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初初得見陛下天顔


“噗——”

正在花傾顔和李秀兒商量的時候,一向翩翩如玉,優雅無雙的如玉公子看到這場景,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參見國舅爺,夫人。”李大娘看花傾羽來了偷瞄了一眼倔強的女兒,老臉一紅,但還是想花傾羽見禮了。

“顔青你的桃花債可真多啊。”

洛檀雅可就沒有花傾羽那麽優雅了,直接不顧形象的打趣着,看着緊緊相擁的俊男美女一眼,與花傾羽對視,夫妻同心,一切盡在不言中。

尴尬的推開李秀兒,花傾顔陰沉着一張臉,看着同心的夫妻一眼,愣愣說道:“彼此彼此,在下和如玉公子和天下第一美人比起來,還相差甚遠。”

“李大娘,你先帶秀兒回去,晚一些我自當過去解釋。”充滿歉意的看了李大娘一眼,花傾顔淡然說着,雲淡風輕。

“國舅爺,夫人,奴婢告退。”

聽了花傾顔的話,早就恨不得轉進地縫裏的李大娘連忙拽着自家女兒跑路。

“哈哈哈,顔兒你怎麽到哪裏獨有桃花債呢,還好這裏女子少,要不然得有多少女子被你傷透心呢。”李大娘和秀兒一走,花傾羽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全無形象可言,可那一股子優雅之氣,無論何時都萦繞在周身上下。

“那是必須的,我家顔兒如此風華絕代,怎麽能沒有仰慕者。”

花傾羽和洛檀雅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的,弄得花傾顔大囧,俏臉上更是一陣白一陣紅的。

“話說,你倆不會就是看我笑話的吧。”花傾羽和洛檀雅直覺得周身氣流一寒,看向花傾顔,齊齊搖頭。

“這是你家那位給你的,自己好好看吧。”花傾羽從袖子裏拿出一封信來,交到花傾顔手上,一手牽起洛檀雅的纖纖玉手,揚長而去。

看着紫色封面的信封,花傾顔的嘴角上劃過一絲絲淺淺微笑,在夕陽光暈的照耀下,光芒璀璨。

把信箋放入袖中,花傾顔大步往秀兒一家人的帳篷走去。

“你個小白臉,說,你是怎麽欺負我女兒的啊。”一進帳篷就有一個大大的頭盔砸來,還好花傾顔手疾眼快接住了,要不然非得被砸暈不可。

“老李,你這是發打哪來的脾氣,我又沒得罪你。”把頭盔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花傾顔一邊走一邊說着,淡然的語氣,低沉好聽的聲音,有着無聲的魔力,要人沉浸,不認破壞這聲音的美好。

“你還好意思說,現在這丫頭尋死膩活的,這件事,你必須負責到底,不錯,李家沒有你家财大勢大,但你把我女兒弄成這樣子,身爲一個男人,你必須得給老夫一個說法。”老李老來,已過半百的年歲,三個兒子都先後死在了戰場上,就剩下這麽個女兒,就想讓女兒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可以說,爲了現在唯一的女兒,老李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老李,你先别激動。”花傾顔淡然說着,就好像現在這個在自己面前要打要殺的老頭,要打要殺的不是自己一樣,“顔某行的端做得正,然,顔某已有妻室,我想老李你也不願意你家女兒到我福利做小吧。”

老李突然冷靜下來,沉思片刻,還是蠻不講理,“你既然知道這事,爲什麽不遠離小女,反而和小女越走越近,這不是讓姑娘越陷越深嗎?反正我家秀兒,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老李,你你你這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花傾顔一時語塞,現在花二小姐真想去和墨大丞相商量一下經驗之談,那些個各方送來的女子,他是怎麽打發走的,還要那些人毫無怨言。

“老李,顔青出身名門,恐怕娶妻納妾,自己也做不了主吧。”項台悠悠的聲音傳來,聽在花傾顔耳中,就是猶如久旱逢甘霖。

“項台說得對,娶妻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雙親尚在千裏之外,身爲人子,怎能自訂終身。”花傾顔練練稱是,滿口的禮儀道德孝道爲先。

“這麽說,你是瞧不起李家是出自出身?!”

“老李,你想哪裏去了,顔某現在不也是個夥頭軍小兵。”花傾顔連連搖頭,表示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你父母不在是吧,我看你和國舅爺稱兄道弟的,高堂不在,長兄爲上,我們去找國舅爺評理去!”老李依舊不依不撓。

“既然這樣,那就讓國舅爺做主了。”

花傾顔無奈的攤了攤手,她不信了,她親哥哥會讓自家妹子去娶一個女子!

