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啊,誰不怕死?反正我很怕。
“兩條路,一條路變僵屍,現在滾出去,另一條路現在留下,立刻死。”說完,白易轉過身,不再理我。
我心中這個不服,但是也沒辦法。看着他俊逸冷酷的面孔,我還是硬生生的壓住了心裏的怒氣。識時務者爲俊傑,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活着還有一線希望。不是還有師父嗎?以師兄弟的關系,師父一定不會放任我不管的。
于是我堆着一臉笑假,走到門口,恭敬的鞠了一躬,“白易師叔費心了,那個您先忙,我先走了!”
說完,我轉身一溜煙就跑了。
剛回到實驗室,就聽到遠處的師父和王陵在聊天。
“王陵啊,你怎麽把傳染的事告訴顔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顔兒那丫頭最惜命最怕死。”師父唉聲歎氣的說道,顯然對王陵的做法頗有意見。
“李叔,真對不起,我把這事給忘了,但是您不是說顔兒她……”王陵還沒說完,就被師父打斷了。
“顔兒,你回來啦!”師父好像背後長了眼一樣,轉過身,樂的屁颠屁颠的就沖我跑過來,“怎麽樣,還好嗎?”
“如果問現在死活的話,我還好,如果問未來死活的話,我不好。”我低下頭,硬生生的擠出來兩滴眼淚,可憐巴巴的瞟着二人。白易師叔不管我,能救我的,隻有師父他們了。适時的裝可憐賣萌簡直太必要了!
“陵哥,顔兒要死了。”我抽泣兩下,決定采用曲線救國方針!
不過我這曲線還沒開始劃,就被王陵破了盆冷水。“我以爲你剛剛就得死。”
“……”我頗爲不滿的白了他一眼,“你什麽意思?”
“我們隊長有潔癖。”王陵小聲回說道。然而他那鬼般的嗓音聽起來極其滲人,一層雞皮疙瘩都被他激起來了。
“潔癖?”我蹭了蹭身上,又看了眼師父,誰知道師父也神經兮兮的小聲說,“對,我師弟他有潔癖。想當年我跟他一起跟随師父修行,就因爲我坐了一下他的床,就被他報複了一頓,弄的我一個月沒敢躺着睡覺。”
這潔癖程度也太驚悚了吧。我咽了咽口水,“那我剛剛……”
“你剛剛擦鼻涕了,拿他的衣服。”王陵邊點頭邊說,眼神還帶着無限憐憫。
我一聽,不知爲何,感覺身後有一雙怨毒的眼睛看着我,“師父,你這師弟,處女座?”
“啥?”師父先是愣了一下,随後伸手掐算了一下,“你說的是星座啊,我算算啊,他好像是雙魚座的。”
“雙魚!”我噗嗤笑了出來,“不可能,雙魚座不是他那性格的,也做不出他那種事。”
“要不咋說他們國外那些什麽星座命理都是不準的,還是咱們的老祖宗的五行八卦靠譜。”師父一邊抱怨一邊弘揚我們中國上下五千年的老祖宗文化。
聽的我是一個哈欠連着一個哈欠。
我是真困,就剛剛那麽一折騰,都過去五六個小時了,眼看外面都亮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