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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生幸福?好像有哪裏不對,咳,管它呢,反正爲了活命,我連臉也不要了!
事實證明,我的話确實有些不對勁兒,白易的嘴角微微抽動兩下,對我很無語,一臉嫌棄的表情。不過他身上的怒意,卻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趕緊趁熱打鐵,說道,“其實像我這樣的好徒弟現在真的不好找了,你說我又聰明又可愛,還能哄他老人家開心,簡直完美。而且師叔,師父都八十多了,你上哪給他找個我這麽懂事的徒弟去啊,就算你找到了,說到哄老頭開心,他也絕對不及我。”
“嗯,貌似是這個道理,找個像你臉皮這麽厚的,确實不易。”白易得意一笑,說出的話,總是那麽噎人。
不過他不生氣了就是好現象,我感覺有戲,膽子也大了起來。想坐起身跟他好好談判。
不過這一動,我才意識到,我們兩人現在的姿勢,簡直就是典型的“床咚”式,雖然師叔長長的手臂撐着,我和他的身體之間還有很大空隙,但我本來就對他想入非非,這麽一來,我更忍不住YY起來了。
嗯,看師叔的手臂孔武有力,要是有一天,師叔就這樣在我身上做親親花式俯卧撐,一定能做不少個。
“诶,師叔,你能做多少個俯卧撐?”我這人向來嘴比腦子快,才想着,就已經說出了口。
說完這話,屋子裏一陣沉默。我的臉瞬間變成血紅色,擡手捂住了惹禍的那張嘴,隻剩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帶着歉意看着白易師叔。
白易則愣住了,問了我一句,“你腦子怎麽長的?怎麽思維這麽跳躍?”
我繼續眨巴着眼睛,耳朵都羞紅了,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易見我這樣子,似乎覺得挺有意思,嘴角的笑意越來越盛,帶着我看不懂的意味。隻是怎麽越看越覺得他笑的不懷好意呢。
果然,我的直覺還是準的。白易果然沒安好心。竟然慢慢俯下身來,在距離我兩厘米的地方停下,呼出的熱氣都噴到我臉上了。
“你說的俯卧撐,是這種嗎?”他的話語很輕,卻害得我心跳如鼓。緊張的連呼吸都停滞了。
我好像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又好像沒點。那一刻太緊張,我已經記不清我到底怎麽反應的了。不過還沒兩秒,白易就站起身,嘴角帶着一抹得意的嘲諷的笑。
我冷靜了約莫有半分鍾,才重新找回心跳的節奏。
“師叔,那個,你不殺我了吧。”
我坐起身,伸出手,試探着想要抓住白易的衣角,誰知,他反應十分迅速,一眨眼的功夫就彈離我三米遠。他臉色微沉,聲音冷覺,“不殺你可以,但是你以後不能碰我分毫,否則,照樣殺了你。”
說完,他指着門口,話語絲毫不留情面,“出去。”
“可是,白易師叔,你得給我治好了呀,我這可是被病毒傷了兩次啊。”我撅撅嘴,一副耍賴的樣子,完全忘記了剛剛的害怕和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