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傾顔試圖掙脫墨熙宸的懷抱,但那個懷抱不但不松,反而越來越緊了,直到傾顔覺得快要被勒死的時候,腰間突然一松,刹那間,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柔軟冰涼的薄唇,不依不饒的與傾顔的一點櫻唇糾纏,不待傾顔反應回來,長舌便以長驅直入,攻城略地,一路上所向披靡……
輾轉嘶磨間,不禁忘情,本就羸弱的身子的化作一灘春水,與落英紛飛的青草融爲一體,化作春光裏最絢麗的色彩,“嗯,”不禁忘我輕吟,一聲輕吟,讓傾顔回過神來,伸手推了推上面冷情的男子,既然不喜歡她,爲什麽還要輕薄她?
墨熙宸,别讓本小姐看扁你!
感覺到懷中小丫頭的反抗,墨熙宸在第一時間以強烈的自制力,控制住自己想再進一步的**,抱着傾顔靠在一顆櫻花樹根上,而那一雙不健壯卻有力的雙臂,至始至終沒舍得放開懷裏的人兒,生怕一放開,那個美好的姑娘,就會憑空消失一樣。
墨熙宸知道,他再也離不開她了,無論他們将要面對的是什麽。
花傾顔,都注定爲他所有。
“顔兒,相信我。”
熙宸鳳眼中濃濃深情,緊緊看着懷裏還在掙紮的小丫頭,盡管身體某處強烈不适,因爲這丫頭的動作,越發難以控制,但他還要讓懷中的至寶,看到他的真心實意。上一次,是迫不得已,但這次不同,二人都是清醒,天生骨子裏的高傲,讓他不屑于去觸碰不願意接觸他的東西。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傾顔也覺得哪裏不對了,老實的趴在熙宸懷裏不動了,沙啞的聲音不答反問道。
“凡我族人,爲人做事全都頂天立地,我以天人的名義發誓,今生今世,隻有花傾顔一個妻子,隻愛花傾顔一人,不做任何對不起花傾顔的事情,有違此誓天誅地滅。”一直不舍得放下的手臂,終于松開了,十指交疊奇異的白光滑過,直達蒼穹。
“你做了什麽?!”花傾顔震驚,幾乎想也不想,就抓住了墨熙宸的雙手,看着墨熙宸的眸光全是關心,不解,後怕,沒錯,花二小姐是在怕,她怕熙宸違背了誓言,真的被天誅地滅了,高高在上谪仙本就不屬于她,花二小姐有自知之明,不願強求。
然,不能擁有,并不代表那人一定要消失,她愛墨熙宸,是她一個人的事情,與墨熙宸無關,自己本就是一命定“禍水”,怎麽忍心,去禍害自己喜歡的東西呢?!
人,都是自私的。
花二小姐就算有一天,真的成了禍國殃民的紅顔禍水了,她也不會去觸碰,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
“血咒。”
兩個字,隻讓傾顔覺得,刹那間眼前猩紅。
“顔兒,也許這輩子,與你過平淡的日子是不可能的了,但我會傾盡一切的去守護你,是真的,哪怕是天誅地滅,你也注定是我墨熙宸的女人!”墨熙宸說着,便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傾顔小巧的耳垂,輾轉吸允,霸道亦溫柔。
“好,我相信你。”
人生無處不曲折,既然命運不讓她安生,傾顔可以憑借着自己的執念,走到今天這一步,雖是步步爲營,卻是無處不是在堵。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快,當斷則斷,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有一步不是在堵。
爲了可望可及的自由,都可以如此。
爲什麽花二小姐就不能爲心愛的男子,賭這一次!
誰人不知,天下第一相墨熙宸,心算天下,冷情冷心,但墨熙宸想得到的東西,從沒有失敗過。
相信墨熙宸!
也許,她真的可以和他在一起,短短一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花二小姐的經曆就是觸目驚心,無數的屈辱都挺過去了,爲什麽不能爲自己的幸福,再次豪賭一把!
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即使天高海闊,她要在何處依靠。
花傾顔是在賭,拿自己在賭!
而墨熙宸是志在必得,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他就能得到一切他想要的。
誰,也無法阻止他!
傾顔點起腳尖,生澀的吻上那一片嫣紅的薄唇,淺淺細品,不得不說,她對這個沁涼可口的點心,還是蠻喜歡的。
第一次被強吻!
