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阿莉遞過來的衣服,莫晴空打開看了看,還不錯,都是穿着比較舒服的款式,而且還是體貼的寬松式。這到是讓她對洛思哲這個人有了那麽一點點好感。
隻是,他們現在是這樣的立場,即使有再多的好感,也不敢放在心裏。
也就是三兩分鍾的時間,莫晴空就将自己收拾好了,整她再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清清爽爽。
莫晴空本身不是那種特别豔麗的女子,但渾身會給人一種特别溫暖的感覺,也許是因爲懷孕的關系,她身上的這種母性的味道更重,讓人情不自禁就想靠近。
雖然她已經快做母親了,但是那雙明媚的大眼卻依然是那麽的單純和美好。
這樣如花般的女子,應該每個見到她的人都會喜歡上吧!這就是阿莉對自己這個心主人的第一認知。
收拾好了自己,莫晴空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走出折扇門。也不知道爲什麽,在這裏總是讓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而且還有一種不确定感。
“我要出去!”這是莫晴空從浴室出來後,和阿莉說的第一句話,她沒有用“我可以出去嗎?”這樣的問句,而且用了一種笃定了的成數句,來告知她。
“好,不過小姐還是先吃點東西再出去吧!”從莫晴空來到這裏就一直睡着,阿莉想她應該會餓。
本想說自己不餓的莫晴空,低頭看到自己的肚子,又轉變了想法,“好吧,麻煩你了!”說着率先走了出去。
阿莉忙跟了上去,給她指引着餐廳的位置。
下了樓,客廳裏沒有一個人,也許現在是午休的時候,大家都在休息的緣故,總之,偌大的一個房子裏,顯得冷冷清清的,而且還安靜的出奇。
莫晴空好奇地看着周圍的環境,緩步跟着阿莉向餐廳走去。
在餐廳角落的一個椅子上,坐着一個人,正在那裏打着瞌睡,聽到腳步聲,忙站了起來。
阿莉上前吩咐道,“幫莫小姐擺飯吧!”
“是!”那個人是恭敬地回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就端了一碗熱騰騰的,熬得黏乎乎的粥上來,随後又拿出幾碟精心準備的開胃小菜,這才站到一旁,笑着道,“這是少主早前就交代好的,莫小姐你吃吃看,合不合口味!”昨天晚上,雖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但是洛思哲那句“她會是未來的少夫人”這句話卻是在下人中間傳開了。
不管他們各自對莫晴空的觀感如何,但是看在洛思哲這句話上面,他們也得掂量一下莫晴空的份量。所以,這裏的每一個人,對于這位未來少夫人的事情都是盡心盡力的。
人家這麽客氣地招呼自己,莫晴空并不認爲是理所當然,忙擡頭朝着對方笑了笑道,“看着就很香,一定會很好吃的!”說着拿起湯匙舀了一勺,輕輕地吹了吹放進嘴裏,細細地品了一下,然後咽了下去。
“很好吃,謝謝你!”嘗過以後,莫晴空又擡頭朝對方笑着謝道。
“不用謝,莫小姐喜歡就好!”那位傭人像得了什麽褒獎似的,高興地一直看着莫晴空将整碗粥都喝了,這才又轉身從廚房裏端出一杯已經溫好的奶放到莫晴空的面前,“這是少主特意交代的!”微笑着說完,然後将莫晴空面前的餐具收了回去。
看到這杯奶,讓莫晴空怔了怔。
懷孕後,每天早上她剛剛醒來,就會被某人塞一杯溫溫的熱牛奶,微笑着看着她喝完。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莫晴空望着眼前的這杯奶,怔怔地出着神,心裏的思念如潮水般朝她湧來,茫然中她有一種錯覺,感覺她思念的那個人就在她的身邊,她站起身,轉頭四顧,卻發現這裏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絕,你在哪裏?”一種無助的感覺席卷全身,莫晴空無力地蹲下身,雙臂抱着膝蓋哭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莫晴空這異樣的舉動,讓阿莉和廚房的那位傭人,都慌了手腳,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出了不解。
“小姐,有什麽事情你隻管說!”阿莉上前蹲下身,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希望自己能夠給她些許的安慰。
可是,阿莉這些許的溫暖,那裏能抵得上她心裏的痛苦和思念?見一直勸不好她,阿莉隻得求助地看向站在一邊的那個傭人,示意她去找一下少主人。
接收到信息,那位傭人也恍然大悟,如果這位莫小姐在這裏出什麽事了,她們可是擔待不起的,既然這個少主人承認的未來的少夫人,那麽,少主人自然有權利知道少夫人的情況不是?
