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一股腦說出了一大堆,吃醋也好,怨氣也罷,這件事明明就是徐娜溪故意的,憑什麽賴我們?
我說完,毫不退縮的與白易的黑眸對峙着。或許,這是我第一次能如此平靜的與他對視。
半晌,白易轉過頭對着王陵和宗實,薄唇輕啓,“她說的都是真的?”
“嗯。”王陵和宗實同時點頭。
白易立刻起身,一開門就把偷聽的徐娜溪抓個正着。
她站在門口,像個失魂落魄的孩子,臉蛋通紅,“白易哥哥。”
“徐娜溪小姐,您如此不配合我們辦案,死有餘辜。”白易話語一出,徐娜溪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易,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白易哥哥,你不能這麽說我。”
“徐娜溪小姐,如果您還不配合我手下辦事的話,下次請不要給我打電話。我出場費很貴的。”白易說完,看都不看她,繞開她就要離開。
徐娜溪趕忙一把拉住他,“白易哥哥,我隻是不想别人幫我檢查傷痕,而且,而且我沒說有新傷,隻是,隻是想拖幾天,然後說他們辦事不利,讓你親自來辦。白易哥哥,我這麽做都是爲了見到你。我沒想到會這麽嚴重,沒想到會有生命危險。”
徐娜溪邊說邊哭,最後哭的身體都有些站不穩了。
白易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不作就不會死。徐娜溪小姐,心機太深的女人,并不是我的菜。想活命就配合,否則别來打擾我們,我們很忙!”
說完,白易厭惡地甩開她的手,走出房間,驅車離開了。
這一幕,把我都看愣了。白易這到底是發什麽風?剛剛還情意綿綿呢,怎麽現在就變成冷漠相對了?
看到徐娜溪蹲在地上不停的哭泣,我對她,居然還多了一絲的憐憫。好像,好像白易沒這麽對待過我吧?這麽說來,他對我還挺好的?
不對,也有過,隻不過我當時好像,好像是死纏爛打來着!我的信條就是隻是臉皮足夠厚,帥哥鐵定抱到手。
不過嘛,這個嬌生慣養的白富美徐娜溪小姐,貌似做不到啊,才說了幾句啊就哭的跟淚人兒似的。威脅度,零。
我歎了口氣搖搖頭,心中的憋悶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有幾分嘚瑟,小婊砸又怎麽樣,有錢又怎麽樣,xiong大又怎麽樣,照樣KO你。
這麽一想,我心情爆好。一直抱着膀,看猴似的看着她。
然而,過了幾分鍾,王陵便開了口。
他走上前,低頭看着還在抽泣的徐娜溪。
“徐娜溪小姐,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王陵的聲音如指甲劃過金屬一般粗糙,在這漫漫黑夜,聽得格外滲人。
徐娜溪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卻依舊低頭不語。
王陵等了幾分鍾,再次開口,“徐娜溪小姐,首先,您遇到這樣的危險,我們感到很抱歉。這件事我們不是沒有責任,但您是首要責任人。因爲您的不信任,才将自己置于這樣的危險之中。正如我們隊長所說,如果您不配合,我們将會放棄這個案子,到時候您隻有好自爲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