墨大丞相不淡定,男人尊嚴受侮辱了,雙臂用力輕輕一提,直接把那個踮着腳與自己接吻的小丫頭提起,固定在腰間,反客爲主。
“宸,這裏不好吧。”衣衫半褪,白玉般香肩在空氣中呈現,天旋地轉,無數淺粉爛漫的櫻花瓣,藍天白雲,全部黯然失色。
墨熙宸一雙迷離的鳳眼癡迷的看着懷中千嬌百媚的人兒,恨不得立刻要了懷裏的美好,“顔兒,我我憋不住了。”
墨熙宸說得有些委屈。
傾顔嘴角一抽,她爲什麽覺得這樣無賴的熙宸,也這樣絕色呢……
翌日清晨,傾顔早早的就被細雨叫了起來,傾顔兀自奇怪,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但去校場的隊伍就快出發了,傾顔來不及想那些,一站起來,就覺得腿腳發軟,渾身酸疼,在心裏花二小姐不知道把墨大丞相詛咒多少遍,丫丫的,這樣還怎麽要她去比武,嗷嗷!
“小姐,先把參湯喝了吧,這可是墨相親自送來的。”嫣紅滿眼暧昧的看着自家小姐,樂呵呵的把一直溫着的參湯遞給傾顔。
傾顔臉色微微一紅,接過參湯打發細雨嫣紅給自己準備洗漱的東西了,換上千機鳳羽霓裳由細雨和嫣紅扶着上了去皇家校場的馬車,坐在馬車裏,傾顔運功調息,沒一會兒便有神清氣爽了,這回傾顔可真是體味到師傅教的内功心法的好,以前修煉隻是覺得能強身健體而已。
既然是好東西,那就多練一會兒吧,一會兒比武,也好多一分勝算,三十是三國高手,包括自己在内,就剩下十個人了,昨天勝在僥幸,花二小姐自己也明白,今天勢必是一場惡戰,她已經做好迎戰的準備了。
不爲别的,就是爲了墨熙宸,花二小姐也要好好活着,然後風光大嫁。
正所謂,原價勢必路窄,昨天對傾顔不敬的那個黑壯漢子,今天正好跟傾顔在一組,好不容易得了一雪前恥的機會,黑壯将軍怎能放過,一雙足有百斤重的鐵錘,舞得虎虎生風,畢竟是進入第二場比試的人,武功自然不差,更何況黑壯将軍力大無窮,一力勝百巧,這句話說得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花二小姐也不差,一身輕功絕世,饒是黑壯将軍有千鈞之力,也無處發揮,一場比武,黑壯将軍氣得破口大罵,什麽肮髒的話都罵出來了,傾顔氣得臉色鐵青,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手中金色長绫飛旋,舞得密不透風,人們還沒看清灼華公主是怎麽出手的,下一刻,看到得便是黑壯将軍平躺在廣場上的屍體,七竅流血而亡,好不慘烈。
三國大會的比武場上,從來都是生死不論的,死一個人,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也就因此,薛渡才抱着必殺花傾顔的決心,要花傾顔來參加武鬥,目的就是要花傾顔死在比武場上,公平比武,生死有命。
這就是薛渡要得,冠冕堂皇的理由。
花傾顔隻看一眼,便覺得胃裏一陣翻騰,趕緊别過頭去,轉身離開。
傾顔這場比武是上午的最後一場,十個人淘汰五個人,傾顔殺了黑壯将軍,自然在五人之列。傾顔實在不想回去再看到薛渡那張惡心的嘴臉了,帶着一直等着廣場邊上等着自己的細雨嫣紅,走着走着,竟走到了樹林中的小河邊。
“小姐,要吃些東西嗎?下午還要比賽呢。”細雨有些擔心的看着自從廣場上下來,就一言不發的傾顔,小姐這是第一次殺人,會不會對小姐有什麽陰影啊。
血腥的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裏,傾顔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胃裏翻騰不止,“嘔嘔嘔~~~”終于,傾顔受不了,蹲在河邊吐了起來。
細雨,嫣紅看着一急,趕緊跑上來扶住自家小姐搖搖欲墜的身子,待花傾顔吐得差不多了,嫣紅從包袱拿出水囊,讓花傾顔漱口,然後二人把傾顔扶到一處樹蔭下的幹淨的巨石上,傾顔半倚在樹根上,無精打采。
“小姐,要不要去找禦醫看看。”嫣紅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她活蹦亂跳的小姐什麽時候這樣虛弱過。
傾顔擺了擺手,道:“我沒事,就是殺死的那人太惡心了。”
“小姐,要不我們回侯府吧,這裏不是小姐應該來的地方,我們回去找侯爺,侯爺一定會給小姐安排好後路的,何必……”
細雨的話剛說了一半,便被花傾顔打斷,“細雨,沒用的,爹爹隻是一個閑散侯爺,如何鬥得過薛渡,本小姐回侯府隻會害了爹娘。”
“小姐,要不我們現在就走吧,有多遠走多遠,總比在這等着挨刀強吧。”嫣紅看着眼前的蒼山,突然眼睛一亮,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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