隻見她蹬蹬蹬幾下就上了二樓,敲響了洛思哲在二樓的書房。其實,洛思哲平時很少白天在這裏的,這次因爲莫小姐的關系,竟然一天都安靜地呆在這裏,這讓他們這些下人也能揣摩到幾分他的态度。
在她敲了門沒有一會,洛思哲從裏面打開出出來了。
“有什麽事?”看到是她,洛思哲的臉上漠然了許多。這位傭人盱着他的臉,小心地指了指下面道,“莫小姐,不知道怎麽了,哭得很厲害!”
好像關乎到莫晴空的事情,洛思哲總是關心很多,“怎麽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洛思哲一邊沒開大長腿朝樓下疾步走,一邊不悅地詢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位傭人緊跑幾步,追上洛思哲的腳步,低聲地回了一句。雖然她心裏很怕這位年紀不大的少主人,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莫小姐是怎麽了,剛才吃飯的時候還是笑着的。
俗話說,這伺候人的活不好做,即使是看着和善的人,伺候起來也是很有難度的。
那位傭人心裏的感歎洛思哲自然沒有聽到,即使聽到了也不會在意。這個時候,他在意的是那個蹲在地上哭得像個被大人抛棄了的孩子似的小女人。
他在她的對面蹲下身,看着她将頭埋在雙臂間的無助,心裏不知爲什麽,有一絲煩躁掠過。這樣的她,總是給他一種距離感和被拒絕的感覺。
想到她一直會将他排斥在心外,他就一陣不舒服,可是,這個女人,他卻沒有辦法對她怎麽樣。
“你是自己站起來呢,還是讓我抱你起來?”洛思哲看着面前蹲坐在地上的女人徹底無力,這也女人怎麽就這麽喜歡坐在地上呢?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不知道地上涼嗎?
看來洛思哲的話還是挺管用的,剛才一直不管不顧隻管自己發洩情緒的莫晴空終于擡起了頭,她抽了抽鼻子,帶着濃重的鼻音道,“不用你抱,我自己會起來!”
這男人一直就對自己不懷好意,她怎麽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莫晴空手撐着地站了起來,隻是剛站了起來,腳上就傳來針紮一般的痛麻,身子一個傾斜就朝着一邊歪了過去。偏偏還好死不死地是朝着洛思哲的方向。
察覺到她的不适,洛思哲忙伸開雙臂将她接到了懷裏,心裏愉悅,自然臉上就帶上了笑意,“你既然這麽急着投懷送抱,剛才爲什麽要拒絕呢?是在耍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洛思哲略帶戲虐的話語,讓莫晴空的臉一下子騰地紅了起來。本待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但是腳上的痛麻還沒有散去,這讓她隻能在心裏詛咒着這個可惡而又道貌岸然的男人。
見莫晴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洛思哲也不好在和她開玩笑,雙臂一個用力,将她抱了起來,走到客廳将她放到了沙發上。雖然他很留戀她在懷裏的那種溫暖,但是考慮到她的不适,還是忍痛割愛了。
他将她放好,然後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将她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腳踝,一隻手,很自然地覆上了她的腳掌,幫她做起了按摩。
腳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莫晴空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在做什麽。忙用力地抽着自己的腳,嘴裏叫喊道,“你幹什麽?”小臉因爲洛思哲這樣親密的舉動泛起了一抹紅暈。
但是她這樣的力氣,怎麽可能勁得上洛思哲。洛思哲抓着她腳踝的那隻手使着巧勁,将她的腳牢牢地抓着,既不會弄疼她,也不會讓她脫離他的掌控。
見拗不過洛思哲,莫晴空也隻好停止了掙紮,賭氣地将臉扭到了一邊,任由他在自己的腳上胡作非爲。不過,不得不承認,經過洛思哲的按摩,腳上的痛麻很快就消失了,而且整個人還很精神。
這人也真是,長得帥就罷了,連腳底都能按的這麽舒服,莫晴空不禁在心裏小小地丫丫了一番,如果他失業的話,去做足底按摩,一定會賓客如雲的。想着這麽違和的一幅畫面,莫晴空的臉上不由戴上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從這一點看來,不得不說,莫晴空的神經真的是很大條,現在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真是情況呢,還能在這裏想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