“顔青,你又怎麽了!”

一看到花傾顔來了,花傾羽隻覺得一陣頭疼,再看看花傾顔身邊的老李,花傾羽就知道這個妹妹哪方面的事情沒處理好。

“請國舅爺做主……”

“撲通”一聲,老李重重的跪在地上,把花傾顔和把自家女兒花前月下的事情如實的叙述了一遍。

“小女和顔青已有了肌膚之親,如果小女不嫁給顔青,那小女以後還怎麽嫁人,李某知道國舅爺一向明理豁達,一定要有公斷的。”

“顔青,你有何話說?”花傾羽看向站在一旁,一臉風輕雲淡的花傾顔,暗罵這個妹子真是麻煩精,一邊大腦運轉,想着解決方法。

“顔青無話可說,老李說得句句屬實,然,顔某功勳未成,實在無顔娶妻。”

花傾顔說得那是一個義正言辭,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既然這樣,就等你立功之後再說吧。”花傾羽故作深沉的擺了擺手,對老李說道:“本公子與顔青早年相識,顔青何許人也,本公子比你了解,你放心回去吧。”

“國舅爺容禀李某雖然讀書不多,然也知道口說無憑,事關小女名聲,不能草率。”老李仍是不依不撓,“國舅爺權大勢大,可不能欺負奴才一個廚子。”

被李老這麽一說,花傾羽如玉般的俊臉上不由得一紅,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夥頭軍裝束的花傾顔,無奈的搖了搖頭,“老李,實不相瞞,你要求這件事,本官确實做不到,顔青之妻乃當今皇上親自指婚的,要納妾也得皇上恩準才行,本官看你也是一個通達事理之人,這件事請也是顔青無心之過,顔青看沒看出來令嫒的情愫,不如這樣,就要顔青自己去解決此事吧。”

“李某敢問國舅爺,季将軍送到夥頭營的這個顔青,到底是什麽來頭,既然承蒙皇上指婚,爲何會淪落如此,季淪落如此,又爲何擺這麽大的架子,王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難道皇親國戚欺負了我女兒,我就要忍氣吞聲嗎?”老李一個機靈站了起來,與花傾羽直視,大有拼了老命的架勢。

“老李,此事卻是顔某不察之過,稍後顔某自當去令嫒營前請罪,然,嫁娶之事,請恕顔某是不能做主。”花傾顔連忙表态,想想李家一家人對自己的好,如今出了這種事情,花傾顔真真覺得愧疚,但也不能讓她一個女的去娶一個女子吧,那要把墨陛下放在哪裏?

“報。”帳外傳來一聲士兵高聲通報。

“傳。”

“報告國舅爺,陛下輕騎二人突然造訪,現已往這裏來的路上了。”士兵如實禀報道,對于見着皇上天顔的事情,至今心有餘悸,一顆充滿無限遠大志向的心,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絕色動天下的皇上,果然名不虛傳,那種仙姿神骨,他初初見到,當真以爲是哪家仙君下凡哩。

“快去相迎,傻笑個什麽!”

直接一折扇砸在那士兵的頭上,花傾羽向花傾顔使了一個眼色,一邊快步往外走去。

“都是一家人,傾羽何須客氣。”這邊花傾羽還沒走到門口呢,那邊一道清泉般淨化凡塵普度衆生的好美聲音便以穿了,一縷纖塵不染的白衣劃入,刹那間,滿堂華彩。

“花傾羽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帳裏的幾個人也反應過來連忙跪拜行禮,唯獨隻有來不及躲避,絲毫沒有跪拜觀念,也被好久不見的依舊清華絕倫的身影鎮住的花傾顔,傻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呆呆看着清華絕倫的白色身影逼近……

項台實在看不過去了,低着頭,用手使勁兒拽了拽花傾顔的褲腿,花傾顔猛然反應過來——

“撲通”一聲,震天動地,“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震天山呼,格外突兀。

“這位夥頭軍兄弟,你喊得這麽大聲兒,是在吸引朕的注意力?”一直的前行的腳步,到了花傾顔這裏截然而止,清泉的聲音緩緩的淡淡的還帶刺骨冷風向花傾顔紛至沓來,真得花傾顔虎軀一顫,再顫!

“微臣初初得見陛下天顔,如見仙人下凡,被陛下的氣魄一時鎮住,喜難自盛,微臣認爲隻有如此嘹亮的聲音,才配得上陛下您,絕色動天下,驚才震朝野的赫赫威名。”低沉聲音,低垂着腦袋,花傾顔小嘴一張,說得滔滔不絕,小心髒裏默默祈禱,不要要墨熙宸看出什麽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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