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我們隻負責兩個地方,看看是不是這個規律,現在對手在暗,我們在明,隻能賭一把。”
“爲了以防萬一,我會在這三個地點都布置好保镖,再命令家裏的女仆一入夜就不再在這三個地方活動,這樣何如?”馬程程補充道。
“可以。”我和宗實同時點頭。
于是,我們就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布置,争取爲夜晚的到來做好萬全的準備。
所有的女仆都被列入在冊,晚上統一安排,以免她們因私自走動而受到威脅。她們所有人全部被安排在了絕對與水無關的地方。
很快,夜晚到來。
女仆都被安排在一起,唯獨秀秀那個朋友沒有。
說起來,這也是宗實的安排。他說這女孩兒經曆過秀秀的事卻一直活到現在,興許有什麽特别之處。
于是,她就被安排在了第三個地方,和保镖一起。
夜深沉,十點半很快就到了。
鍾表滴答滴答的響着。
我和宗實屏住呼吸躲在了四樓會議室内。
屋内關着燈,我和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那幅風水畫。
“诶,宗實大哥,你說晚上會有人來嗎?”我嘀嘀咕咕的問道。
“誰知道呢,這事真有點邪乎。”宗實摸了摸下巴,“不過也不一定,等吧。”
我們不敢過多交談,隻能靜靜的等着,屋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就在我蜷縮坐在地上,等的都快睡着的時候,我聽到走廊傳來踏踏的腳步聲。
是女人的高跟鞋聲。
我立刻推了推宗實,指了指門外,“有人。”我輕聲說。
那腳步聲漸漸逼近,最後就停在了會議室門口。
我和宗實立刻彎下身體,躲在桌子後面,偷偷的看過去。
我倆大氣都不敢喘,隻聽會議室的門,咔吧一聲被打開了。
随後一條長長的影子斜透進來,我和宗實居然看清了,那是一個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居然很面熟。
是那個女孩兒,秀秀的朋友。
我驚訝的推推宗實,宗實也很驚訝,顯然我們都沒想到等來的人會是她。
就在我們即将爆發的一刻,那女孩兒突然轉過頭看向我們,将手裏的東西往起一舉,“吃夜宵吧,很晚了。”
“……我靠。”我和宗實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原本是來等殺人兇手的,最後殺人的沒來,卻等來了夜宵?這是馬程程覺得我們守夜辛苦,要來犒勞我們?
還是說……
我突然警覺起來,仔細觀察起這個女孩兒。
這女孩兒并沒有什麽異常,我特意動用一點靈力來試探她,發現她與常人無異。
隻是,她這做法怎麽就那麽詭異呢?
“馬程程讓你來的?”我問道。
“是啊。”這女孩兒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着我,手裏還端着那一大盒飯菜。
“她腦袋抽風了?”我又問了一句。
“不知道。”女孩搖搖頭。
“行了,放着吧,你走吧。”說完,我就讓那個女孩兒離開了。
她沒耽誤,很快就聽話的離開了。