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抑制不住的大聲叫出來,忙不疊的用衣服擋住臉,“鬼呀……”
“……”白易掃了我一眼,輕輕的扒開我的衣服,哭笑不得,“那是你。”
“我知道,可是,好恐怖。”我又把衣服擋在臉上,心裏别提多難過了。這麽醜,白易看到會不會嫌棄?哎呀我去,我自己都嫌棄呢,他怎麽會不嫌棄?
“恐怖什麽?比這更恐怖的我也見過,别擋住臉。”白易一邊說,一邊溫柔的拿開我的衣服。白易一隻手開車,一隻手拉我蓋在臉上的衣服,十分的不安全。我拽了拽,最後還是放手了。爲了我的小命,還是忍着這醜臉吧。
隻是,我爲什麽會變這樣?
我還清醒的大腦不由的開始思考了起來。
“藍顔?你怎麽了?”白易焦急的聲音傳來,我冰冷的手也被他緊緊的握住。
“我?”我有些懵逼的說,“我能有什麽事?除了現在像鬼一樣,冷的要死。”
我故作輕松的繼續說道,“诶,師叔,你說,陵哥看到我現在這樣,會是什麽表情?”
我扯開嘴角笑了笑,沒敢看鏡子,因爲我知道自己有多恐怖,陵哥笑的時候就很恐怖。
白易聽了卻側頭看着我笑了,他的手抓的愈發的緊,而且很熱。不知道是我現在真的是太過于冰冷,還是白易真的很熱,總之,手掌熾熱的溫度此刻正源源不斷的湧入我的身體,驅散着我的冰冷。
“沒什麽表情,他會覺得很正常。”白易說的很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我也喜歡他這種運籌帷幄的樣子。
我呆呆的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勾起,會心的笑了起來。
而這一笑,竟有一股暖流,從心底慢慢散開。
這一路,我們就這麽雙手交握着。
終于到了别墅,白易停下車,将我攔腰抱起。
“爲什麽不讓我自己走?”我歪頭看着他。
“如果你現在能走,我不反對。”白易又恢複了之前話少腹黑的樣子。不過,我也喜歡。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怎麽知道我走不了的?”
白易垂眸沒有回答,就這麽安靜的快速抱我回了卧室。
其實白易說的沒錯,我确實走不了。此刻我的雙腿已經冷的無法回彎行走,已經漸漸失去了知覺。
隻是,我很奇怪,他怎麽知道的?又或者他本身就知道我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難道是解濤的解藥出了問題?
想到這,我的心猛然沉了一下。如果真是解藥出了問題,那我現在渾身冰冷,豈不是,就是變成僵屍的前兆?
我倒吸一口冷氣,心裏别提多害怕了。這一刻,就算僞裝,我也僞裝不起來了。
“藍顔,怎麽了?”細心的白易似乎感受到了懷中的我的異樣,趕忙問道。
“師叔,是不是解濤的解藥出了問題?”我不再隐藏,語氣有些顫抖的問道。
“傻丫頭,想什麽呢?”白易溫柔的回答,随後踢開門,将我放到了chua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