忽不定,依稀看着眼前的白影,就是破口大罵。
墨熙宸沒料到花二小姐變成這樣子,趕緊把花二小姐扶住。
“宸兒,這是怎麽回事?”正在這時,墨浣蓮聽到動靜,也從無力出來了,看着自家兒子抱着花二小姐,出塵的面容上欣慰一笑,這個木頭疙瘩,終于開竅了。
“你們都下去。”墨熙宸一聲令下,墨浣蓮院子的婆子丫鬟便都一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雖然她們很好奇自家相爺和這個小師妹的情深意重,但,還是腦袋要緊。
熙宸扶住傾顔進了屋子在椅子上,非常貼心的給傾顔倒了一杯水,看着傾顔把水喝進去,“顔兒,好點兒了嗎?”
傾顔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咳咳,宸兒,顔兒,你們是不是得像我這個做娘的,解釋一下?”
故意咳嗽兩聲,以死存在,墨浣蓮心裏好奇,她這個大冰塊一樣的兒子,是怎麽把自家小徒弟弄到手的,要知道,她可是都把這二人關在一個屋子裏了,她這個冰塊兒子,也沒敢碰人家姑娘。
墨熙宸俊臉一紅,看向自家這個猴急的娘親,道:“娘,您先讓顔兒緩緩,她自己走了一個時辰的官路,可累壞了。”
“啧啧,有了媳婦忘了娘啊。”墨浣蓮不屑撇嘴,她這兒子是白生了啊。
“娘,這不得慢慢說嘛,”一看自家寶貝娘親生氣,高冷如墨相,也得屈尊降貴,現在這屋子裏的兩個人女人,就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東西。
墨浣蓮翻了一個白眼,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倒是說啊。”
想起那晚的事情,墨大丞相瞬間弄了個大紅臉,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娘,反正我倆就是在一起了。”
“噗——”看着墨大丞相能的“可愛”的樣子,花二小姐忍不住笑噴了,原來,冰塊也有這麽可愛的時候啊。
“顔兒——”冰涼的聲音響起,花二小姐本能的捂住闖禍的嘴巴,再看看墨大丞相一臉求助的樣子,傾顔站了起來,和墨熙宸一起并肩站在墨浣蓮面前,道:“師傅,您這個大冰塊兒子,怎麽知道風花雪月,是本小姐主動的!”
花二小姐說起假話來,是那一個臉不紅,氣不喘,慷慨激昂。
墨熙宸不動聲色,他倒是要看看他的小丫頭,怎麽把黑的說成白,反的說成正的。
“哦?”墨浣蓮一挑眉,一雙明眸在花傾顔和墨熙宸之間來回打轉,“我就說嘛,這小子這麽木讷,怎麽可能!”
說着,墨浣蓮還不忘狠狠地剜了自家兒子一眼。
墨大丞相那是一個憋屈啊,“娘,你要相信我。”
千言萬語,最終隻化成這樣一句。
“顔兒,你說說你是怎麽把宸兒搞定的。”墨浣蓮突然問道。
“我——”能言善辯的花二小姐瞬間語塞,一張俏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兒,那是一個紅裏透紅在透紅,“師傅,這種羞人的事情,還是别說了。”
“顔兒,你不說師傅怎麽相信你們是真心真意的啊,我年紀大了,宸兒就是我唯一的牽挂,師傅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孝順孩子,但感情之事,可不是兒戲,一旦成親,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墨浣蓮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幽幽說道,眼角眉梢盡是滄桑,不老的容顔上,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師傅,其實是這樣的,小太子白天那天我喝多了,酒後吐真言,然後一不小心把把熙宸吃幹抹淨了了了……然後我倆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就就是這個樣子。”傾顔紅着臉,結結巴巴的說着。
墨熙宸饒有興趣的看着某女熟透了的俏臉,嘴角含笑,笑得妖娆絕美,看得某女一陣心虛,花二小姐雙手抱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想抽自己幾巴掌,這麽不要臉的話也能說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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