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到床上,我整個人都向後倒去。因爲我現在渾身已經冷的幾乎僵硬,我突然想到死人過一段時間就會渾身僵硬的畫面。心一陣顫抖,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
“師叔,别騙我,告訴我實話。”我抽泣着問道。
白易卻不吱聲,在一旁忙活來忙活去,不停翻動着抽屜。
“師叔!”
“……”白易依然沒有回答,但是很快他就轉過身,将手中的一個小瓶子遞給了我,語氣嚴肅的說道,“喝掉。”
看着黑色的藥水,我打心底裏抵觸,那股原本控制住的寒氣似乎瞬間猖獗了起來。我越來越抵觸這個藥水,甚至想毀掉它。
“拿開。”我冷冷的開口。
“喝掉。”白易略帶侵略性的話語再次響起。
“拿開,離我遠點。”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力氣,僵硬的手臂突然擡起,想把那藥水打碎。
然而,白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他黑色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着我,另一隻手打開蓋子,一口喝了下去。
我不解的看着他。
下一秒,他的唇就貼上了我的,手捏住我的下巴,一下打開了我的嘴。
溫暖的液體從他的口腔流入,我本能的拒絕着,掙紮着,卻被他死死的牽制住。他的舌頭伸過來纏住我的,硬生生的壓下來,藥水便順着喉嚨流進我的口腔,進入我的身體。
像是怕藥液沒有完全度給我,白易的she頭居然不安分的掃過我口腔,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連我的舌頭,他都舔了一遍。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she吻?
我僵在那裏,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卻不以爲然,嘴唇離開我的唇,低頭看着我,“好點了嗎?”
被他的話拉回了思緒,我木讷的點點頭,“好多了。”
确實好多了,藥水進入身體以後,我就覺得整個人從内而外在散發着這涼氣,就連僵硬的手臂和腿都漸漸有了知覺。
“嗯。”白易點點頭,像是松了一口氣。随後他彎下腰,仔細看了看我。
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紅,反正我被他盯得心跳加速,莫名的有些心虛,動都不敢動,就好像動都是我的錯一樣。
“衣服脫了。”就在我百感交集,緊張難耐的時候,白易突然說了這麽句話。
“啊,啊?”我一愣。
“要我給你脫?”白易又說了一句。
“啊?”我除了這個字,已經不會說别的了。我一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就好像他說的是夢話,讓我難以置信。
白易看我呆傻呆傻的,也不再廢話,直接上手就要解我的襯衫扣子。
我立刻捉住他的手,卻跟喪失了語言能力一樣,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想一直這樣就乖乖聽話。”白易的語氣十分嚴肅,直接掰開了我的手,力氣大到不容反抗。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已經被扒的隻剩nei衣nei褲。
不過白易明顯十分君子,全程眼睛看向别處,很快就用被子将我捂得嚴嚴實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