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娜溪先是愣了一下,随後嘚瑟的點頭,“對啊,我給他看了。怎麽的?他還很喜歡呢!”
“不知廉恥。”四個字送給她,我心裏卻堅信白易并沒有爲她檢查傷痕了。
白易會喜歡這東西?真讓人笑話。就算喜歡,他那悶騷的性格也不會說。一看就是徐娜溪的一廂情願,想到這,我也懶得再跟她廢話。
“新傷在哪兒,快給我看看。”我不耐煩的開口。
徐娜溪見我對她一臉厭惡,估計也識趣了。就把腳踝伸了過來,我蹲下身,看着她的腳踝。突然想到白天我就看到了這裏,隻是當時被她氣得夠嗆,也就沒有多問。沒想到,還真是新傷,我伸手慢慢撫摸着,感覺到了一股若有似無,卻又很熟悉的氣息。
我深吸一口氣,又仔細的撫摸着。
“哎呀,你看完沒呀?你變态啊,戀足癖啊,一直摸啊摸的。”徐娜溪不耐煩的抱怨道。
我沒理會她,轉身出了房間,跟王陵和宗實彙報着,“她的傷痕的确是兩個人所爲,如果我沒猜錯,胸口上的傷痕,确實是色鬼所爲。但腳踝和手臂上的,并非是他。那股氣息,我很熟悉,好像在哪裏遇到過,而且這個東西比那個色鬼厲害很多。這件案子的背後,說不定還有别的蹊跷。”
“顔妹子,看不出來,思路很清晰嘛。”宗實大哥對我的一番言論表示十分贊同,也開始對我另眼相看。
“隻是我的感覺,并未證實。”我笑着解釋道。
“藍顔的觀點,我也比較贊同,這背後一定有蹊跷。這裏的玄機,就要問徐娜溪小姐了。”王陵說完,我們三個的目光就齊刷刷望向徐娜溪。她剛才一直豎着耳朵聽我們讨論案情,現在我們看過去,她反倒别開了目光。這裏絕對有問題。
“徐娜溪小姐,今晚發生危險之前,你有發現什麽異常嗎?”宗實皺着眉,開始發問。
“沒有,就跟平時一樣睡覺啊……”說到這,徐娜溪遲疑了一下,低下頭,“額……睡得很熟算不算?不對,也不能算很熟,就是總覺得身上很不舒服,好像有東西壓着似的。嗯,就是這樣。”
“哦?那在這之前,還有沒有什麽異常?”王陵繼續順着線索發問。
“沒有啊!”徐娜溪說完,摸了摸下巴,“哦,對了,睡覺之前我接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的,也沒人說話,我接起來,他就挂了。這算奇怪的事嗎?其實平常我也經常接這種騷擾電話的,唉,你們也知道,像我這樣的女孩子,就會有很多醬紫的煩惱。”
“……”我們竟無言以對!
“咳,徐娜溪小姐,你說的那個電話,電話号碼能提供一下嗎?”
“可以。”徐娜溪報了電話号碼,宗實立刻給程旭打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
宗實大哥打電話的時候,王陵小聲告訴我,說總覺得這件事不僅跟鬼有關,跟人也脫不了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